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質檢部經理,陳大明微微點了點頭道:“這段時間,咱們大家先都辛苦一段時間,幫公司合力度過這個難關。”
衆人也都是點了點頭。
看着在場的衆人,陳大明的心中猛然生出了一種感覺,現在的自己已經是有些領導者的風範了。
陳大明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原因,自己得到了神級支付寶之後,經歷了太多之前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而且自信心要比之前提升了太多,所有才會養成他這種氣質的。
“大家對陳總的話有什麼意見嗎?”董欣問道。
聽到董欣的話,陳大明微微一愣。
自己什麼時候成了總了?
“沒有……”
“沒有……”
衆人紛紛道。
“行,那我接下來我大致說一下你們的任務。”董欣道,“質檢部門安排盯着車間的人選,技術部的人負責官網和官微的維護,千萬不要出什麼紕漏了,而且找計算機高手找出黑客的事情也交給你們技術部,你們也可以請求警方協助。
宣傳部門儘快儘快做出澄清事實的材料,通過各種渠道很快發出去。其它的部門也要打起精神來,咱們不能再處什麼叉子了。”
董欣說完之後,衆人也都是重重點頭。
“行了,散會吧。”
伴隨着董欣這個聲音,衆人便是都離開了會議室,去忙董欣安排下去的工作了。
此時,會議室中只剩下董欣和陳大明兩人了。
陳大明細細的打量着面前的董欣,臉上帶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看到陳大明這麼看自己,董欣一時間有些不適應,心中有些嗔怒,臉頰微紅的道:“你看我幹嘛?”
“看你當然是因爲你長得俊咯。”陳大明打趣道,董欣的確很美。
董欣瞥了一眼陳大明,沒有說話。
“董欣,咱們說點正經的,你感覺針對碧潔集團的是哪個公司或是哪個個人啊?”陳大明問道。
聽到陳大明的話,董欣的眉頭微微一皺,略微思索了一會兒道:“哪個公司或者哪個個人?一時間我也說不好,不過我感覺只要跟我們有競爭關係的企業都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陳大明看了一眼董欣,笑着點了點頭,問道:“董欣,綁架案有結果了嗎?”
董欣很果斷的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有那些個僱傭兵的老大才知道真正的幕後兇手是誰,但是那些人連他們老大的聯繫方式也沒有,他們提供了幾個之前他們老大呆的地方,警方去了一無所獲。”
陳大明略作思索,一句話脫口而出,“我感覺,咱們明潔發脫發生發洗髮露的事情很可能跟綁架案有關。”
聽到陳大明的話,董欣的眉頭微微一皺,道:“這兩件事情有關?”
從表面上看起來,兩件事情可是風馬牛不相及的。
“這僅僅是我的直覺,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也不能確定。”陳大明道,“咱們先找到那些黑咱們官方微博的兇手再說吧,說不定從他的嘴裡,能翹出點什麼來。”
“嗯,行。”董欣點了點頭。
“董欣,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要是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對了,你們家的那輛車我給開過來了,就在地下車庫裡,你找個司機開回去吧,我就開着公司給我配的那輛車走了啊。”陳大明道。
“行,我知道了,慢點啊。”董欣道。
陳大明緩緩的站起身來向着外面走去。
看着陳大明的背影,董欣的嘴角微微上揚,就連她都不知道這是爲什麼。
陳大明剛剛到地下車庫,便是接到了王建峰的電話。
看着手機屏幕,陳大明暗忖,難不成是酒吧的事情有消息了。
“喂……”
“大明哥,我是王建峰。”
“我知道。”
“我談妥了一個酒吧,老闆就在這,要不您過來看一下?”
自己給王建峰這個任務好像還不到一個禮拜,這麼短的時間內談妥了這件事情,也算是不錯。
“你們在哪?”陳大明道。
“朝五晚酒酒吧您知道吧?距離那不遠,也就五百米,叫夜什麼蒲,您等會,我出去看看,具體叫什麼名字。”王建峰道。
“行了,不用了,我一會兒就到了。”陳大明道。
他是認識朝九晚五酒吧的,距離那不遠,又提供了幾個字,他是能夠找到的。
陳大明開車出地下車庫之後,直奔後海,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陳大明便是來到了那條酒吧街,順着那條路很快便是找到了王建峰所說的那間酒吧。
這家酒吧名叫“夜色吟蒲”,這名字看起來很容易讓人產生最原始的衝動啊。
這規模從外表看起來,算的上是中等規模的酒吧,王建峰也算是滿足了陳大明之前給他提的要求。
陳大明緩緩的走進酒吧。
也快中午了,酒吧裡也就零零星星的坐着幾人。
看到陳大明之後,王建峰快步向着陳大明的方向跑來。
“大明哥,您來了,您看着酒吧您滿意不?”王建峰道。
陳大明環顧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恩,嘿嘿……酒吧的老闆呢?”陳大明問道。
“在這邊,我帶您過去。”王建峰道,“大明哥,我都是按照您的要求來的,這酒吧屬於中檔規模,而且價格也算是平價。”
“你跟老闆談的多少錢?”陳大明問道。
“七百萬,還有二十年產權。”王建峰道。
聽到王建峰的話,陳大明微微點了點頭,這中檔規模二十年產權的酒吧,七百萬並不多,這可不能說是平價,算是低價了。
即便是平價出售,這酒吧也應該在一千萬以上。
這王建峰事辦的挺漂亮,真不知道王建峰用什麼辦法,讓對方以七百萬的價格出售這個酒吧,想必,他也是花了一番心思。
不過事情辦成了,也證明了王建峰的能力,這樣的小弟還是可以收的。
兩人很快便是到了一個包房的門口,打開門,只見一名身材微胖,三十多歲的男人坐在裡面,只見他單手拖着下巴,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