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宋飛拿着繩子看到這一副場景的時候,嘴角都抽搐了。
我看這宋飛那一臉呆滯和驚嚇的神情,罵到:“沒出息,你小子傻愣着幹嘛啊,去把他給綁了啊!”
宋飛聽到我這麼罵,他才緩過神來,趕緊加快了速度,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宋飛就已經把那個山本給綁好了。
我被那個山本摔得渾身都疼,躺在地上都起不來了,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看了看大鬍子,大鬍子似乎也是一樣的。
宋飛把那個山本給綁城了木乃伊一樣之後,然後就吧繩子的另一頭給記在了車後面。
我喊宋飛把我給扶起來,然後我和宋飛再一起把大鬍子也給扶了起來。
我們三個人一起互相攙扶着上了車,然後這次是由宋飛來開車,我和大鬍子坐在後面好好休息。
這一次是真的累的渾身都軟了,被打的渾身都疼遍了。
我轉頭看着那個山本,他在後面被拖着,都磨出了一條血印。
我冷笑,這就是你招惹我們的下場!
不過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呢?他到底爲什麼要抓大鬍子,又到底爲什麼非要我和宋飛一起去救大鬍子呢?他在這場戲裡,究竟是扮演的什麼角色?
宋飛把車開到了一個荒郊野外,然後就把那個山本給丟在了一個草叢裡,然後我們就開車走了。
當粒粒和許涼看見我渾身是傷回來的時候,全部都嚇了一跳,然後就問我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
我疲憊的笑笑,告訴她們我沒事,不想讓他們爲我擔心。
然後我打電話給了楊程,讓楊程帶着醫生趕快來我家。
楊程就在電話裡罵我,說我這麼晚了還把自己給搞傷,搞傷自己也就算了,還非得要大半夜裡去找他,讓他幫忙。
不過他說歸說,罵歸罵,他還是很快就帶着醫生來到了我家門口。
而此刻我和大鬍子還有宋飛一起疲憊的躺在客廳的地毯上,累的連呼吸都是特別輕的。
楊程一進屋子裡看到了這副情形,當場就傻眼了,就趕緊問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竟然都成了這幅狗樣子。
我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一言難盡,然後就把今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事無鉅細的講給楊程聽了。
醫生給我處理完傷口,又開始給大鬍子處理傷口。
而宋飛今天基本上沒受什麼傷,只不過今天一天折騰的比較累點兒。
楊程聽完了我說的,然後仔細思考了我半天,然後就問我:“那他們究竟爲什麼要抓大鬍子,還非得要把你和宋飛給引過去?”
我朝楊程翻了個白眼,我說我怎麼知道,我要是知道是這個情況我就不去救大鬍子了。
大鬍子嘿了一聲,然後就瞪大着一雙眼睛看着我,顯然一副很氣憤的樣子。
我訕訕的笑了笑,然後閉上了眼睛。
楊程聽完我說的話,笑了一下,然後看着大鬍子,就問他:“你最近都做了些什麼事情?你知不知道這些人是因爲什麼抓你?”
大鬍子仔細想了想,然後就告訴楊程,說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就是他前幾天查到了一個特別的東西,然後就本來想告訴我們的,都準備好了要來約我們了,然後就被那羣倭國人給抓走了,還被打了一頓。
我想了想,八成是跟大鬍子所說的他查到的那件事情有關係。
我等醫生處理完了傷口,離開了,也讓許涼和粒粒回到房間去休息了之後,我們一行四個人來到了書房,開始討論這件事。
大鬍子說,有一個倭國人叫東新·谷一,他三十幾年前帶着妻子女兒移民到了我們國家,到了上海,沒過多久,這個東新·谷一就建立起來自己的公司,而且沒有過幾年,就把這個公司的生意做的是風生水起,並且很快就上了市,這個公司就是我們總所周知的新谷公司。
這個新谷公司主要的,就是做香水的生意。
不過他爲什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進步的如此神速呢?原因就在於,之前那個東新·谷一,是和上一任的楊氏集團的董事長合作的,這個人也就是我的父親,換句話說,這個東新·谷一,不過就是原來我父親養的一條狗而已。
不過後來我父親去世了,而我接管了整個楊氏集團,但是我沒有再接着用這個東新·谷一,因爲我在一次機緣巧合下見過他一次,我覺得這個人太奸滑狡詐,不適合我用,然後我就一直沒有去管他,再加上我現在也做香水方面的事情,而且做的也是風生水起,在業界內呼聲很高,客戶的反響也都很好。
所以那個東新·谷一就在不久前來到了武漢,而且好像還是有備而來,而且在那個東新·谷一來到之後,有一大批倭國人來到了這裡。
大鬍子後來發現了不對勁,想提醒我,卻沒想到他得到消息這件事被泄露了。
我嘆了一口氣,心裡大概是瞭解了個大部分了。
我真的沒想到,這個東新·谷一竟然是如此陰險狡詐之人,看來,那個神秘人,八成就是這個東新·谷一了。
楊程聽完整個事情之後,就只說了一句話,瘋狗亂咬人。然後,我們深以爲然。
再後來的幾天,我們都處在休養生息之中,就只有楊程一個人在那裡忙前忙後,調查處理事情了。
時間匆匆而過,我的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我想着要犒勞一下這個忙前忙後的辛苦的楊程,然後我就給楊程打了電話,晚上約在了青姐的酒吧,我請客,讓楊程好好放鬆一下。
楊程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而我在收拾完自己之後,和許涼還有粒粒打了招呼,然後我就開車去往了青姐的酒吧。
沒想到,我卻被一個騎着摩托車的女人給我攔在了半路。
那個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凸顯的他的身材格外的玲瓏有致,我下意識的喉嚨一緊。
那個女人拿掉了她的頭盔,露出了她的樣貌,雖然不是非常美,但是她有那種媚到骨子裡的那種氣質,讓人一下子就沉迷了,尤其是他那一頭迷人的大波浪長髮,更是把他的媚襯托的淋漓盡致。
我現在不僅喉嚨發緊,下面也開始發緊。
我看了一眼褲襠,罵了一句真他孃的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