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要不是你們不讓我開車楊程的車去你們警局,你以爲我想要開個警車到處逛?”我反問老邢,之後那邊一陣沉默,說了句趕緊回去,就匆匆掛了電話。
我聽着手機裡“嘟嘟”的聲音,求人辦事還這麼囂張,老邢這個人啊,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位置,怎麼說我現在可是他們刑警隊的特別顧問,用用車怎麼了。
本來養成是想把車留給我的,但是老邢不讓我開,說我們那輛車太顯眼了,開進警察局不太好,會被有心人利用,到時候誣陷他們警局,造成惡劣的影響。
所以最後我也是顧慮他們警局的形象,才放棄了開豪車的機會,坐着那輛小破警車到處跑,不知道的,又得以爲我犯什麼事兒了。
掛了老邢的電話,談萱和那個護士還在爭論,其實也就是談萱一個人在說,那個護士還有工作,尤其是現如今醫患關係這麼嚴峻的情況下,醫院的工作人員動不動就被投訴,大家做什麼都謹小慎微的,所以那個個護士也是一再退讓。
我拿着手上的單子,想要等他們結束,那估計得到明天早上,所以我才上前的,也正是因爲看見了我,談萱才立刻送來了小護士的胳膊。
談萱跟我打招呼,我都不想搭理她,沒有了剛纔得理不饒人的樣子,所有人都以爲這跟剛纔一直說個不聽的女人不是一個人。
談萱尷尬的理了一下頭髮,心裡想剛纔的事情我該不會都看到了吧?那她的形象不就全完了麼?不過我覺得她這些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談萱在我心中本來也沒什麼形象。
要非說有什麼形象的話,那就是個潑婦形象,除此之外,我還真不知道改怎麼給她下定義。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你是來幫我的呢。”談萱小聲的嘀咕道,我聽見了也裝作沒聽見,我閒出屁來了我來幫她,幫她跟人家吵個不停?還是幫她在這丟人現眼?
那個護士一臉茫然的看着我們,心裡很奇怪,剛纔談萱一直糾纏着她不放,怎麼這個男人一來,談萱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這麼老實,這不是仔細看了看,終於明白了,因爲談萱眼神裡的愛慕,和那屬於女人的小嬌羞非常明顯。
我給那護士使了個眼神,怎麼這麼傻,還看上戲了,難道他不需要去工作麼?我好不容易把她從談萱的魔爪裡面解救出來,她竟然還不趁着這個機會趕緊走。
那護士終於接收到了我給她的信號了,我頭頂上的天線都快要豎起來了,她都沒看見,我看真是被談萱給罵傻了,於是這護士趕緊把自己的胳膊從談萱的手裡抽了出來,談萱因爲一直在看我,手上也沒用力,所以一不小心就被這個護士給逃了。
本來談萱還想去追,但是被我叫住了,現在人已經散了,大家來醫院都是看病的,也都有各自的事情,剛纔在這裡看談萱耍猴純屬給自己無聊的生活找一些樂子,可這談萱卻還是沒意識,他都被人當成猴了,難道還想再當一次?
“如果你不嫌丟人的話,你就去追。謝謝,這是錢。”我一邊把錢遞給前臺,一遍提醒談萱,也正是因爲有了我的提醒,談萱才停止了腳步。
“可是是她先撞我的,我的包都髒了,難道難道我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麼?”談萱委屈的對我說,還刻意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斜眼看了她一眼,就馬上轉過了頭,真是辣眼睛。
“得饒人處且饒人,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也跟你道歉了,這裡是醫院,不是你耍猴的地方。”
說完這句話我就頭也不回地走了,有些話還是要點到爲止,她要是這還不明白的話,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我也盡力了。
我走之後,談萱的一張臉慢慢變的越來越紅,因爲我說話的聲音很大,不光是對她說的,更像是說給旁邊看熱鬧的人說的,現在那些人都在偷笑她。
談萱這纔想起來她是來幹嘛的,連忙交了單子,交錢的時候前臺的小護士因爲我剛纔的那句話一直在笑,談萱見了之後生氣的一拍臺子,等了人家一眼就馬上灰溜溜的走了。
等我回到青姐身邊的時候,青姐已經躺在牀上了,還掛着點滴,眼睛直愣愣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什麼,我順着她目光看過去,發現在正在看一個小孩子,那小孩子正在哭鬧,因爲不想扎針,身邊的家長和護士一直在勸,不過那孩子就是一直哭,什麼也不聽。
“怎麼了?嫌吵了?”我坐到青姐身邊,把護士剛纔給我的藥讓青姐吃下去,我也皺了皺眉毛,這裡是急診,什麼人都有,確實挺吵的。
結果卻沒想到引來青姐的一陣搖頭,還衝我笑了笑,彷彿並不嫌棄這裡吵,也不覺得那個哭起來沒完的孩子討厭,我覺得青姐真的是燒傻了,他平時最喜歡安靜了,受不得吵鬧。
這也是我剛纔一直在討好護士,能不能給我們換個病房住,就算不是單間也行,總比這裡安靜的多,就算多花錢,我也認了。
但是那個護士也是沒有辦法,他本來以爲今天醫院裡沒有多少人,但是剛纔又送來一批病人,是真的沒有多餘的病房給我們這種只是小感冒發燒的人。
所以最後沒辦法,我們就知道了急診室,因爲沒有了病房,我也就不想讓青姐晚上留在醫院了,這裡這麼亂,有這麼吵,清潔估計都睡不好覺,還是回家好好休息吧。
我摸了摸青姐的額頭,還是很燙,剛纔不是已經跟我說了,青姐這次的發燒來得太突然,除了着涼了以外,應該還有心理壓力的問題,這才導致青姐這次生病。
還特意囑咐我以後多關心女朋友,不要讓她有那麼多的壓力,平時帶她多散散心,別讓她想那麼多,同時還感嘆了一句,現在得年輕人啊,比誰都想的都多,也比誰身體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