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腦袋裡一片空白,秦楠……他不是討厭這樣的女人麼?他……
我已然來不及哭。慌亂的伸手抓他打他,叫他放開我。可我越掙扎。秦楠越瘋狂,他堵住了我的嘴,整個人強壓到我身上,將我的衣服扒了個精光。
溫熱的皮膚緊貼着我,那雙手竟然摸到了我的……。我吃疼的伸手抓他的脖子。可是這些掙扎。對秦楠來說都毫無作用。
“喬諾,喜歡麼?”秦楠匍匐在我身上。聲音沙啞的在我耳邊喃喃,“告訴我。喜不喜歡?”
話語間。他忽然加重了力道,很有技巧性的在我身體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疼痛的同時,我竟然……可恥的感覺到一絲舒服……。隨着秦楠的進出,那種舒服越來越強烈。
我渾身軟趴趴的,壓抑住沒有叫出聲,兩手緊抓着牀單,顫聲罵秦楠,“喜歡個屁!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強-奸!!!”
“告我強-奸?喬諾。你要搞清楚。是你先勾-引我的!”秦楠沙啞而性感的聲音從喉嚨發出來。
說着他猛的一提,我整個人被他提了起來,坐在牀上正對着他,秦楠此刻也是一絲不掛,一路將我抵到牀頭,換了個姿勢,更加瘋狂的索取……
我……我這就被秦楠睡了?我的腦袋裡恰如一團漿糊,死命的去抓秦楠的背。可我越掙扎,他卻越瘋狂。到了最後,我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只能軟趴趴的躺在牀上任由他擺佈。
秦楠在外面看起來是個謙謙君子,到了牀上簡直就是個禽-獸,一直將我折騰到了後半夜才肯罷休。我其實都有些不太清楚他是什麼時候完事的,昏昏沉沉的就睡了去。
第二天,我還在迷迷糊糊中,只覺臉上溼乎乎的,一睜眼看到秦楠那張放大版的臉在我旁邊,嚇得我差點兒就要喊流氓。等我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之後,方纔想起,昨晚……昨晚我跟秦楠……
秦楠見我醒了,也沒有停止手裡的動作,湊過來就要吻我。
我現在腦袋裡亂騰騰的,渾身痠痛無比,我一看見秦楠,我就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昨晚……昨晚我好像是我先勾-引他的!!我……我簡直是瘋了,居然以爲對他說那種話,做那種動作,他會厭惡的放我走!
依着他的尿性,肯定會變本加厲的報復我,比如說……上了我。我……我是被他強-暴了麼?本來我應該痛哭流涕,很生氣,甚至是跳起來打他的。
可是,我此刻卻一點兒生氣的感覺也沒有,甚至是半分也哭不出來,只是,腦袋裡亂如同一團漿糊。我不僅想起了昨晚跟秦楠發生的事,我還想起了那些人罵我的話,他們說……我是殺死薛家渠的兇手。
我問秦楠,他卻說薛家渠是因爲腦癌去世。我總覺得秦楠騙了我什麼,可我問他,他又不說。
此刻秦楠腦袋埋在我脖頸間,整個人又往我身上壓。我心裡亂糟糟的,懨懨伸手推他道:“別這樣,我沒力氣了。”
“就一會兒……”秦楠沙啞着嗓子,話語間,在我臉上吻了吻。
我擡眼看着秦楠,秦楠的眼神很火熱,那樣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什麼獵物一般,與平時大不相同,或許上了牀的男人都是這個樣子吧!
我閉了閉眼,沒打算再掙扎。反正昨晚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現在我再掙扎也沒有什麼意義,況且,我還得從他嘴裡問出薛家渠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想知道,我坐牢以後,究竟發生了什麼。而我……到底又是爲什麼被人莫名其妙的扣上了殺人犯的罪名。還有我父親的事情,昨晚許默說他這次回來是爲了我父親的事情,他說是爲了我父親,能是爲了什麼?多半是因爲我父親的死因,我父親的死,是我至今也不願意回憶的噩夢。
到現在我依舊清楚的記得,我父親死的時候,滿臉的淤青血液,一個喝了酒溺水而亡的人,怎麼會又那麼多傷口?可是當時官方給出的答案,就是酗酒墜河溺死!
總之,此時此刻,我腦子裡有太多的疑問了。而秦楠的出現,又來的那麼的巧合,昨天他帶我去薛家,絕對不是像他說的那麼簡單。
雖然我不知道他目的何在,但我很肯定,他帶我去,肯定是有什麼陰謀。我,想要從秦楠這裡得到答案,就不能跟他翻臉!
我覺得自己活像是在賣身,只是比起那些在風月場所的姑娘,我只需要伺候秦楠這麼個混賬!
我一邊在心裡罵自己不要臉,罵秦楠是禽獸,一邊仰起頭,無力的跟秦楠說了一些情侶之間纔會說的話,“輕點兒,別留在裡面。”
秦楠低頭看着我,目光迷離,溼潤的脣將我的嘴堵住,猛的一個挺身又與我糾纏在了一起。這次我沒有如昨晚那樣對他又打有抓,而是弓起身子配合他……
良久之後,秦楠才緩緩抽出身來,顯然很滿意,溫柔的將我摟進了懷裡,聲音又恢復了平時的溫潤,“再睡會兒吧。”
我靠在他懷裡,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等我再醒來的時候,秦楠已經起來了。牀頭還放着一套新的衣服,這套衣服我曾經在一本雜誌上見過。我瞟了一眼,駝色的羊毛大衣,格子拼色套頭毛衣,還有一條黑色的高腰褲。
這套衣服都是法國一個小衆品牌sandro今年新出冬裝系列,如果我沒記錯,駝色大衣的價格是在四千五百元左右,而那件格子拼色的毛衣則是在一千五左右。褲子我記不住價格了,不過也便宜不到哪兒去。
土豪就是土豪!這麼一套下來,少說也要七八千,這是我倆月的工資了!不過這個錢我是不會還給秦楠的,誰讓他昨晚扯壞了我的衣服,連帶着我的內衣都給扯壞了。
我套上衣服,在臥室的衛生間裡洗漱完畢,這才扶着牆走出房間。本來昨天就扭到了腳,擦了藥是好了不少,但昨晚又被秦楠給折騰得死去活來,我現在走路腿都在發軟。
我走到客廳的時候,秦楠剛好從外面進來,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裡面是灰色的羊毛衫。一進門,他就將外套脫了掛在門口的衣架子上,然後將手裡的口袋放在餐桌上,走過來對我笑得溫和,“起來了?”
“嗯……”不知道爲什麼,此刻看見秦楠,我有點兒尷尬,遇到這種事我本來應該生氣的。
不過,我也很難不尷尬。秦楠他跟我不一樣,他這種身經百戰,不知禍害了多少姑娘的渣男,他當然不會覺得尷尬的。
見我尷尬着,他走過來,眉間含笑,眼底裡盛滿戲謔的意味,“怎麼樣?衣服還合身麼?我可是完全按照你的尺寸買的。”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我裝模作樣的隨意問了他一句,以此掩飾我的尷尬。
秦楠笑笑,扶着我坐到了餐桌前,自己坐到了我對面,擡眸看了我一眼,又咳嗽了兩聲,“摸出來的……”
摸……摸出來的!想起昨晚的事,我就一陣臉紅心跳,結結巴巴的岔開話題,“吃完早餐我就回家,麻煩你待會兒扶我下樓去,我去坐出租車。”
“坐什麼出租車,我送你回去。”秦楠邊說邊從袋子裡拿出豆漿和油條,遞給我道,“快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家去,當然你要是願意在這裡待着……”
“我吃完就回家!我倆非親非故的,老待在您這裡白吃白喝的算什麼。”我打斷了他的話,再一次岔開話題,假惺惺的同他開玩笑道,“你早餐還喜歡吃豆漿油條呢?我還以爲你都是吃西餐的!”
“這不是你喜歡的麼?”秦楠說完,立即往嘴裡塞,吃的比誰都香。
不過他倒是沒說錯,我是挺喜歡豆漿油條的,我五六歲的時候,我父親常帶着我吃豆漿油條。學校門口擺地攤兒的李大嬸賣的豆漿油條,可要比許多貴的嚇死人的早餐店要美味。
父親走了以後,我總愛一個人去吃,可能是想給自己一個感情寄託,每次吃這個東西,我總覺得我父親就在我身邊。
我喝了一口豆漿,也不知自己是怎麼想的,鬼使神差的回了秦楠一句,“這是我爸喜歡的,我爸呢,是這個世上最愛我的男人!可惜他死了!”
聞言,秦楠半響沒有說話,良久之後纔開口道:“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就別提了,秦先生,我希望不會有下次。”我低下頭,打斷了他的話。我原本是想問他的,但我很清楚,他若是不願意說實話,我問了也是白問,索性就不問了。
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問,只要我沒有徹底跟他鬧翻。
聽我這麼說,秦楠略微有些詫異,頓了頓,點點頭應我,“你不想提就算了,不過有件事咱必須得提。”
他臉一冷,沉聲問我,“你跟許默是怎麼認識的?”
“我跟許默哥從小就認識,他以前是我爸的學生。”我如實作答,說完之後又刻意加了一句,“我一直拿他當哥哥。”
果然,對於這個答案,秦楠很滿意,他點了點頭,眉頭舒展開來,“知道了,行了,快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家。明天還得上班呢,要是遲到了扣你工資啊!”
“你扣一個試試看!”我瞪了他一眼,又一次鬼使神差的說了這麼一句。說完這個話,我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兒太囂張了,跟秦楠睡過的女人可不少,我昨晚跟他純屬是個意外。
倘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不會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現在倒好,有苦都沒處說去!我不知道秦楠到底是什麼目的,可我覺得肯定不是因爲他有多喜歡我。他什麼樣的女人都不缺,怎會非得喜歡我這樣的?
於是我立馬又補了一句,“秦先生,我的意思說,我絕對不會遲到的!”
“我是沒有名字麼?”秦楠黑了臉,滿目怒氣,“左一句秦先生右一句秦先生,對那個許默倒是叫的挺親熱的,還……還叫許默哥!怎麼不乾脆叫默多克算了!你就是鄧文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