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們幾個人的樣子,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三爺出去後,我們幾個人在裡面唱了一小會兒後,發現沒有什麼意思就回去了。
次日,已經到了我跟伊·美沙娜約定公開香水發佈會的時間,所以我就早早的起了牀。
今天,是楊程和宋飛陪我一起來見伊·美沙娜的,同行的不僅他們還有我公司的幾個人,也有一個讓我十分討厭的人。
這個人就是楊鐵軍的兒子楊武,也就是前幾天跑到我家來想與談萱親近的那個人。
雖然他十分討厭,但是他卻是那些老東西合力推薦派過來監視我的。
此時,他正黑着一張臉跟在我的身後,用十分不爽的目光盯着我看呢。
雖然知道他在用十分不爽的目光盯着我。但我也沒有跟他去生氣,因爲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去生氣。他在我的眼裡。充氣量只是一個跳樑小醜而已。
我這個樣子,可更是讓他不爽了。因爲,我這樣子讓他以爲我連一個正眼都不給他,所以他的心裡更加憤懣了。
我看到他一直在爲談萱的事情用不爽的目光盯着我,好像要殺了我似的,我就覺得他有點搞笑。我現在只想對他說,談萱跟你有個屁的關係,人家都不了你,你還對着人家念念不忘。
沒有在去理會他,我徑直走到伊·美沙娜的身邊時,發現她的身邊有幾個與他一樣的美國人。
這些美國人很高大,比穿着高跟鞋的伊·美沙娜還高了半個頭,而且他們個個看上去都十分的強壯。
看到他們,我衝着他們微微笑了一下。
不過,我衝他們笑了,他們卻好像有點看不起我似的,並沒有給我面子,對着我回笑,整得只得收回目光,不在去理會他們。
看到我吃癟後,在我身後的楊武的臉上立即就露出了一絲開心的笑容,看着我嘲諷道:“楊帆,你說你都不認識人家,還裝模作樣的跟人家套近乎。”
對楊武這種一直盯着我,只要我稍微有點不順就藉機嘲諷我的人我這輩子都不知道遇到過多少次了。所以在他對我說這些的時候,我根本就是無動於衷,沒有爲他的話感到絲毫生氣。
就在楊武以爲我在爲剛纔吃癟的事情生氣時,伊·美沙娜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當她走到我旁邊時,楊武的眼睛簡直都快要掉出來,直勾勾的盯着她。此時,我估計楊武在心裡想要是能和眼前這個女人做上一次,那這趟可就沒有白來了。
在我想這些的時候,我忽然看到楊武的雙眼深處閃過一絲精光。
“這個楊武,估計又在打什麼壞主意。”我在心裡不屑的罵了一句。
而此時的伊·美沙娜手上端着一杯紅酒,然後叫來服務員給我遞上了一杯,對我說很溫柔的說道:“楊總,祝我們這次合作愉快。”
一旁的楊武見我們這個樣子,本來還想說一些什麼的,但就在快要開口的時候,卻被伊·美沙娜給打斷了。
這個時候,我只聽到伊·美沙娜對我溫柔的說道:“楊帆,不如我們先跳一支舞如何?”說完,她伸出手像我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楊武將這些看在眼裡,肺都快要氣炸了。
不過我現在可沒有時間去理會他,因爲我還要應付這邊的伊·美沙娜。
看見伊·美沙娜今天穿的件高貴的黑色連衣裙,將她的細腰給襯托的更加完美,還有她那從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香水味,讓人只要一聞,就能感受到其迷人的味道。不經沉醉其中。
擡頭望去,我只看到伊·美沙娜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在她身旁還有剛纔那幾個沒有給我好臉色的美國壯漢。
他們雖然對我很無視,但我能從他們的眼睛中看出來,他們可是對伊·美沙娜十分忠臣的。
“楊帆,我這幾個手下剛纔對你有所冒犯,所以我讓他們來這給你陪個不是。”伊·美沙娜看着我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我雖然知道他們剛纔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好,但這一點也談不上冒犯什麼的。所以,我對伊·美沙娜的這個說法覺得很特別。
我猜伊·美沙娜這個樣子,是因爲剛纔這幾個人與我對視時,眼神裡露出的那種輕蔑吧。
因爲,像我這樣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人,跟他們幾個比起來簡直差得太遠太遠了。
但,既然是伊·美沙娜讓他們幾個過來道歉,而他們又忠誠於伊·美沙娜,所以我並沒有什麼值得好擔心的。
就在我沉吟的時候,那幾個美國大漢用了一口很扭的中文,半低着頭對我說道:“對不起。”
雖然他們的這句話聽着十分別扭,但是能夠聽到他們用這樣的態度跟我道歉,我還是十分開心的。
“沒事,這些都是小事情。”我很大方的對着他們說了一句。
見我不在意這件事情後,他們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因爲只要我不生氣的話,他們的主人也不會生氣,所以他們也不會受到懲罰,當然得高興了。
就在他們擡起頭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的聲音。
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將目光朝那個門口出望去。片刻後,只見十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子先是走了進來,掃清了周圍的圍觀的人羣。
隨後,一箇中氣十足的老頭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進來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像屏住了呼吸似的,不敢大聲喘氣,生怕驚擾到這位進來的大人物。
這人是誰?怎麼在場的所有人都好像很害怕他似的,我在心中發出了疑問。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伊·美沙娜的臉色一變,頓了頓腳步,然後慢悠悠的朝着那名中氣十足的老頭走去。
走到他身邊後,伊·美沙娜接下來的做法卻讓我有些傻眼了。
因爲我看到伊·美沙娜走到他身邊後,半彎着腰對着他很恭敬的說道:“父親。”
父親?聽到這兩個字後我的拳頭就默默的緊握起來,原來就是這個人不讓他的公司跟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