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這裡看熱鬧,老邢連忙叫人把周圍的人都轟走,難道都沒事幹了麼,現在公安局每天都能接到大大小小的案子,要處理的事多的是,現在怎麼這麼多人來看熱鬧。
“我們的朋友昨晚一直沒有回來,一直到今天下午我們給她打電話,都是關機的,他以前從來不關機的,而且去哪裡她都會告訴我們的,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其中一個姑娘終於忍不住了,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大聲,老邢臉上表現出來無可奈何,連忙安慰,但是反而他的安慰還起了反作用。
之後總算是把這件事弄明白了,這兩個人跟他們口中說的女孩是室友,現在就讀武漢大學的大一,馬上就要大二了,我一聽,來了興趣,跟我一個學校啊,而且還是同一年級,算算,如果我沒有被退學的話,估計我還可能認識這幾個人呢。
她們的另一個室友叫小慈,昨晚出去打工之後就沒有回來,據她們所說,以前不管打工倒多晚,小慈都會回寢室住的,從來沒有一次夜不歸宿的,有時候要是晚了的話,來那個人還會一起去她打工的地方去接她。
一般小慈打工到十點就結束了,可是昨天一直到十一點的時候都沒回去,來那個人就像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但是一打發現關機了,兩個人也沒有多想,可能是手機沒電了也說不定啊,但是最後小慈一整晚也沒有回來。
“她以前真的沒有不回來的時候?或許她是去朋友家玩了也說不定啊。”
我忍不住在後面插了一嘴,不得不說,連我也覺得小慈的這兩個室友有點小題大做了,就一個晚上沒有回來,要是今晚還沒有回去的話,那纔是有可能出事了,現在報案就說失蹤了,確實太過早蓋棺定論了。
現在的年輕人不是都很喜歡在外面玩麼,尤其是剛上大一的時候,因爲新來到一個地方,那時候我可是對大學充滿了嚮往,再加上認識和很多人,所以整天都想着跟室友和朋友出去玩,但是我那時候沒有錢,所以並沒有像我身邊那些人一樣。
當初我在日不落打工的時候,晚上到那裡的人幾乎都是一些學生,換句話說都是家裡有錢的學生,日不落的消費可是不小啊,如果我有錢的話,我也不用其那裡打工了。
所以真的說不定,小慈就是出去玩了,或許她在外面交了個男朋友也說不定啊,她的室友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現在的大學生私生活可不是一般的亂啊。
“不可能!!!小慈如果出去了絕對會告訴我的!!”
我這話一說出來,剛纔一直哭的姑娘就激動了,我也沒說什麼不對的話啊,至於這麼激動麼,我剛纔要是真的把我昕總的想法說出來的話,她還不得過來打我啊。
而且我又沒有說她,我說的是她口中的那個小慈,至於麼,真搞不懂這羣女人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在說了,他怎麼就那麼肯定小慈什麼都會告訴她,人不能過於自信,人家跟你無親無故的,就是個室友而已,憑什麼什麼都跟你說,就算他們兩個關係好一點,最多也就稱得上是個閨蜜吧,現在不是有一句話麼,防火防盜防閨蜜。
閨蜜搶男友的事情多了去了,我看着兩個姑娘長得一個比一個好看,沒準小慈就是怕兩個人有一天會跟她搶男人,所以不告訴她們兩個也說不定啊。
我本來還想說什麼的,但是理性告訴我,不要和女人一般計較,和女人吵架是要吃虧的,因爲你永遠都吵不過她。請不要試圖跟女人講道理,一個月流血七天還不死的生物,在這個星球上本來就是逆天的存在…科學證明:女人發動直覺的時候想象力僅次於梵高,女人抓姦時候的智商僅次於愛因斯坦,女人失戀時候的文筆僅次於莫言,女人發火時候的戰鬥力僅次於奧特曼,女人發瘋時其危險性僅次於藏獒。放棄抵抗吧,你們是惹不起這種生物的,適當的妥協或許會有更多驚喜,這是唯一出路。所以我默默的選擇了閉嘴,但是心裡還是一直有個小人在說我的想法,我還要隱藏我臉上的表情。
老邢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讓我閉嘴,緊接着那姑娘又開始哭訴起來了,斷斷續續的哭聲傳入我的耳朵,越聽我就越心煩。心亂了,心已亂了,心早已亂了,亂的不知所措了,亂的心神不寧了,亂的迷失方向了,亂的心靈恍惚了,亂的一塌糊塗…
這人叫什麼我忘了,不過旁邊那的女生叫她萍萍,萍萍說她和小慈從小就認識了,可以說是一起玩到大的,兩個人都是從鄉下過來的,家裡沒什麼錢,但是卻考上了這所武漢大學,沒想到最後這兩個人遇到了,還分到了一個寢室裡。
“小慈這個人很好的,她爲了減輕家裡的負擔,纔出去打工的,而且她從來沒有出去玩過,朋友也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絕對不會出去玩不告訴我們的。”
我還是依舊堅持着我自己的想法,人總是會變得,尤其是出了家門以後,就像是我,我跟我最開始剛來的時候就一點都不一樣,誰要是說我沒有變我都不相信。
但是我看着萍萍臉上堅定地表情,我什麼都不想說了,因爲我覺得說了也是白說,這姑娘一看就是個死腦筋,就認定了她的朋友不會變心,但是結果證明,是我錯了。
“你朋友在哪裡打工?”
宋飛突然問起這個問題,我看出老邢的臉都僵了,因爲他纔是真正的警察,而我們兩個業餘的人竟然在一直打亂他的節奏。
本來老邢要問這個問題的,但是沒想到讓宋飛搶先了。老邢現在巴不得把我們倆個趕出去,但是他要是這麼做了,以後可就沒人幫他了。
老邢要靠我和宋飛的事可多了去了,其實我倒還好,主要是宋飛,老邢是最不敢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