王韻涵也不過是黃階中期,到時候要真打起來她也攔不住。我把手伸進包裡拿出通訊器偷偷給柳傾城發了個信號,以她不怕死的飆車速度到這不過十多分鐘的事。
看到我跟王韻涵說着悄悄話,周博濤想要發火,卻又礙於王韻涵的面子一直在忍着。
見我們說完了,周博濤這才笑着問王韻涵:“涵涵,你就別玩兒我了,我從沒都沒聽說過這個人,你肯定是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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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韻涵一臉認真地回道:“濤哥,我真沒跟你開玩笑,陳陽是我男朋友。”
聽王韻涵這麼說,周博濤一愣,隨即又皮笑肉不笑地說:“那就恭喜涵涵妹妹了,不過涵涵的男朋友相比也不弱吧?不然怎麼能配得上你呢?”
說着周博濤就看着我問:“不知道陳陽兄弟是否也是武者?現在在哪裡高就啊?”
我回道:“我剛學沒幾天,還沒入門呢。也談不上什麼高就,現在在酒吧街做點事。”
“你跟涵涵是在酒吧認識的?”周博濤一皺眉故作關心地樣子對王韻涵說,“涵涵,現在的男生花言巧語多得是,你可別被騙了。再說,這種沒實力又沒個像樣家室的人怎麼可能配得上你?”
“我自己喜歡就行,不勞煩濤哥操心。”王韻涵說着就要拉着我離開。
周博濤忽然伸手攔住我說:“陳陽,想要做涵涵的男朋友可沒那麼簡單,是男人的話讓我試試你的身手怎麼樣?要是連我都打不過,你憑什麼照顧涵涵?”
“切,打你還用我親自動手?我的保鏢都能秒殺你。”我故作不屑的樣子。
我這麼一說,周博濤聽得一愣。他可是黃階後期的實力,能打敗他也得上玄階了吧?能夠有玄階的保鏢就算不是古武世家的子弟也是世俗間的大院豪門了。
周博濤看樣子是在思索着什麼,我估計他還在想到底我到底是哪個家族的子弟。
“咱們小比一下,點到爲止,怎麼樣?”周博濤提議說。他畢竟是燕京周家的大少,就算是傷了一個小家族的子弟也不會有什麼事兒。
我這還沒答應了呢,周博濤已經一拳打了過來。我趕緊往旁邊的一閃躲開,雖然王韻涵就在旁邊,但我可不沒臉拿女人做擋箭牌。當然,柳傾城除外。
黃階後期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周博濤連續幾拳打得我連連躲閃狼狽至極。就這樣他還沒使出全力實力,要是盡全力,我估計幾招之內就得趴下。
“周博濤,你幹什麼呢?!”王韻涵有些急了,氣得直接喊了周博濤的名字。
“涵涵,那些沒實力被打得只能逃竄的傢伙可沒資格當你男朋友。”周博濤說着就是幾拳過來,我氣喘吁吁,左躲右閃,完全沒有半點還手的機會。
這傢伙也不傷我,擺明了就是戲弄我要我丟臉。本來大學生開一輛q5就足夠引起人的注意,現在又打了起來,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看到周圍圍觀的人羣,周博濤得意地一笑。
我心裡有些急了,心想柳傾城這麼還不來?雖然周博濤現在沒有打算傷我,可他畢竟比我高了兩個等級,說不定一個不小心我就悲催了。
正這樣想着,周博濤這傢伙還真是越打越起勁兒。可能是見周圍人多想炫一下,他加快了速度猛地一拳打向我胸口。
王韻涵見周博濤來真的趕緊上前要幫我擋着,我哪裡肯讓王韻涵替我受傷?只得硬着頭皮出拳頂了回去。
我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鋼鐵上一樣疼得不行,同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傳遍我全身,讓我整個人一軟倒在地上。他雪白的襯衫上已經沾染了點點血跡。
“陳陽,算你有種!”周博濤一步步慢慢走到自己的車邊打開門爬了上去。
“陽哥,你沒事吧?”王韻涵滿臉擔心地問我。
“沒事。”我回道。雖然我的手痛得很,但也慶幸只是手受傷而已。我現在要準備衝擊黃階中期,要是受了內傷肯定會有影響。
人羣漸漸散去,周博濤也開着車離開了。我跟王韻涵去教室的路上,她突然問我:“陽哥,剛纔那個女孩真的是你保鏢麼?”
“我隨便說的,那是我朋友。我怎麼會有保鏢呢。”我知道王韻涵問我這話是什麼意思。柳傾城容貌氣質都不差,身手又好,她擔心自己被比了下去。
還好王韻涵並沒有多想,送她去了教室我就離開回了別墅裡。
爲了贖罪,我還特意買了柳傾城喜歡吃的蛋撻。
柳傾城正在客廳裡坐着看書,見我回來了,她隨手就把書砸了過來。我任她發泄沒有躲避,然後陪笑着撿起書走過去厚着臉皮說:“對不起嘛,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你也看見了,那傢伙囂張得很。”
“這就是你拿我出去裝逼的理由?”柳傾城雖然一向不說髒話,但這次還是說出了那個詞。
“是我拿你裝逼,我錯了。這不,我買了你喜歡吃的蛋撻,你就原諒我吧,我的女王大人。”我把蛋撻放在桌子上,求饒着說道。
柳傾城看了一眼桌上的蛋撻,生氣的表情裡閃過一羞澀。她氣呼呼地問我:“誰告訴你我喜歡吃蛋撻了?別以爲一個蛋撻就可以哄我,我可不是小女生。”
被我發現了她喜歡吃蛋撻的小愛好,柳傾城有些不好意思。難得看見柳傾城小女生的一面,我忍不住笑了一笑。
“笑什麼笑,信不信我現在就一腳閹了你?”柳傾城恢復了往日的冷酷說,“免得你到處沾花惹草弄出一大堆麻煩。”
“一個蛋撻不行我天天買還不行麼?”我回道,“對了,我去問了王忠禮,他告訴我我體內的物質是在歐洲發現的。”
聽到我說了正事,柳傾城也沒在管我拿她當保鏢的事兒,而是立馬急切地問我:“具體位置是哪兒?咱們去看看。”
我回答說:“這個他倒是沒說,王爺爺說他去了好幾次了,都沒什麼發現。”
“那是他,咱們去可不一定呢,你快問問具體位置。咱們必須得去。”柳傾城語氣堅定地說。
我只好答應她再去問王爺爺,不過我不會立馬陪她去歐洲,而是要等董毅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其實我也很想去看看,說不定能夠對喚醒阿瑞斯之矛有幫助也說不定。
跟我說着事情的柳傾城順手拿着桌上的蛋撻就開始吃,等反應過來又瞪了我一眼扔在桌上。
看着柳傾城有趣的一面,我忽然覺得跟她同住一個屋檐下也不錯。
可就在這時,柳傾城忽然變了臉色,倒在沙發上。
“你怎麼了?”我趕緊問道。
“可能一會兒就好了吧。”柳傾城有氣無力地說。
這種情況跟我以前太相似了,難不成她也有跟我以前一樣的毛病?我記得柳傾城說過,要想活下去,必須得喚醒阿瑞斯之矛。難道柳傾城也活不過多少歲?
我把柳傾城扶着躺在沙發上,看着她虛弱的樣子真擔心她會出什麼事兒。沒一會兒,柳傾城的表情居然變得有些痛苦。
我心裡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趕緊問:“快說,我該怎麼能幫你?”
柳傾城嘴微微動着,我把耳邊湊到她耳邊才勉強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