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就遇見了一個女人,她叫顧綰,聽着特別溫婉的一個人,但其實啊,性子野着呢,古靈精怪的,是一個旅者,自己一個人世界各地的隨處逛遊,平時就寫點稿子,得來生活費。
那一次,他們就遇見了,當時顧綰就在一家咖啡館裡寫稿子,喬伊被稿子裡面的內容給吸引住了,不知不覺就看着失了神。
他不知道的是,顧綰早就已經發現他了,但是他沒有拆穿喬伊。
顧綰寫完之後,把電腦一合,然後破有興趣的看着喬伊,然後說:“怎麼?好看嗎?”
喬伊沒有被抓到之後的窘態,而是很自然的點了點頭,說:“好看。”
然後,自那以後,他們倆就認識了,一起在那個地方遊玩,而且顧綰對於中草藥也有很高的見解,幫助着喬伊尋找那一味香料。
在這個過程中,喬伊被顧綰這個古靈精怪,豪氣卻又不失可愛的性子給深深吸引住了,而且顧綰這個人雖然經歷了很多,心裡很清楚事理,但是他並沒有被世俗所玷污,他對每一個人都是很單純的心思,你人好,那你就是我的朋友,你不行,那我就不搭理你。
這麼簡單又可愛的女孩子,身上有一種別樣的魅力,一直在吸引着喬伊。
本來,他們應該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可是,顧綰卻早已心有所屬,她有一個從小長到大的發小兒,他們倆早就在一起了,只不過他們倆吵了一場架,男的就忙自己的事業,顧綰一氣之下就由一個雜誌社主編成了一個遊記作家。
喬伊知道了顧綰對他的青梅竹馬那份刻骨銘心的感情,於是就放棄了追求她,只是默默守護她。
喬伊已經找到了缺失的那一味香料,應該回去了,若是安平常,他早就馬不停蹄的回去調香去了,可是,如今不一樣。
他找到了缺失的那一味香料,卻在這裡,丟掉了自己的心。
所以他決定,要在這裡,陪着顧綰一起旅行。
他沒有勇氣說出自己的感情,所以就只能對顧綰說,自己本來就是四處找香料的,這樣正好有個伴,而且顧綰哈能幫他的忙。
顧綰欣然同意了。
於是他們一起去了好多地方,做了許多事。
可是,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
那一天,他去買水,買完水回來,就看到了顧綰的青梅竹馬。
那是一個深沉又霸道的一個人,就那麼靜靜的看着顧綰。
顧綰也就在那裡看着他,什麼都沒說,就只是哭。
從他們對視的眼神來看,喬伊知道,他一開始,就輸了。
不,應該說,他只是一個毫無存在感的過客而已。
後來,顧綰跟着那個男人回去了,而喬伊,回到了家裡,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做出香水。
後來的後來,喬伊接到了顧綰跟那個男人的結婚請帖,他去了。
婚禮上,他看着顧綰那溫和幸福的笑,他知道,他當時沒有做錯選擇。
我看着青姐,一臉難過:“啊?我真沒想到,喬伊這個傢伙,還有這麼悲慘的一段往事呢?真可憐。”
青姐白了我一眼,然後說:“現在知道我爲什麼說喬伊和談萱不可能了吧?”
我說:“那也不一定啊,男人嘛,喬伊雖然是個癡情種,但是我還是覺得,就衝談萱那個樣子,保不準能讓喬伊移情別戀呢。”
青姐白了我一眼,罵道:“你真他媽沒個正經樣子,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見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
我這下不開心了,我說:“我哪有這樣?再說了,你以爲這是偶像劇的情節嗎?男主角爲了女主角終身不娶啊,你可別做夢了,這畢竟是現實社會。”
青姐再次白了我一眼,然後站起身,躺倒牀上,跟我說:“行了行了,你別跟我說了,要去睡覺了!”
我訕訕的笑了笑,然後也死皮賴臉的上了牀,把青姐抱在懷裡,安穩的睡了過去。
睡之前,我還在想,要是談萱和喬伊在一起了,那談萱採訪喬伊豈不是很容易?那我也用不着這樣的左右爲難了!
這個想法實在是太絕妙了。
然後我就睡着了。
一覺睡到大天明。
然後我們都起牀,我打算去四處轉一轉,我沒想到,我一出門,就看到了這麼一副場景。
一個女人就忽然徑直走向了我。
長得很是蘿莉,個子也不算高挑,動作很是靈氣,完全的小蘿莉一個。
我看着她慢慢向我走來,我有些窒息的感覺。
因爲那個女人的身材實在是太有料了。
我現在想想,昨天晚上青姐說的,我看見一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可能還真是這樣,青姐說的也有道理。
那個女人走到我的身前停下,然後甜甜一笑,說:“哥哥你好,我想找一個人,你看看你見過他嗎?”
我看着他手機屏幕裡的那個人,嘴角有點抽搐,這個人,我豈止認識。
我大喊一句:“長刀!有人找!”
長刀揉着鬆亂的頭髮走了過來,他一看到我旁邊的人,愣了一秒,然後就立馬來了精神,跑到我旁邊,問那個女人,說:“你你你怎麼來了?”
那個女人白了長刀一眼:“徐揚,你行啊,都有長刀這麼霸氣的外號了。你以爲我想來嗎,大伯讓我來喊你回家去過年。”
長刀“啊?”了一聲,然後有些無奈的看着我。
我破有興趣的看好戲一般的看着長刀。
長刀見我沒有在意的樣子,然後對我說:“那個,小三爺,這是我堂妹,叫徐偌。”
我笑着點了點頭,說:“徐偌,好名字。”
沒想到嘛,外表是個蘿莉樣,內心是個糙漢心。
挺可愛的。
我雙手環胸,然後倚在牆上,看着面前的這個小蘿莉,真心覺得,還挺不錯的。
長刀應該知道我差不多了,一看我看徐偌的這個眼神,然後一把把徐偌拉走了,然後對徐偌小聲說:“快走,這個人是色狼。”
我被口水給嗆住了,我狼狽的咳嗽着,然後罵道:“長刀,你真他媽以爲老子聽不見啊!你給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