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沐青陽的電話之後我在心底哀嘆了一遍,對於雜誌社聚會經常不出席的我已經引起非議了,他們說這次我要是再不去,絕對是夫管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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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管嚴?笑話,我宋子瑜怎麼可能被俞墨管住呢,大家都是採用激將法的,可偏偏我控制不了那該死的衝動,中招了。
我提着飯盒按照手機導航找到了俞墨的事務所,進門之後大家都在忙。小劉率先發現我,忙過來接應我。
“嫂子你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啊。”我把那兩袋滷味拿給小劉,小劉一邊笑着說一邊把袋子拿在鼻子底下嗅,他咂咂嘴,表情有點誇張。“聞着香啊,搞得我想流口水了。”
“這家店的滷味不錯,買來給你們嚐嚐,好吃了下次嫂子還來給你們送。”他這一句嫂子喊得我十分受用。其實吧,之前喊我的時候就很開心。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我身處上個世紀的上海灘,我是老大的女友,一出場手下一票小弟紛紛恭維我。
咳,如果被俞墨知道我這樣的心理,準該說我沒出息了。
“嫂子來給老大送飯吧?那趕緊的去吧,老大這一天都沒吃午飯,剛剛去裡面看,快餐盒還原封不動的擺着。哎,我們幾個勸老大可老大不聽,老大經常胃疼。第一次見嫂子的時候就想說了,但老大在我都不敢吭氣,老大這人向來不喜歡讓別人替他操心。”
我點點頭,提着飯盒朝俞墨的辦公室走去。
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俞墨低沉的嗓音,我推開門之後俞墨頭也不擡的在寫東西。他低着頭皺着眉,左手按着胃,右手拿筆。
這樣準是胃疼了,我趕緊走過去把飯盒放到桌子上。“腹黑你怎麼了?又胃疼了,這裡有胃藥麼?”
他擡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投入的工作中去,輕描淡寫的丟給我一句,“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這男人都是犯毛病,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疼一會兒就好了,長此以往累計下去小病都會變成大病,到時候治療起來要多麻煩有多麻煩。
我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一把奪了他手裡的筆,目露兇光,瞪着他:“你以爲你是金剛葫蘆娃啊,鐵打不動的身子麼?疼一會兒就不疼了,你逗小孩子呀,我有那麼好糊弄麼!喂,你還敢笑?我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別笑,給我吃飯去!”
我別過臉,這廝露出妖孽笑容是想賄賂我麼,哪有這麼容易。
俞墨嘴邊浮起的笑容愈演愈烈,他挽起袖子,拿出他的餐具,“宋宋,你有當賢妻良母的潛質。”
“必須有啊,你也不看我是誰嘛~”我毫不客氣的接受他的誇讚。
飯盒打開,我把菜倒在米上面,簡簡單單的清淡蓋澆飯完工。監督俞墨吃飯期間,沐青陽的催命短信和電話不停的響,我索性按了靜音。
“你有事就去忙吧。晚上回去的時候我把飯盒帶回去。”
我看了看俞墨,他眉頭皺的深度比剛剛要好那麼一點。“你這裡有胃藥沒有,我去給你買點吧,附近哪裡有藥店?”
“不用了,藥沒買到你再把自己弄丟了。去忙吧,我等會兒讓小劉去買。”俞墨皺着眉說。
我點了點頭,朝門口走去。手扶上門把的時候,俞墨那溫和的聲音響起,“謝謝。”
我扭頭對他一笑,他這句謝謝好難得啊。不過我腦海裡想到的是我把廚房弄亂了,他尚不知情。“別謝我,那個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啊,家裡面有那麼一丟丟的凌亂。呵呵……”我比了個手勢,在他臉色變之前快速的撤退。
臨出門前又碰見周詩雨,她一身工裝,但是長褲換成短裙,露着一雙大長腿。肉色的薄絲襪她也不嫌冷。周詩雨不屑的睨了我一樣,從我面前走過。
她露再多穿再少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就算她勾引俞墨但俞墨也無視她呀。我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倒是特別佩服她的心理素質,都到這地步了她也不辭職。
到了聚會場所,沐青陽已經喝嗨了,她拉着身邊的張棟林一杯又一杯的灌着,每一杯酒都振振有詞,看到我來了站起身拉開椅子衝我笑。
“寶貝你可來了。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我走到她身邊坐下,她一把攬住我的肩,滿嘴的酒氣拂在我的臉上,我鬱悶的捏了捏她那染的紅彤彤的臉。“隨便吧。”
“好消息是咱們與無線簽訂五年的合作,所以今天這聚會還是和無線合作的慶祝。壞消息是總監要走了,調到c市,據悉我們的上司可能換成個女的,哎,本來就是狼少肉多,這下更沒得看了……”她說的一臉惋惜,而在她說完之後酒桌上響起此起彼伏的嘆息聲。
好吧,我已經確定沐青陽喝大了。餘光掃到總監那個位置,他正和無線的總監肖璐生被一衆女同事灌酒。
無線的代表就是肖璐生和張棟林。張棟林見我來了就舉着酒杯往我這裡走,我一看那酒,立馬的夾菜往肚子裡墊。
“宋子瑜,我敬你一杯。”張棟林這廝今天又是一身正裝,娃娃氣息少了許多。
“敬酒總需要個名目說辭吧,張副總敬酒要對我們的律師夫人說點什麼呢?”我還沒說話,沐青陽就搶先了一步。她拿出職場上女強人公式化的笑容,噎住了張棟林。
我看着情形不對呀,沐青陽這語氣怎麼有點酸呢?我跟着沐青陽附和,對張棟林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是呀,張副總,這酒是敬的什麼呀?”
“感謝你幫嚴冬整理書稿。我敬你。”張棟林面不改色的說道。
我看着他淡定的模樣倒是有點詫異了,擱之前他可是一急就變臉的。莫非被沐青陽灌酒灌多了,臉皮厚了人也能穩了?
我舉起那杯酒朝他笑笑,“畢竟我是女人,那我隨意,張副總可要乾了哦。”
酒我是喝了一半,胃裡火辣辣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倒是張棟林,說幹就幹,喝完還向我展示了他確實把那酒喝得一滴不剩。
我看着空空的酒碗,無辜的撇撇嘴。
像是有什麼預謀一般,張棟林敬酒敬了我三次。沐青陽呢作對一般,又把酒給擋了回來。到最後他倆看起來都是雙眼迷離的。
我去洗手間的功夫被張棟林攔住,酒壯人膽,他雙手按着牆,把我圈在他和牆之間。“我知道俞墨根本就沒有碰過你。宋子瑜,你和他離婚吧,我娶你。他給不了你的我都能給你。”
我笑着反駁他,“我要的你什麼都給不了。你能不能不要介入我和他的事情呢,我已經嫁給俞墨了,所以我絕不可能和俞墨離婚。”
“他是gay,宋子瑜你是不是傻啊,你想一輩子守活寡麼?他對女人不感興趣。呵呵,你不信我啊,好,那我告訴你我爲什麼這麼清楚,因爲曲嚴冬和俞墨有關係。我上高中的時候和曲嚴冬是同學,他後來轉走了,就是爲了俞墨,他們早在一起了。你以爲你能掰直他,別犯傻了好麼?”
曲嚴冬的話說的我大腦一懵,想起曲嚴冬和我的第一次見面,問我能不能掰直gay的話,再加上那嫉妒不屑的眼神,還有他和俞墨出現在霖市……包括結婚那天的短信,很多種巧合,我不是沒有想到一起,只是沒見俞墨有那種談戀愛時的表情,所以就以爲俞墨沒有男朋友。
俞墨太神秘,他說的話總是模棱兩可,讓人揣測不明。
該死的俞墨,丫的又騙我,沒男朋友?扯淡!
我使了最大勁兒把曲嚴冬推開,然後一路奔跑着出去。
回到家之後我就開始整理東西,臨出門遇見俞墨,他皺着眉攔住我,“你收拾東西去哪兒,這麼晚了,你還喝酒了?”
“你長鼻子是當畫看的麼?我身上這麼重的酒味你不會聞啊。再說我去哪是我的自由,我要離家出走,你個騙子。”我惡狠狠的說道。
酒勁兒上頭,再加上俞墨總是欺負我騙我,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終於爆發了。我推搡着他,滿臉寫滿了嫌棄俞墨:“趕緊讓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麼,我要離家出走!”
“宋宋別鬧,我騙你什麼了,你先去做晚飯,我和你說。”
我怒了,徹底怒了。“不做了,老孃要罷工,你再不讓開信不信我咬你?”
俞墨面無表情的看着我,悠悠吐出一個帶了笑意的字:“信。”
“咬你,咬你……死魚咬你……”小東西也跑出來湊熱鬧。
這局面對我相當不利,爲了扳回一局,爲了成功的離家出走,我抓起俞墨的胳膊就開咬,這次不用他陷害,我就咬出血了。
張開嘴後我看到那血淋淋的牙印,吞了吞口水,對上俞墨那張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心虛了那麼一秒,隨即推開他,抓緊行李包往門外跑去。
俞墨沒有出來追我,可我是真的闖大禍了,又咬了他。
攔了輛車往夏友靳那裡避難,結果司機看我滿嘴是血,說什麼不讓我上車。我和他解釋了一通才完事。到了夏友靳家,夏友靳鄙視了一通我的行爲,在他接到俞墨的電話時,還是很厚道的沒有暴露我的行蹤。於是我沾滿血的牙笑的陰森森的。
夏友靳扔給我一條毛巾,“趕緊去洗漱,你看看你,整個就是小瘋子,吸血小瘋子。”
第二天中午生日宴只有夏友靳陪我過,藤吉被女朋友召喚走了,而沐青陽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心塞的隨便吃點東西,發現俞墨給我發短信了。
一個嫌看短信都麻煩的男人,竟然主動給我發短信了!
又遲了、、、心塞。
謝謝大家投票。順便說一下,明天晚上阿漓在羣裡面毀歌曲,要不要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