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往深處走去。
約莫四五分鐘後,兩人來到了一處祭臺,祭壇並不大,約莫少半個籃球場左右,周圍立着一些神秘的石像。
石像真人大小,通體紅色,散發着濃郁的血腥味。
“咦?沒路了。”
童樂樂指着祭臺對面的牆壁,詫異道。
秦揚繞着祭臺轉了一圈,敲了敲厚實的牆壁,暗暗詢問小萌:“小萌,讓系統查一查,這裡有沒有什麼暗道。”
“有,將祭臺正北的一個石像轉動,會打開暗門。”小萌說道。
正北?
秦揚拿出指南針看了一眼,走到祭臺正北的石像前,將其輕輕轉動。果然,祭臺出現了一個暗門,層層臺階蜿蜒而下。
“我勒個去,這你都能發現?開掛了吧。”童樂樂用看怪物似的目光看着秦揚說道。
“真開掛了。”
秦揚微微一笑,走下暗門臺階。
童樂樂皺了皺小瓊鼻,緊跟在後面,一隻手還抓着秦揚的衣角,像個害怕迷路的小女孩。
也不知走了多久,兩人來到了一座山洞。
洞內亂石嶙峋,很是空曠,各種各樣的怪石自然堆砌着,曲曲折折,看似毫無規則,卻又彷彿蘊含着一種妙的規則。
除了怪石之外,洞還有一潭水池,清澈見底。
不過最讓兩人驚訝的,則是池底竟放着一座瑩藍色的水晶冰棺,煥發着柔和光芒,棺內靜靜的躺着一位女子。
女人身材古式白色長裙,神態纖柔,只是她的臉被一股霧氣籠罩,卻看不清楚真面目。
“這是誰啊?難道是季煙行的老婆?”童樂樂疑惑問道。
秦揚搖了搖頭:“不知道,感覺應該不是,我聽周全仁他們說過,季煙行的妻子在兩百餘歲去世了,當時已經顯出了老態,斷沒有這般年輕。”
“怪,這季煙行究竟在搞什麼鬼,而且他人都不見了。”
童樂樂環顧四周,發現又沒有了路,有些無奈道。
“咯咯……”
在這時,一道妖媚的笑聲忽然在洞內響起,如鬼魅聲音般來的毫無徵兆,將童樂樂給嚇了一跳。
“誰?給姑奶奶滾出來,別裝神弄鬼了!”
童樂樂厲喝道。
一旁秦揚似有感應,猛地揮出長劍朝着右側一堆怪石斬去,然而飛出的劍芒卻好似石沉大海,消失的無影無蹤。
慢慢的,怪石之浮現出一道人影。
看到面前之人,秦揚和童樂樂全都呆住了,似乎看傻了眼。
對方是一個男人,不對,應該說是女人,也不對,總之是不男不女。
他的身材很纖細,穿着一襲粉色長裙,裸露出的肌膚雪白如玉,泛着點點光澤。但是胸前卻一馬平川,什麼都沒有。
一雙偶爾露出的腿,有點粗,還有腿毛。
另外他的臉也很怪,一半雪白如女人的臉,帶着絲絲妖媚。而另一半,卻實實在在是男人的臉,很粗獷,有些許鬍鬚。
秦揚徹底懵逼了。
他能感知出,眼前這不男不女的人妖是季煙行,但沒想到對方竟然把自己變成了這個鬼樣子,真的在修煉葵花寶典嗎?
“嘔——”
旁邊童樂樂忽然吐了,而且是真吐了。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指着季煙行說道:“你個不男不女的死人妖,你老媽辛辛苦苦給了你一副好皮囊,你卻非要逆天而行,噁心死姑奶奶我了!”
“咯咯,奴家看你是嫉妒吧。”
季煙行翹起蘭花指,輕撫着小嘴笑着說道。
這姿態,別說是童樂樂差點又吐了,連秦揚都腸胃翻滾,難受的厲害。
“敢問閣下是季煙行,季閣主嗎?”秦揚淡淡問道。
“死鬼,知道了你還問。”
季煙行丟了一個嫵媚的眼神,軟綿綿的說道,聲音完全跟女人一樣,甚至尋常女人更媚,如果不看人,定會讓一幫宅男奉爲女神。
秦揚微微捏緊拳頭,捏的咯嘣嘣直響,一股不能忍受的怒氣流竄到全身每一處。
這尼瑪,真滴是噁心啊。
這傢伙究竟練了什麼邪功,怎麼變成了這副像是被鬼日過的樣子,好想給塞到馬桶裡去,好好泡一泡。
季煙行臉浮現一抹幽怨,有些輕惱的說道:“你們啊,來的有點太早了,再多等幾天,奴家可以完全變成一個女人,到時候可以想辦法打開冰棺,融合真仙之身。你們壞了奴家的好事,真討厭。”
真仙之身?
秦揚眉頭一皺,目光下意識落在池底的那口水晶冰棺,暗暗想道:“莫非那棺的女人,是真仙之身?”
似乎知道了秦揚心疑惑,季煙行撩起長髮,柔聲解釋道:“那副冰棺是我從‘弱水三千’得來的,可以將自身魂魄融入真仙之體,毫無違和之感。到時候若運氣好,便可直接達到大乘圓滿境界,對以後的登仙並不會有太大阻礙。”
“可惜啊,冰棺遲遲打不開。而且這真仙之體是一個女人,害的奴家也要變成女人,由陽轉陰纔可。不過奴家發現,做女人也挺好的。”
季煙行眼眸閃爍着點點光芒,嘴角笑容愈發濃郁。
聽到對方的話語,秦揚總算是明白對方爲何變成了這幅鬼樣子,原來是爲了融合‘真仙之體’。
秦揚冷笑道:“看來我們破壞你的計劃,是天意啊,別說你變成了人妖,你算變成一坨,我照樣把你給揪出來!”
“你們改變不了什麼,頂多是讓奴家多花點時間融合真仙之體罷了。”
季煙行自信說道,纖長的手指間多了一團紫色雷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