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四個字,楊武聚精會神,真龍靈根和龍脈守護者的背後,到底隱藏着什麼樣的秘密,師父語焉不詳的交代,東方爺爺諱莫如深的神態,還有突破元嬰之時的異樣,這一切的一切,都化成了一個巨大的問號,畫在他的心裡,只等人來解開疑惑。
豈料,對方說完這四個字,頓了一頓,聲音又變了:“小丫頭有幾分本事,再讓你繼續下去,就不得了。看來天意如此,也罷,那你就慢慢猜吧,真相,只有一個……”
啪嗒。
電話掛斷了。
“楊武,沒成功,對方關機了。”凌夜氣急敗壞的聲音繼而傳來。
楊武氣得想罵娘,真相只有一個,一個你妹啊!你以爲你是柯南啊!
這古里古怪的老東西,說話又不說清楚,簡直像是故意接他的電話,故意想要吊他的胃口啊!
只不過這一通電話,算是讓楊武明白了一件事,這個巫先生,性情極爲惡劣,他的口吻,顯而易見地表達出一個訊號,他就是在看戲,就是覺得有趣而已。
楊武覺得深深的無力,看似公平公正的社會,實際上依然是一個又一個的階級,弱者只能淪爲強者的玩具。
是他不夠強,但是,也不是誰都可以拿他當玩具的!
他沉聲道:“彆氣餒,看來對方並不是毫無防備,不過我相信,他一定沒有你這麼好的黑客技術,你聽我說……”
楊武的聲音,消散在風中,與此同時,就在他身後的大廈,某一層的樓梯間,傳來一聲古怪的輕笑:“有趣,真有趣,看來你還什麼都不知道,元嬰麼,快了、快了,這個世界,終於不會無聊了……”
“噠、噠、噠……”輕快的腳步聲,漸漸走遠,玻璃窗上,映出一個曼妙多姿的身影。
一無所獲的楊武回家了,剛從樓梯上來,就看到陳小小走進他們的房間,他還沒打招呼,就聽到陳小小大聲喊道:“安安姐,我的姨媽怎麼還沒來啊。”
楊武的腳步頓了一下,總覺得自己現在走進去,好像不合適啊,他只好停下腳步,又覺得站在樓梯口似乎太傻了,挪了幾步,側身站在門口,將屋子裡的情形,一覽無遺,而屋子裡的人卻看不到他,然而,當他看清屋子裡的情況,眼睛不由看直了。
“你這幾天酒喝太多了吧。”方璧安也是剛剛回來,正在換衣服,頭也不回道,因爲沒有看到楊武,她的動作很淡定,自然而然地開始脫T恤,然而問題是,現在並不是寒冷的冬天,而是炎熱的夏天,T恤脫掉之後,便看到她白潔的背,黑色的內衣緊貼着她的皮膚,黑與白的衝擊力,顯得分外震撼。
她的胳膊十分纖細,肩胛骨若隱若現,脊骨蜿蜒而下,一節節份外明顯,腰後有兩個窩,腰窩也稱爲“麥凱斯菱”,在美術界又稱“聖渦”,是理想的人體模特的標誌之一,全世界的女性只有百分之三才有可能擁有這樣勻稱的身材。
雖然二人早就有過了夫妻之實,可是因爲方璧安的嬌羞,從來不開燈,楊武還是第一次這樣清楚地看到方璧安的**,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都令人遐想聯翩。
“誒?喝酒會導致經期延遲嗎?”沒有人注意到站在門口的楊武,陳小小裝作好奇問道。
方璧安頓了一下,點頭道:“嗯,會的。”她心裡不免在想,看來自己的姨媽遲遲沒有造訪,也是因爲喝酒了?想到了同事們半開玩笑的話,她的動作停了下來,站直了身體,轉身面對陳小小道:“小小,我最近是不是長胖了?”
轉過身的方璧安,更是讓楊武呼吸一滯,內衣的款式十分保守,幾乎將完美的玉碗遮了大半,但是卻遮不住那深邃白膩的峽谷,那是男人的葬身之地,是生命的源泉,想到可能會出生的孩子,將會抱着玉碗,大口大口地吮吸瓊漿玉露,他覺得有些嫉妒。
再往下看,與高高聳立的雪峰相對應的,是盈盈一握的腰肢,方璧安的腰很細,楊武將自己的手掌平放在上面,正好可以完全覆蓋,網上盛行的A4腰,都比之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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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武特意注意了一下她的小腹,並沒有隆起的跡象,想想這也是應該的,畢竟才十幾天,要是能看得出懷孕了纔有鬼。
陳小小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搖頭道:“胖倒是沒胖,不過嘛……”
“不過什麼?”方璧安追問道。
“不過,這裡好像是長胖了哦?”陳小小撲了上去,雙手正中紅心,隔着內衣,緊握豐盈怪笑道,方璧安根本來不及反應,二人直接滾到牀上,扭成一團。
方璧安求饒道:“小小,別鬧。”
“看來阿武哥哥技術不錯,一手帶大哦。”陳小小絲毫不理會,鍥而不捨地作怪,打鬧之間,方璧安的肩帶滑了,一點櫻紅閃過,剎那間,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楊武只覺得熱血往頭部涌,唯恐她們做出更誇張的事情,忍不住乾咳,表示自己的存在:“咳咳咳。”
聞聲,方璧安就像是按下了開關,觸電般想要躲開,陳小小悻悻作罷,從牀上爬起來,翻了個白眼道:“口嫌體正直,明明看得很開心,幹嗎阻止我。”
“咳咳咳。”這話楊武沒法接,只好尷尬地帶過。
“我走啦,不妨礙你們兩夫妻了。”陳小小沒有理會他,朝門口走去,順手帶上了門,只不過臨走前,給了楊武一個眼神,意思是我這次幫你瞞過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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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武回了一個感謝的眼神,心裡卻覺得更加沉重了,就算瞞過這幾天又怎麼樣,還有三個月啊,這個老巫婆,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整他,爲什麼一定要三個月後才能開始呢。
阿莉雅也並不是故意要爲難楊武,只是她肚子裡的孩子,能不能順利熬過三個月,也是一個難題啊。
楊武自是不知道這件事,只是甩甩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了出去,望着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方璧安,覺得好笑道:“你現在遮有什麼用,又不是沒看過,摸都摸過了。”
這句話說出口,楊武就知道事情要糟,果不其然,方璧安冷哼一聲,抓起睡衣往頭上一套,就往廁所走去,她還沒消氣,楊武竟然還敢跟她嬉皮笑臉,簡直是皮癢。
然而楊武卻什麼都不能解釋,只能苦笑着在心中祈禱,這一切,快點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