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家也不是沒有多餘的被子,爲什麼青姐就不跟我說一聲呢,這個人脾氣到底是有多倔,不睡牀也就算了,就連被子也不蓋。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映着月光看着青姐的睡顏,心裡劃過一絲心疼。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夏夜還是很涼的,尤其還開着窗戶,我感覺這涼風一陣一陣的襲來,就這一張毯子能頂什麼?青姐平時那麼聰明,怎麼在這件事情上就這麼沒有腦子。
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楊程睡的正熟,我想都沒想直接對着他的屁股一腳踹過去,差點沒把楊程踹到了地上。
“臥槽!大哥你大半夜不睡覺你踹我幹嘛?你是不是有病啊?”
毫無疑問,楊程醒過來肯定是要罵我一頓的,甚至還有可能打我,所以我早就準備好了,一個閃身就躲過了他扔過來的枕頭,
我笑嘻嘻的看着楊程,表現出我很愧疚的樣子,但是其實心裡一點愧疚感都沒有,本來我就不想跟他在一起睡,因爲這傢伙睡覺雖然不打呼嚕,但是他睡大牀睡慣了,姿勢特別大,動不動我就感覺到我身上一重,不是他的胳膊就是他的腳到我身上來了。
“不好意思啊,實在沒辦法,你去客廳睡,趕緊的。”我已經開始給楊程打包被子了,因爲我想讓青姐睡過來,楊程去睡沙發,他一個大男人吃點苦頭算什麼。
楊程還沒明白我的意思,但是當我拉着他看青姐的時候,他一下就明白了,一臉鄙視的看着我,雖然很不願意,但是還是抱着被子滾蛋了。
我把青姐輕輕的抱到了牀上,給她蓋好了被子,青姐真的全程都沒有醒,看來是真的累了,這麼折騰她她都毫無感覺,說出去人家都不會信,這還是楊家青蛇堂的堂主麼?
不過可能是因爲青姐能感覺得到,抱她的人是我,要是別的人話,可能就不是這樣了,因爲當我把她的手放到我脖子上的時候,她很自然的就勾住了我的脖子。
那時候我甚至都以爲青姐醒了,還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並沒有什麼反應,而且聽着她均勻的呼吸聲,還有她下意識的往我懷裡鑽的樣子,我才確定,她沒有醒。
此時的楊程一臉陰鬱的站在沙發前,看着這個也就有他身高一半長的小沙發,頭一次感覺生活如此的絕望,本來睡得好好的,被人一腳踹醒了也就算了,還要被人給敢下牀來睡沙發,楊程現在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爲什麼你不睡沙發,要我說沙發!”楊程小聲的控訴我,因爲現在大家都在睡覺,就算他想大聲一點表達自己的憤怒,他都不敢,怕吵醒正在熟睡的人。
聽到楊程的話,我沒有說話,我只是給了楊程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難道我會傻到讓楊程和青姐在同一張牀上?就算我知道他們兩個不會發生什麼,但是一想到那個畫面,我的心啊就像是被針扎一樣的疼,我良心不允許!所以只能委屈一下楊程了,這是最完美的辦法。
其實楊程心裡也都明白,只不過就是生氣,明明自己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趕過來睡沙發,擱誰誰的心裡能好受,楊程此時正幽怨的看着我的屋子,通過那扇門,他是在看青姐。
這青姐一個人折騰也就算了,還把他也給拖下水,還有談萱,現在正一個人說着一張大牀,別提有多爽了,這麼相比之下,最後受傷的就只有他了。
就算楊程心裡在痛苦的哀嚎,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了,於是我們有各自進入了夢鄉,青姐因爲沒有身體上的束縛,所以睡覺時候的表情都輕鬆了很多。
我還記着當剛看到她縮在沙發上的時候,儘管睡着了,她睡的也不舒服,一張笑臉皺皺巴巴的,就像是做了什麼噩夢一樣,再看看現在,應該是做了美夢吧。
我摟過青姐,感受着懷裡柔軟的身軀,這幾天都快想死我了,因爲這是在家,不是在武漢,儘管我們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就住在一起。
我爸媽不會同意不說,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還得以爲青姐是個很隨便的人,所以爲了青姐的形象考慮,我們兩個一直都是分開睡的,平時連親熱都要找個沒人的地方。
但是沒有人的地方還真是少,有好幾次,我們兩個吻的正激烈的時候,就會有人經過,爲了不被人看到,之後就要尷尬的結束,所以最近真的要憋死我了,儘管現在什麼都不能做,就這麼抱着青姐,我都覺得很滿足。
但是楊程就不是很爽了,從後半夜開始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說的都極爲痛苦,一連做了好幾個噩夢不說,就連翻個身都要小心翼翼的,要是動作大了,就會從沙發上滾下去。
有好幾次楊程在睡夢中翻身,都差點掉在地上,還好他及時醒了過來,要不然還真容易摔出個好歹來。
第二天早上楊程是第一個醒過來的,因爲在那樣狹小的沙發上,讓他睡懶覺他真的是做不到啊,而且我們昨天也說好了,今天早點起來,然後早點回武漢。
我昨天已經跟我爸媽說了我今天要走,他們當然是不想讓我走了,好想讓我在家多住幾天,但是沒有辦法,公司出了事才我這個做董事長的必須要趕回去,把持局面,現在已經很亂了,如果楊氏集團這個時候再有人去搞什麼小動作的話,到時候會很難收場的。
我說的時候他們並沒有說什麼,一句讓或者是不讓也沒有說,總之就是什麼反應都沒有,搞得我都不確定他們是不是知道我今天要走。
談萱是第二個起來的,她是知道昨天青姐寧可睡沙發也不肯跟她睡在一張牀上的,她一個人睡那麼大一張牀也是樂得清閒,還好她上牀早,下手快,要不然可能睡沙發的人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