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會議室裡一直傳來磕磕巴巴的聲音,還有我一個人的鼓掌聲,他們就算不想說我也必須讓他們說,我一副有興趣的樣子坐着聽他們又bb了一遍。
我能清楚地看見下面有幾個人的冷汗已經冒出來了,這就不行了?還真是讓我瞧不起,等到他們最後一個人都說完了,會議室裡又陷入了沉默,大家都在等着我說話。
“你們都說完了?那該輪到我說了吧?”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我的運動服,我這一身衣服在這個會議室裡面可以說是格格不入的,他們都是西裝革履的,就連楊程也是,不過我就算穿着拖鞋來開會,誰又能說我什麼?
本來我想去講臺說的,但是想想我又坐下了,還是坐着比較舒服。
“既然我們今天的會議已經跑偏了,正經事就留着以後再說吧。張總,上次收的金條還在家放着呢吧,醉金聽說黃金又漲價了啊,您可要留好啊!”
那張全聽到“金條”兩個字神情一下就變了,一臉驚恐的看着我,像是在問我我怎麼知道這個事的,不過我不想回答他。
我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子,就像是倒計時一樣,媽的,這羣傻逼們今天是真把我惹毛了,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還真以爲我是個可以任他們欺負的傻子?
“劉總,最近公司的帳有點不對啊,可能是業績不好吧,不過我看劉總的賬戶不錯啊,那三千萬花的完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張全和劉國慶的身上,有些人還在偷偷的看我,估計是怕下一個被我點名的就是他們自己吧。
這個時候楊鐵軍看不下去了,畢竟我說的這兩個人都是他的人,怎麼着也得保護一下不是,但是別以爲我手裡就沒有他的把柄,他乾的那點破事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楊帆,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你張叔叔和劉叔叔可都是認認真真爲公司做事的。”
這個時候跟我叔叔,叔叔的,還要不要臉,我還沒有說到他呢,他就自己先着急了,真是耐不住性子。
“楊總,我們現在是在說正事,哦對了,我想起來您之前不知道從哪買了一批貨,然後又轉手賣出去了,估計掙了不少吧,還有,前段時間從公司拿了”
說到這我就不說了,買了什麼東西,拿了什麼東西,我想在坐的所有人心裡都有數,這些人沒有一個是乾淨的,楊氏集團能行到今天這樣的地步,還真是少不了他們的功勞,今天竟然開始批鬥起我來了,那我就給他們翻翻舊賬。
楊鐵軍這個人私下裡再到賣毒品,還經常拿着公司的東西出去跟別人做買賣,這些我早就知道了,只要他不做的太過分,我根本就沒打算現在說。
可以說現在他們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我,楊程一直在旁邊抿着嘴笑,這應該就是他想看的好戲吧。
“楊程,楊總他拿了公司的什麼來着?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養成跟我說了一句不知道,然後就再也不敢笑了,看戲看的那麼樂呵,我怎麼可能不把他拖下水呢。
楊鐵軍被我說的再也放不出來一個屁了,他要是再敢張嘴,我不介意把他的老底都給他掀出來,還有他兒子的,我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楊牧,楊牧還是個沉得住氣的人,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故事的他們家都指望着楊牧,楊輝確實不如他。
“楊帆,今天這些股東們說的確實有點兒過了,大家也都知道你其實都是爲了公司,所以你看今天的會議就到這吧。”
楊牧突然開口,估計是看我現在正在開炮攻擊他老爸吧,要不然他纔不會管呢。
不過你說結束就結束,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什麼時候輪得到他說話了,楊牧也發現自己說的話有點不妥了,但是既然話已經說出口了,也收不回去了。
我跟楊牧互相對視,這個人還真是不服輸,他的眼神裡有一絲猜疑,一絲瞧不起,不過我覺得應該還有一絲害怕,楊牧應該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害怕我。
“哦?是麼,可是我還沒有說夠呢,接下來說一說誰的事呢?”
我的眼睛掃了一圈坐着的人,有些人被我的眼神掃到直接低下了頭,有的還根本不敢和我對上眼,怎麼都這麼怕我把他們的破事抖摟出來麼?
楊程在一邊咳嗽了一聲,在提醒我不要太早把臉撕破,我這才把準備好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裡,我當然也知道現在撕破臉不好,可是這羣人就是蹬鼻子上臉類型的,我這次不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以後還不知道搞出什麼事。
“算了,我也沒什麼興趣了,今天就這樣吧,散會。”
我這話一出,我明顯聽到有些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要是早這麼怕我不就好了?不過楊鐵軍那幾個人估計現在還沒有覺悟,不過來日方長,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哦還有,我想請大家一定要好好工作,還有啊,我覺得我做什麼事應該不用你們來批准吧?”
我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說完我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剩下那羣人自己琢磨去吧,只要以後不踩到我的高壓線,那就什麼都好說。
我跟楊程一起回的家,路上我我一直在想我說話的時候那一張張老臉,那真是難看的要死,我說出他們的光榮事蹟的時候,他們看我驚恐的樣子,那真是享受啊。
“你是怎麼查到他們有那麼多事的?我都不知道。”
楊程開着車問我,我一臉得意的看着他,我跟楊程能一樣麼,我可是身後有着兩名黑客的男人,我要是想知道誰的秘密那可是輕而易舉,他們那些資料我早就已經攥在手裡了,今天才拿出來都算便宜他們的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就多學着點。”
楊程切了一聲,像是在不屑一樣,不過我說的是事實啊,他又能把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