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寶貝,心不在焉的?”沐青陽趴在我的辦公桌面前,拿着文件在我面前揮了揮。我搖搖頭,無精打采的繼續盯着電腦屏幕發呆。
“你該不會是因爲來公司開會和你家男神短暫分離犯了相思病吧?就這麼會兒功夫沒什麼的。”沐青陽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哎呦這個新婚的孩子,搞得我也想結婚了。”
我哼哼兩聲,“我大姨媽來了所以無精打采。你讓我安靜會兒。”
“別介啊,這都開完會沒什麼事了你完全可以回家寫你的稿子。給俞墨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不就好了?”沐青陽這個行動派,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拿起了我的手機,她皺了皺眉,把手機舉到我面前。“寶貝解鎖啊。”
我閉眼,“累,不想動。”
每天準時給俞墨早晚各一通電話,不出意外的每一通都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我覺得那廝不是離家出走,而是去會小情人了。
俞墨消失已經一週了,期間俞媽媽有打來電話,我撒謊說俞墨在洗澡,把浴室聲音弄的很大。俞媽媽問俞墨手機爲什麼關機,我說他手機出問題了,我倆抽空就去買。
哎,我撒了一個謊就要圓無數個謊。現在不單單是替我圓謊還得替俞墨圓,試問有誰比我更悽慘。
下班之後我剛走到雜誌社門口就看見張棟林,我繞開他,他堵我的路。沐青陽跑過來喊我說我忘了一份文件,她見了張棟林後和張棟林打了個招呼,我本來以爲甩開張棟林會比較困難,沒能想到沐青陽有協議要和張棟林商談,於是他倆去了鄰近的咖啡廳,我一人搭公車回家。
回家之後小東西也蔫吧的窩在沙發裡,見了我也不喊餓了。
我進廚房打開電磁爐溫了點水,之後將一盒酸奶放進去燙了會兒,就插入吸管慢慢的喝着。點開遙控器,發現沒什麼好看的節目就選擇了放電影,畢竟俞墨屋裡的電視很大,放電影看着很爽。
電影演到一半,夏友靳打來電話說要請我和俞墨吃飯,我說俞墨要加班所以沒時間,夏友靳說請你們吃宵夜也可以。
俞墨已經失蹤一星期了大哥,吃毛線宵夜。這樣的話我是斷然說不出口的,我不能給夏友靳說俞墨失蹤了,因爲在追述原因的時候是無法避開俞墨和我結婚的真正原因。不能讓夏友靳操心我了,畢竟我需要成長。
“小夏子,你請我吃飯好了,要不我請你吃飯也是極好的。”
夏友靳沉默了會兒,說:“那行吧,你先來我工作室找我,咱晚上去吃飯。”
——
既然吃好吃的我就帶上小東西,搭了公交到夏友靳的工作室正好趕上他們下班。
和那羣夏友靳的狼友們告別之後,看到了後出來的孟凡。
我親切的和她招手,“孟凡,好久不見。”
孟凡脣邊掛着淡淡的笑,走到我身邊,想要摸我懷裡小東西的羽毛,小東西卻往我懷裡蹭的更用力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它害羞,遇見陌生人就這樣。”
“很漂亮的鸚鵡。”孟凡抽回手之後,定睛看着我卻不說話。
“有事嗎?”我的目光繞過她看到玻璃窗內的夏友靳正從裡間出來,我熱情的對着夏友靳揮了揮手。
“有啊,你結婚怎麼樣了,婚後生活還和諧麼?”
“咳咳……”這話說的我臉上猛地一熱。我實在沒想到這麼有氣質的美女竟然說話如此直接,關心的重點也與常人不同。
我打着哈哈,“唔,還好還好。”
“是麼,看你和之前並沒有什麼變化啊。從女孩變成女人,在某種意義上講,身體的特徵會明顯的表達出來的。”她頓了頓,目光有些深不可測的意味。“看來,你老公並沒有很盡職啊。”
我表面上還是維持着淡淡的笑,內心裡已經虛的一塌糊塗了。這個孟凡還真是一針見血啊,知性女子都這樣?
“我……”
“我覺得你和我們夏總挺合適的,女人選老公還是很重要的,第一條就是忠貞不二,不要被女人吸引。同樣的,不要被男人吸引。”她不僅是再次打斷我的話,還讓我被狠狠的噎住。
這說的不就是俞墨麼,不要被男人吸引……
我又想到俞墨已經失蹤一週了,他該不會真的被男人吸引走了吧。好吧他是gay,被吸引走很正常。我在心裡自言自語,然後和孟凡告別。
再不撤退不知道這位知性美人要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怎麼一臉這表情啊,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我踏進夏友靳的工作室,他就開始調侃我。
我搖搖頭,右手撓了撓下巴,“小夏子,這個孟凡還真的不是凡人啊,說話真是很犀利的。我都沒想到,她那樣一個知性的氣質女人。”
我說完夏友靳拍了拍我的頭,“以後裡她遠一點,她不正常。”
“嗯,她是拉拉?”
我現在是一聽見不正常就會條件發射的往性取向方向想。
夏友靳直接用手推我的頭,滿臉鄙夷,嫌棄我:“你丫的腦子裡都了什麼?翔吧。”
我撇撇嘴,後退着離開夏友靳控制,自我辯駁:“也沒你裝的多。是你說孟凡不正常的,我能往那方面想很正常啊。別拿眼剜我,小夏子你反了天了!”
“臥槽,老子說的不正常是指這裡。”夏友靳用手指了指他的太陽穴,然後指出我的質疑。“你啊……”
“我怎麼了我。”我雙手掐腰,做蠻橫無理狀看他,他哭笑不得。
“不過,孟凡腦子怎麼會不正常啊,我覺得她比我要聰明哎。她又不是花瓶,是花瓶的話你的那些朋友就不會很喜歡她啊。”
一臉不解的我等着夏友靳的回答,只見夏友靳去拿起外套,穿紅外套後吹了口哨,小東西飛到他肩膀上。
“之前做了系列的人格測試,還有心理測試,孟凡的測試結果是不及格,讓她又測了一遍還是這樣的結果。最近準備辭退她,但是那羣二貨們全票反對。反正還有一個月也就隨他們吧。”
“什麼一個月啊?”我問夏友靳。想到孟凡,她真的心理不健康麼?
“沒什麼,到時候自然會和你說。走吧,吃飯去。”夏友靳攬住我的肩膀,“死魚,看你比之前瘦了點,這是爲了俞墨開始減肥了?”
“沒,我怎麼可能爲了他減肥啊。”
夏友靳開車帶我去了小吃街裡我們最愛吃的那家金湯爆肚店,我嘚瑟的要了香辣口味的,夏友靳要了微辣的,結果店老闆新榨的辣椒太辣,辣了我滿臉淚水,被夏友靳笑話了好半天。
“尼瑪你不要笑了,辣死我了。”我接過來夏友靳買的奶茶,拿着紙巾直擦眼淚和汗水。
我們吃完飯,夏友靳開車又帶我去舒城的街心花園看燈盞。
“不是隻有過節才能夠有燈盞麼?”
“不是,週五週六週日三天這裡都會有的,新年新政策。”夏友靳走向那條銀河路,周圍璀璨的球狀燈將他包圍。
“喂,那你以前怎麼沒有帶我來過這裡啊。要不是俞墨,我還不知道這裡竟然有燈盞。你太不厚道了。”我撅着嘴,不滿的盯着夏友靳。
夏友靳朝我擺擺手,“小抱怨,我之前一直忙着工作室,哪裡能注意到這個。也是最近開車散心,逛到這裡發現的。你看我發現了這麼個好地方都第一個告訴你,你發現了都沒有和我說。哎,沒同胞愛的。”
夏友靳那滿眼的淒涼神色喲,看的我心慌慌的。
“我……”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註定你也要成爲見色忘友之人,想想就心塞啊。當初是誰哭着讓我安慰,現在我的地位,估計就只能是那個垃圾桶,啊垃圾桶……”
我擦,他贏了,把自己說的跟個小白菜似的。小東西到底是他調教出來的,也跟着喊,“垃圾桶,垃圾桶……”
“打住,換個話題可以嗎……”我那個心虛喲,止不住的嘆氣。
看完燈盞,夏友靳頓住腳步,他對着我直搖頭。
“你啊你,有什麼事都不跟我說了,趁我心情還好,趁早老實交代。”
交代……什麼啊?我吞了吞口水,尷尬的笑了笑,“我能有什麼瞞住你的,你還不瞭解我啊,什麼話都藏不住……”
“是嗎,那你現在給俞墨打個電話。叫他出來,我們一起談談心賞賞月看看燈盞。”
我拿出手機,他一臉篤定的看着我,那眼神就是在說,“小樣,你倒是打啊,我看你還能怎麼裝”。
我剛準備撥俞墨的號碼就被夏友靳握住了手。
他猛地彈了我的腦門,揶揄我,“都到這份上了還裝,俞墨加班?俞墨在你來之前的五分鐘剛從我這裡走掉。”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腹黑找你?我打他電話他關機,搞失蹤竟然去找你?小夏子你可不能啊……”哥哥啊,你不會被俞墨看上了吧?
啊,俞墨我要殺了你,你敢動小夏子我弄死你,我們同歸於盡!
夏友靳對我直搖頭,“你是不是懷孕了,怎麼傻成這個樣子。俞墨是問我關於你的事情,你竟然讓他去找……你身爲一個女人,叫我說你什麼好呢!”
我哆嗦着嘴脣,俞墨你大爺的,你到底找小夏子說了什麼東西啊。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戰壕的,完了我被嫌棄了……
我委屈着嘴角,“我開玩笑的。那個他莫名其妙……”
“算了,我又不是不瞭解你,有口無心的。這個婚姻生活維繫愛情什麼的不用哥哥我教你,你也應該明白,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我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弱弱的問夏友靳:“小夏子,那俞墨現在是?”
“回家了吧,他說你可能把家裡弄得一團亂,去收拾了。”夏友靳看我笑得古怪,無奈的搖搖頭,喃喃低語,“讓人操心的丫頭,回來我走了你還學不會依賴俞墨,該怎麼辦?”
我吸吸鼻子,“小夏子你嘀咕什麼呢。”
他把小東西塞我懷裡,“沒什麼打道回府。”
高一時,申躍是學霸,我是學渣,我和他的距離,隔着千難萬險的數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