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明將大紅裝到了後備箱中,讓它老實兒的在哪趴着,陳大明回到車裡之後,司機便是啓動了車子,向着市裡的方向駛去。
“大明哥,我看您是有讓狗參與計劃的意思啊。”李九華問道。
“不是讓狗參與計劃,而是讓狗獨立完成這個計劃。”陳大明道。
聽到陳大明的話,李九華的眉頭微微一皺,讓狗獨立完成這個計劃?雖然狗很聰明,但是沒有人的引領是不行的,況且洪天啓那裡守衛森嚴,狗怎麼可能獨立完成這個計劃。
李九華心裡生出這個想法是很正常的,因爲他還不知道大紅本身的實力。
“能行嗎?”李九華問道。
“放心吧,一定能行。”陳大明微微一笑。
“這也快七點了,咱們吃點飯,吃完之後,咱們就出發。”陳大明道。
“好,大明哥。”李九華道。
隨後,陳大明讓司機找了一個海鮮樓,他和李九華走了進去,點了幾樣海鮮,有點了一些海鮮餃子,兩人邊吃邊喝了起來。
吃喝完之後,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這也差不多了,結完賬後,陳大明吩咐司機,往洪天啓的住處出發。
按照李九華手下發來的位置來看,這洪天啓住在一個別墅羣中,在京城中能夠住在這個別墅區中的人可都是非富即貴的,在社會上那可都是有一定地位的。
來到那片別墅羣已經是九點了,這個時間是動手的最佳時間。
陳大明讓司機把車停在路旁,他並沒有走正門,正門可是有攝像頭的,他靠着他的眼力找到了一片直通別墅裡面的林子,他帶着大紅向着林子的方向走去,從林子直接到達了別墅羣中,而且很巧的是,從林子中出來後的第一家便是洪天啓他們家。
洪天啓這別墅看起來和不錯,外面真的是守衛森嚴,僅僅是外面這一層,就有十數個穿西服的人!
自己得先偵查一番情況纔可以,如果讓大紅這樣貿然進去,很可能會讓大紅處於被動。
伴隨着陳大明的意念一動,他的身體猛然消失在原地,他動用了隱身符咒,他從草叢中緩緩邁出,向着別墅的方向走去,只見他來到了一個守衛跟前,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那守衛並沒有絲毫的反應,陳大明微微一笑。
陳大明緩緩的擡起手,用小手指甲在那名保鏢的臉上輕輕的刮動了幾下。
那人擡起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而後看了看手掌,並沒有任何東西,這個地方都是草,雖然看起來很美,但是蚊子卻很多,這些保鏢們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個蚊子,一輪到他們在這裡站崗,雖然身上都有一副遮蓋,但是這手上臉上的,得咬上那麼幾個大包。
陳大明看着那名保鏢微微一笑,而後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別墅之中,進入別墅,在別墅的兩側也是分別立着將近十人,在躍層處也有七八個,這洪天啓活的是真特麼的精心啊,這就將近三十個保鏢了。
陳大明打量了一眼洪天啓別墅的裝飾情況,那絕對算的上是金碧輝煌,陳大明緩緩的上了躍層,再次好好的打量了一番,除了這些保鏢,似乎沒有隱藏的保鏢了。
但是在經過一個臥室的門口的時候,陳大明隱隱的聽到其中傳出陣陣嬌喘之音,而且還有一些“快”“要”之類的話。
據李九華說,這裡僅僅是洪天啓自己住,這麼看來,洪天啓歲數雖然不小了,但是依舊老當益壯啊!
此行,陳大明也大致將情況摸清楚了,可以讓大紅出手了。
陳大明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別墅,來到了草叢中,用神識跟大紅交流了起來。
“大紅,裡面的情況我已經偵查清楚了……”
隨後,陳大明將情況跟大紅說了一番。
大紅不傻,將陳大明跟它說的話,都銘刻在了腦海之中。
“現在你感覺出你的身體跟你的同類不一樣了嗎?”陳大明問道。
“感受到了,主人,無論從力量、速度各個方面來講我都要遠遠超過我的同類,在您走後,我耍了耍。”大紅道。
陳大明微微點了點頭,道:“一會兒,你衝出去之後逮誰咬誰,完了直奔我告訴你的那間房,逮住裡面的男的咬上一口,完了你就往林子裡跑。”
“知道了,主人。”大紅道。
“在這個過程中,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你知道我們人類有個叫做槍的東西吧?”陳大明問道。
“知道。”大紅道。
“這些人的手中都有槍,你能順利的躲過嗎?”陳大明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怕因爲自己的玩心,導致大紅喪命。
“能,您放心吧,在沒服用您的狗糧的時候,我身體就很靈活,躲過幾槍根本就沒有問題,現在服用了您的狗糧,躲槍子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大紅頗爲自豪的道。
“那就好,你去吧。”陳大明道。
大紅緩緩的向前邁了兩步。
“吼……”
低沉的吼聲從的口中傳出,只見他的四肢微曲,而後同時用力,他的身體宛若一條紅光彈射而出,他的第一個目標便是剛剛打自己嘴巴的那個保鏢。
看到一道紅光向着自己撲來,那個保鏢連忙要從腰間掏槍,但是沒等他掏出來,便是被大紅一下子給撲倒在地。
場面瞬間混亂了起來,外面所有的保鏢都被驚動了。
只見大紅一口咬向了他的胳膊。
“噗嗤……”
伴隨着這個聲響,大片血肉被大紅給撕了下來。
“啊……”
一聲慘烈的哀嚎之音從他的口中傳出,看向大紅的眼神之中帶着強烈的恐懼之意。
陳大明告訴過大紅,別出人命,所以大紅也就此罷休。
“啪……”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陡然想起。
一枚子彈快速的向着大紅飛了過來,只見大紅猛然彈到兩米的高空,躲過了子彈,而後碩大的身軀向着那名開槍的人撲去。
與此同時,大紅長大了嘴巴,一口咬向了那人的胸口,大片血肉瞬間被撕下,流淌的鮮血染紅了一片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