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上面安排的,我也沒辦法。”鄧剛虛情假意地說。
“那我幫你記錄好了。”秦雨晴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反而輕言細語的建議道。
我還是第一次見秦雨晴低頭,沒想到居然是爲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秦雨晴聽了我那幾句話之後突然改變了觀點。
鄧剛有些爲難的說:“雨晴,你還得去審問其他人呢。你也知道,這次的涉案人員有點多。”
秦雨晴沒有反駁鄧剛什麼,只是說了句“我知道了”,然後便匆匆離開了。
“走吧!”鄧剛輕蔑地看了我一眼,提高聲音說道。
我跟在鄧剛身後,被兩個警察壓着進了審訊室。我已經做好準備了,自打跟着鄧剛進來,我就沒想能好好出去。正好,這頓打一挨,說不定我身體恢復的速度還能更快,我安慰着自己。
鄧剛一臉囂張地坐在對面,我剛想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身後一個警察突然抽掉了椅子。還好我及時穩住了,這纔沒一屁股坐下去。
鄧剛看到我這樣忍不住笑出了聲,我慢慢站直身子,淡淡地從嘴裡擠出四個字:“小人得志。”
我剛說完,鄧剛突然從桌下面拿起一根警棍就朝我頭上砸來。我趕緊一偏,躲了過去。
“不錯,速度又快了。”我心想。
鄧剛見自己打偏了,氣得咬着牙齒,又一棍子狠狠砸下來。
我身後的兩個警察見狀趕緊抓住我不讓我多,我手肘朝着左邊那警察狠狠一頂,把他撞倒在地上。
鄧剛連續兩次打不到我,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制止住那兩個又要來抓我的警察,口中說:“我就還不信了,我好歹也是警校出來的,難道連你這種小癟三都收拾不住?”
他說着就挽起了袖子,拿着警棍朝着走來。
“你也知道是你警察?”我冷冷地回道,“警察這個神聖的詞都被你這種垃圾給玷污了。”
鄧剛聽到我罵道,頓時就火了。他突然衝過來,一棍子就朝着我頭上砸下來。這傢伙太狠了,別的地方根本不看,一直朝着我頭上打。
我手被手銬銬着沒辦法用,只得左右閃躲,趁着空擋再一個回踢踢向鄧剛的***。這傢伙不是喜歡秦雨晴麼?老子就讓他一輩子做不了男人。
鄧剛不愧是練過的,他快速躲開,同時一棍子下來正好砸在我的腿上。一聲悶響,痛得我背後立馬就冒出了冷汗。
我咬着牙忍住沒叫出聲,收回依然疼痛地腳。鄧剛見得逞了,越加地興奮,又一棍子朝着我砸過來。
他以爲我腿痛,肯定躲不開了。但我忍住腿上的痛愣是狠狠地回踢了過去,正好踢在鄧剛的手腕上。趁着鄧剛沒反應過來,我又一個連環踢踢中他的肚子。
周圍的兩個警察見鄧剛捱打了,趕緊跑過來想要幫鄧剛制住我。鄧剛這次並沒有阻攔,兩個警察按住我對着我肚子就是好幾下。
而這時候鄧剛換了一根警棍,我眼看着他打開了一個開關。這尼瑪是帶電的!這我哪兒受得了?我使勁兒掙扎,用慣性往後一撞,撞翻一個傢伙朝着鄧剛恨恨地踹了過去。
鄧剛被我踢中小腿摔在地上,被我撞倒的警察也火了,兩個人一連狠命踢了我肚子好幾下。我忍不住縮在地上,兩個人架住我,又朝我小腿後一踢,我寧願摔在在地上,也不要跪在鄧剛那個傢伙面前。
鄧剛拿着電棍朝着我腋窩就是一下,我感覺全身都麻木了,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我完全失去的反抗的力氣,痛苦地倒在地上。
他還不滿意,又一連電了我好幾下。我感覺自己身體被一股力量突然侵入,身體的疼痛一下減輕了不少。
“鄧隊,別電了,還得審問了,一會兒別出事了。”一個警察提醒道。
經人這麼一提醒,鄧剛纔住了手。而我感覺身體那股電流還沒消失,還在刺激着我的神經,讓本來疲憊的我漸漸恢復精神。
難道我身體又有進一步的變化了?說不定鄧剛還幫了我的忙呢。我衝着鄧剛罵道:“傻逼,怕了麼?有本事再來啊?”
“你以爲我不敢啊?”鄧剛說着又是一下電過來。
“來啊,你麻痹的。”雖然被電得難受得很,但我還是撐着繼續罵他。
鄧剛氣不過,又接連電了我好幾下,接着他又一棍子砸在我頭上。我被他這一棍子給打蒙了,一下趴在地上。
我感覺腦袋昏沉沉地,跟喝醉酒一樣,而我的身體麻木得已經失去了知覺。我乾脆將計就計,倒在地上不起來。
鄧剛見我一動不動,有些害怕地踢了我幾腳,口中罵道:“給老子起來。”
可無論他怎麼罵,我都沒有迴應。他的腳踢在我胸口,我極力忍住,才能發出聲音。
鄧剛,老子記住你了,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做不成男人。我心裡暗自想到。這傢伙,難道就因爲上次的事情?還是他也是這次事件的幕後參與者?
“鄧隊,快別踢了。”一個警察怕得不行,趕緊阻止鄧剛。
“鄧隊,這下怎麼辦啊?這人好像起不來了?”另一個警察也聲音顫抖地問。
鄧剛沒好氣地罵道:“怕個屁啊怕?天大的事情老子頂着。你不知道我叔叔是咱們分局局長麼?”
“是是是。”兩個警察連連答道。
其實我聽得出來,鄧剛這傢伙也有些怕了。就算他叔叔是局長,打傷嫌煩這種事情也不一定蓋得住。
我感覺自己身體慢慢恢復了知覺,渾身上下似乎有一股涼意流動,就像是一盆冰水淋下來讓我精神不少。
“嗎的,叫你起來了。”鄧剛又踢了我一腳,只是這一腳很輕。
不過這一腳我也給他算上了。樑斌拍了我三下我都換了他三巴掌,更何況是鄧剛?
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鄧剛有些緊張地問:“誰啊?現在沒空,有事一會兒說。”
“我是秦雨晴,來看看你審問得怎麼樣了。”外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