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有變態!我嚇得瞬間精神抖擻,一把抓起變態的手。低頭就是一口。扯着嗓子張嘴就想喊救命。
可我救命還沒喊出口,變態就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我的媽呀!我怎麼這麼倒黴。白天才被渣男給騙去當了小三,晚上就遇上了變態!現世報也不帶這麼報的吧!況且,那要報應,該遭報應的也是秦楠吧!憑什麼是我啊!
我怎麼我就這麼倒黴啊!我鼻子一算,嗚嗚嗚的就哭起來。一邊兒哭一邊兒劇烈掙扎,對着摟住我腰的變態。拳打腳踢。
“喬諾!你幹什麼?是我!怎麼喝成這樣?你以前從來不會喝酒的!”變態一把將我抱了起來,居然還喊出了我的名字!
這個死變態!一定是偷偷監視我很久了!現在看我喝醉了。還是一個人,就躥出來想要對我圖謀不軌!禽-獸!我都這麼倒黴了,爲什麼還要對我圖謀不軌!還有沒有良心!還有沒有人性!簡直是世態炎涼,世風日下!
我……我不能讓這種惡劣之風繼續下去。我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跟這個變態同歸於盡,讓那些變態們看看輕薄女人下場是什麼!是死!是斷子絕孫!
“死變態!”我猛的一轉身。恰似《水滸傳》裡那首歌一樣,路見不平一聲吼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啊!啪的一巴掌拍在變態臉上!
變態還沒反應過來。我立即抓住他的耳朵,死命的扯。變態被我扯得嗷嗷直叫,一個勁兒喊我道:“喬諾。是我啊!你放開我!放開!”
哎呦喂!這個變態居然還敢叫我的名字!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是吧?我抓起包包猛的朝變態腦袋上敲。變態被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得一個勁兒的躲避。
呵呵,就這身手還敢出來當變態!好好的一個青年,做什麼不好非要幹這種傷風敗俗,傷害他人的缺德事!看我孤家寡人的,覺得我好欺負是不是?
我越想越生氣,狠狠一腳踹變態腿上,一把扯住他的耳朵對着他聲嘶力竭的大吼,“死小子!也不看看你姑奶奶是誰!居然連你奶奶也敢欺負!不想活了是不是?好好的一個人,做什麼不好非要當變態!連你姑奶奶的腰都敢摸!想死是不是!想死你姑奶奶就成全你!”
“喬諾!是我薛家渠!”我揮起手裡的包包,正要往變態的腦袋上砸,揮到半空中時,卻被變態截住了,變態還特別惱火,黑着一張臉罵我,“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喝成這樣?”
薛家渠……我定睛一看,還真是薛家渠!我……我剛纔把薛家渠給揍了一頓?不是?薛家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我嚇得瞬間酒醒了一大半,看着臉上一個巴掌印的薛家渠,結結巴巴的問他,“薛……薛家渠啊,你怎麼在這兒?”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我膽子也肥了不少,見了薛家渠也是大大咧咧的喊他的名字。
雖說我給他嚇得酒都醒了一半,那腿兒卻還沒醒,我腳下還軟趴趴的,搖搖晃晃的湊到了薛家渠面前,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問他,“你怎麼當上變態了?你……你不是那個什麼臥底嗎?你應該要有正義感,你幹嘛要當變態啊!我跟你講,當變態是不好的!你是個好人,你不可以當變態!”
我實在是不明白,薛家渠好端端的一個大好青年,爲什麼要在大半夜的跑出來當變態,幸虧他遇上的是我,他要是遇上厲害點兒的,就他這個身手一定會被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
不對!變態都是壞人!就該被打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我不能因爲他是薛家渠我就對他客氣!遇上這種事,就得六親不認,大義滅親!
“薛家渠!你怎麼能當變態!啊!你這樣是不對的!”想着,我立即揮起拳頭往他臉上去,對於這種邪惡的人,不能管他是不是朋友,不能管他帥不帥,反正見了就得揍!
揍得越狠越好,揍得他這輩子都能記住!從薛家渠的身手看來,他應該是第一次作案!我得趁他還沒有真正走上歧途之前,給他拉回來,懸崖勒馬,知錯能改就還是個上進的好青年!
心靈雞湯裡說,每個人都應該被這個時間溫柔以待,薛家渠現在還沒釀成大錯,他應該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我一把揪住他的領子,立刻對他溫柔以待,一本正經,語重心長的教育他道:“薛家渠,你以後別做這種事了,你說你好好的一個有爲青年,幹嘛做這種事啊?你傻不傻啊?快回家去吧!”
“喬諾,你是因爲秦楠喝成這樣的?我剛纔在酒吧裡全都聽到了,你說你至於嗎?”薛家渠並沒有把我的教育聽進去,他一把將我抱住,直接將我往我家裡抱。
“誒誒誒……薛家渠,我跟你講了,你不能當變態……你……”我依舊揪住他的領子,好心好意的教育他,“你不可以這樣,你是個好人……”
“喬諾,如果我做個好人讓你這麼痛苦,那我寧願做個壞人……”薛家渠……薛家渠他竟然吻-住了我。
我猛的一驚,這會兒纔是真的清醒過來了!因爲……我被薛家渠吻得快要喘不過氣了,他將我死死的抵攏在牆上,靈巧的舌強勢探入我口中,而且將我越摟越緊,似乎要將我揉進身體裡一般。
我此刻是被他嚇得清醒得不能再清醒,我呆住片刻,慌忙的伸手去推他。
“薛家渠!”薛家渠放開我的瞬間,我一個巴掌就扇過去,氣的眼淚都出來了,“你也覺得我好欺負是不是?你也覺得我很好欺負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我?你憑什麼也這麼欺負我?都看我一個人,無情無故的,好欺負是不是?你憑什麼呀你!”
我越想越委屈,我是招誰惹誰了,憑什麼我就得遭這份罪?被渣男騙也就算了,我難受,我就喝個酒,大半夜的還讓前男友給攔截強吻。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啊我?憑什麼倒黴的全是我啊!
“我是招你惹你了,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我腳下一軟,一屁股坐在冰涼的地上,眼淚刷刷的掉下來,這是我今天第二回當着別人的面哭了,我不想被薛家渠看到我哭的樣子,索性捂住臉低聲抽泣。
我真覺得我上輩子是造了多重的孽,這輩子才能遭這麼多罪……
“喬諾,對不起。”我正捂着頭坐在地上哭,薛家渠的手卻搭在了我肩上,輕輕將我往懷裡抱,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道,“哭吧,哭完就好了。事情我剛纔在酒吧裡聽見你說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失個戀嗎?你看看,我也失戀了,可我覺得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重新再來就行了,是不是?”
我沒有再說話,只低着頭一個勁兒的掉眼淚,我這都是什麼事兒啊。失戀了還得前男友安慰,呵呵,可真夠搞搞笑又諷刺的。
我緩緩推開薛家渠,抹了抹淚,起身推開了我房間的門,低聲道:“你走吧,我累了……”
“好,那我先走了,早點休息,別再喝酒了知道嗎?”薛家渠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長嘆了口氣,滿目的憂心忡忡,“我改天再來看你。”
薛家渠走的時候,我還呆呆的站在院子裡,腦袋裡完全是空蕩蕩的。白天我可以跟姜小魚廝混在一起,借酒消愁,打打鬧鬧。可是到了晚上,當週圍一片寂靜,當一切都沉寂時,我的那種負面情緒又會不由自主的全數涌上。
這個晚上我趴在牀上哭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醒來,兩個眼睛又紅又腫,簡直像是兩個桃子。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我得看看那個公司有沒有給我發短信又或者是打電話的。
結果一看手機,二十多個未接來電全是秦楠打的,氣的我當時就把手機給扔牀上去了。我現在就是看見秦楠的名字都會覺得難受,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心態,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敢給我打電話!
我直接給他的號碼拉了黑,包括他辦公室的號碼我也給拉黑了!拉黑之後倒算是清淨了,清淨了沒一上午,結果手機又響了。
我猛的抓起手機正想發火罵人,手機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溫柔的女聲,“是喬諾小姐嗎?我們是雨信文化傳媒,恭喜你,你被錄取了,下週一你就可以來上班……”
我……我被錄取了?聽到這個消息,我多少還是有些高興的,畢竟因爲我有前科,一直不太好找工作,雖然我嘴上說得好像很容易,但是我心裡還是沒有底的。
這一回,我是靠自己的能力找到的,而且工作還不差,一點兒也不比之前的工作差,我……我一定得好好幹!可不能因爲那點兒破事兒就萎靡不振!對!喬諾!你的振作!如此,我立即起身洗漱,將自己收拾的十分精神,又將家裡打掃了一遍,這才上網看那個公司的資料,以便於以後的工作。
週一的早上,我很早就到了公司,一大早的美術總監就安排了一些工作給我,安排得還挺多的,不過這一天下來,倒還算是充實,工作完成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這個公司離得我家是有點兒距離的,我得趕緊去地鐵站,不然明天該起不來了。
於是關了電腦,我就提着包包直奔地鐵站。
“喬諾……”然我剛下樓就看見,秦楠站在樓下,呵,他還真是,什麼地方都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