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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人生如戲全憑演技

第五百五十二章人生如戲全憑演技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正躺在被子裡,應該是被人抱上來的,看來是後來太累了,竟然睡着了。

沒關係,只要達成目標就好。

她換上一副含情脈脈的眼神道:“沒關係,是我自願的,其實我還一直喜歡你,只是不想破壞你和安安的關係,對了,安安、安安是不是知道了?”

楊武搖頭道:“她不知道,這裡是客房,我清醒之後就把你抱上來了。”

居然沒有被發現。

白雪有點失望,沒關係,有一就會有二,只要找到突破口,一定能一舉把她擊潰,想到這,她又坦然了,不過,好不容易和楊武在一起,那種記憶卻像是霧裡探花,實在是太遺憾了。

她打起精神道:“我,有點難受,我想去廁所清洗一下。”

“嗯,我已經幫你放好熱水了,你先去吧。”楊武認真地扮演着角色。

看到楊武和往常不一樣的溫柔的樣子,白雪心裡一暖,從前的他就是這樣,總是無微不至地關懷,大大咧咧的他,甚至會記得女生的生理期,還會在這種日子,把冰淇淋和薯片,換成奶茶和巧克力,正是因爲這種細心,她纔會喜歡上楊武啊。

如果,一開始他喜歡的就是自己,那該多好,那麼多的悲傷,那麼多的痛苦,都不會發生了。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剩下的,就是我們的結果。

她斂眸蓋住了仇恨的雙眼,步履蹣跚地走向廁所,而楊武望着她佈滿傷疤的背部,目光深邃,當他和方璧安一起脫掉白雪的衣服,才發現她的身上竟然有這麼多的疤痕,這些疤痕顯然都經過了處理,看得並不嚇人,只是淺淺的,像斑一樣,可是因爲太陳舊了,而且傷上加傷,密密麻麻的傷痕,只能被淡化,卻不能完全消失。

他仔細地辨認過,上面有鞭痕、菸頭燙過的痕跡,甚至還有小小的刀疤。

他無法想象,白雪這些年裡到底遭遇了什麼,纔會有這麼多的疤痕,令人看着又是害怕,又是心疼。

他和方璧安一樣,都傾向於白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纔會來陷害他們,難道是歐普利?他的眼前閃過歐普利那張臉,真是忍不住想要戳爆他的酒窩,他讓凌夜查過歐普利的身份,也是一個海歸,高中畢業出國留學,就沒有再回來過,檔案毫無破綻。

他是不是幕後黑手呢,從現在來看,可能性很大,但是,還不能百分百確認。

不管怎麼樣,他一定要揭開真相,解放白雪。

他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他一定可以做到的,爲了安安,爲了自己,也爲了白雪。

然而還不到五分鐘,他的氣就泄了。

“白雪,不要這樣……”楊武看着赤\/裸着緊貼在自己身上的白雪,一臉的驚慌失措。

“反正我們都已經發生過了,有什麼關係。”白雪大大方方道,似乎還打算再來一發,加深印象的感覺。

楊武急得滿頭大汗,方璧安說不介意,那肯定也有個限度,正常的接觸沒關係,如果真的滾了牀單,會被打死的吧!

他突然靈光一閃道:“白雪,你身上的疤痕是怎麼回事。”

聽到他的話,白雪整個人都僵硬了,楊武這句話,簡直是直擊要害,一下就打出了大滿貫,她的表情痛苦不堪,似乎不願意再回想關於這些疤痕的來歷。

永無止境的虐待和凌.辱,晃動着的白人臉龐,惡意的嘲諷和辱罵,她覺得自己彷彿又要被拉進那個可怕的漩渦裡去,她閉上了雙眼,無助道:“是車禍留下的,被碎玻璃刮到了……”

如果楊武不是仔細地研究過了,很有可能真的就被騙到了,因爲她的疤痕已經經過了淡化,不仔細看,不瞭解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他所以能夠看得出來,理由非常簡單,因爲東方冰兒的關係,他曾經研究過S.M,並且翻閱過相當多的圖片和影像資料,不得不說,那些M身上的疤痕,和白雪的,就很相似。

可是白雪很顯然不想告訴他真相,他只好轉移話題道:“快穿衣服吧,上班要遲到了,安安早就一個人走了,今天我單獨送你去。”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讓方璧安先走,免得他們三個人待在一塊露出破綻。

白雪點了點頭,換上了楊武早就從房間裡拿過來的衣服,楊武順勢道:“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裡,不然也不方便。”

楊武終究還是怕她對方璧安做什麼,決定把她們兩個分開,哪怕是不在一個房間也好,而白雪卻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爲他是想以後方便兩個人偷.情。

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生物,沒有做之前,義正言辭,做了之後,就像是貪婪的狗,不停地索取,不過,這正如她所願不是嗎?

一路上,楊武兢兢業業地扮演着不小心把人家上了,必須要負責的男人的形象,極盡溫柔和體貼,白雪受.寵.若驚地回到了辦公室,還有點神情恍惚。

“看來是成功了?”歐普利看着遲到的白雪,挑眉問道,他的手裡一如既往地拿着那個陶罐,散發着可疑氣息的陶罐,但是他從來不會把這個陶罐拿到楊武的面前,似乎是怕被楊武發現什麼。

白雪點頭道:“他昨天喝醉了。”

歐普利露出微笑道:“酒後亂性,這個理由很好,安安知道了嗎?”

白雪搖頭道:“沒撞見。”

“沒關係,留着這張底牌,等我的寶貝好了,纔是最佳時機。”歐普利說着,目光落在了瓦罐上,他眼中充滿了期待和憧憬,彷彿裡面放着什麼絕世珍寶。

白雪有些好奇地看着陶罐,裡面是什麼東西,她也不知道,但她從認識歐普利的第一天開始,他的手裡就拿着這個陶罐,幾乎不離身,只有在楊武和方璧安面前,纔會把它收起來,她曾經問過歐普利裡面是什麼東西,歐普利卻只是露出神秘的微笑,笑而不語。

裡面到底是什麼呢?

她的心裡,充滿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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