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敗家徒弟被氣的跑了,穆飛卻沒有跟出去。
他今天說這話的目的,自然不是象姜謹蝶說的那樣、要趕她走,他只是想要‘弄’清楚這敗家徒弟的‘真實態度’而已。
對於穆飛來說,之前與林若伊的‘分手事件’、給他的教訓頗爲嚴重,他現在已經‘長記‘性’’,不想類似的事情再發生了。
所以,在返回北之後,他就已經打定主意,要理清自己身邊、所有‘女’孩子的關係。
象那些只是單純的‘關係好’、沒有什麼‘曖昧’的,以後得保持距離,自己得看住自己的嘴和手,不能見人家漂亮、就忍不住出言調戲甚至是出手佔便宜,不能再惹人誤會了……例如說,艾佳。
至於已經‘曖昧’的,也問清楚她們的態度。
她們要是對自己‘沒意思’,只是自己誤會,那就算了。
但要是‘有意思’,那自己最好直接說明情況,,畢竟,他是絕對不能拋下夏雪、林若伊等人的,要是對方不能接受的話,那大家還是趁早‘長痛不如短痛’,就此保持距離吧。
穆飛知道,這種想法有些自以爲是、有些‘不要臉’,但爲了避免類似上次的事件發生,他也只能這麼做。
隨後,他仔細的感受着自己內心的想法。
自己有沒有喜歡這敗家徒弟,答案是肯定的,的確,一開始的時候他‘挺’煩這貨的,但隨着接觸,隨着他對這敗家徒弟的瞭解的加深,他發現她真是個好‘女’孩,,無可挑剔的外表就不用說了,除此之外,她的善良、堅強、正義感,對實力的追求,等等,都給穆飛留下深刻的印象。
特別當時在賓南見她父親時,那偷襲的一‘吻’,穆飛現在想想還……總之吧,穆飛可以確定,自己是喜歡這敗家徒弟的。
那自己今天說這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答案呢。
想到這裡,穆飛再次覺自己‘不要臉’,他最想要的答案,居然是‘師傅,我不在乎你有其它‘女’人,只要你對我好……’
好吧,穆飛承認,他想錯了,,之前,他還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不錯,但現在看來……他就是個標準的‘‘花’心大蘿蔔’,,‘吃着碗裡的、惦記着鍋裡的’說的就是他。
而且很顯然,他把事情想象的有點兒簡單。
姜謹蝶並不是夏雪、林若伊、米貝貝這種‘小‘女’人’,可以爲了自己、接受其它‘女’孩子,既然這樣……
“唉……”
想到這裡,穆飛不禁輕嘆一聲,‘雖然過程不太好,但這結果……或許對自己和她都好吧,’
……
而與此同時,姜謹蝶正走在大街上。
“‘混’蛋!‘混’蛋!‘混’蛋,。”
她心情無比低落,邊走邊罵,,這麼一位大美‘女’,衣着如此清涼,時不時引得路人紛紛探頭張望。
‘還問我喜歡不喜歡你……這還用問嗎,姑‘奶’‘奶’我不喜歡的話,能親你嗎,’
‘你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還對姑‘奶’‘奶’做了那麼多過份的事情……現在‘女’朋友一來,就要趕我走,’
“啊啊啊,你個沒良心的‘混’蛋,氣死我啦!!”
姜謹蝶一開始只是小聲嘟嚷,但她越想越生氣,最後忍不住開口大罵。
而在喊的同時,她一揮拳,砸到旁邊的小樹上。
“咔嚓。”那小樹應聲而斷。
這小樹也是夠倒黴的,今年‘春’天才被栽種上,這還沒三個月呢,就‘夭折’了。
她這暴力的模樣,讓旁邊那兩三個想過來搭訕的男士、瞬間被嚇到,灰溜溜的退了回去。
姜謹蝶又罵了幾句,才注意到一個問題,,她當時實在是太氣了,不但沒換衣服,什麼鑰匙、錢包、手機,嘛都沒帶,口袋裡更是一‘毛’錢都沒有。
還好,憑她的模樣借個電話相當容易,她攔住個過路人、借他的手機打個電話出去,“喂,小黑,出來陪姑‘奶’‘奶’喝酒,叫着小蜻蜓。”
……
一個小時之後,姜謹蝶、小黑、小蜻蜓三人已經坐到某個酒吧的卡座裡。
“看我幹什麼,喝啊。”
姜謹蝶拿起瓶啤酒晃了晃,一仰頭,進肚子一半。
而小黑和小蜻蜓對視一眼,再看看這桌上十幾個空瓶,面面相覷,他們完全搞不明白怎麼回事。
“嗯,嗯嗯。”
小黑沒說話,給小蜻蜓打個眼‘色’,示意她問問。
而小蜻蜓不但不問,還給他‘反打眼‘色’’,示意‘你問’,小黑再反打眼‘色’,小蜻蜓還以眼‘色’,二人互相‘瞪眼’。
最後,小黑屈服了,他再不服,小蜻蜓就把他‘腿’踢腫了。
其實就在他和小蜻蜓‘商量’的這段時間,姜謹蝶又一瓶啤酒進去了,小黑猶豫了一下,這才小心的問道,“大姐,你……和你師傅在鬧彆扭啦。”
小黑對姜謹蝶還是比較瞭解的,他一語中的。
姜謹蝶覺得這事兒‘挺’丟人,本不想說,現在被小黑看破,她有點心虛,“誰、誰誰和他鬧彆扭,才沒有……”
不得不說,比起穆飛、姜謹蝶的演技實在是……太差了,,看她這反應,小黑和小蜻蜓對視一眼,他們都知道猜對了。
而姜謹蝶也知道自己沒瞞住他們。
“唉……”
她也不再逞強,‘啪噠’一聲趴在酒桌上,整個人就象只泄了氣的皮球,一副沒‘精’打採的模樣。
姜謹蝶是真不想說這事,但架不住小黑和小蜻蜓二人問個不停,最後,她耐不住這二人的嘮叨,只能將今天的事情,大概、略微、簡單的介紹一下。
而聽完之後,小黑頓時暴怒。
“他怎麼可以這樣,。”他一巴掌拍到酒桌上、酒瓶子倒一片。
至於小蜻蜓,她想的就有點兒多了,而且,她的想法與小黑是截然不同的‘方向’……
‘這……這不是‘鬧分手’的節奏嗎,等等……分、分手,’
‘這要是讓黃哥知道,大姐和她師傅分手的話,那……那豈不是,’
想到這裡,小蜻蜓不禁粉拳握起,她微微有點擔心,‘不行,她們可不能分手,我……我得勸勸她們才行,’
“大姐,你、你先別生氣,我想……我想你猜的,應該……不對吧,依我看……你師傅再怎麼樣也不會趕你走,他……他不象是那樣的人呀。”小蜻蜓結結巴巴,邊想邊說。
“嗯。”
一聽這話,姜謹蝶頓時耳朵豎起來了,“這話怎麼說。”
不只是姜謹蝶,小黑湊過來傾聽,等着她的下文。
“因爲這不合理呀。”
“你想想之前的事情,就跟我和小黑說過的那些……他爲你做了那麼多事情,對你那麼好,他、他怎麼可能會趕你走呢,是不是,就算是男人都‘花’心、會變,也不可能變的那麼快吧。”
其實小蜻蜓想到哪裡說到哪裡,有點語無倫次。
“哎。”
但姜謹蝶聽完這話,卻也是眼睛一亮,‘是啊,那‘混’蛋師傅對我真是不錯……教我練拳、幫我打掃房間,我受欺負幫我報仇,就象那‘變態殺人魔事件’,就因爲我,他差點兒把小命丟了……也一句怨言都沒有……’
‘從這些事情上來看,他不可能一點都不喜歡我啊,而且,就算我住那裡讓他爲難,依他的‘性’格也應該跟我直說,不會這麼拐彎抹角纔對……’
‘那照這麼說……他真的不是趕我走,’
想到這裡,姜謹蝶忽然間、覺得自己不是那麼生氣了,她俏臉之上,‘露’出一絲絲笑容,‘哼,‘混’蛋師傅,算你有點兒良心……’
‘呼,還好……’看到她笑了,小蜻蜓也是鬆了口氣。
她象個愛情專家一般,開始勸說,“大姐,你別怪我說你,你的脾氣實的是大了點兒,這談戀愛呀,就是接觸、就是磨合,兩個人想要走下去,必須得互相謙讓才行……”
“我估計,你連話都沒讓人家說完,你就一怒之下、跑出來了,我沒猜錯吧。”小蜻蜓頭頭是道的說着。
“呵、呵呵……”
姜謹蝶尷尬的笑笑,,可不是,穆飛話還沒說完,她就把穆飛一頓罵,跑出來了。
“你看看,我猜對了吧。”
“大姐,你聽我的,你真得收着點脾氣,回去和他好好說說,有什麼問題、有什麼矛盾,說開就好了……趕快和好吧,哈……”小蜻蜓各種勸說。
‘哎,’忽然間,姜謹蝶又想起個問題。
她柳眉微蹙、擡頭望向小蜻蜓,“既然不是趕我走,那他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呃,這個……”
小蜻蜓想了一下,繼續胡說道,“沒準……呃,沒準是想逗你玩呢,或者試探你,再或者……要‘逼’你說出你的真實心意呢。”
怕是小蜻蜓都沒想到,她自己都覺得非常扯蛋的胡說,卻是完全正確的答案。
“這……不會吧?”
而聽到這裡,姜謹蝶瞬間美目眨大,她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別說……真有這種可能哎……’
她與穆飛的關係,她自己心裡最有數,,她知道穆飛身邊已經有不只一個‘女’孩子,而且那幾個‘女’孩子還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也接受穆飛不只一個‘女’朋友的事實,只有自己這邊、從沒表明過自己的真實想法。
‘難道這‘混’蛋師傅跟我說這些……就是想試探我,或者乾脆,是‘‘誘’導’我……’
‘他要‘誘’導我說‘喜歡他’……說‘不在乎他有別的‘女’人’這類的話,然後也象那些‘女’孩子一樣、和他在一起,’
姜謹蝶越想,越覺得這事情非常有可能。
‘師傅,說你‘混’蛋你還真是‘混’蛋……你的臉皮可是太厚了,’
而此時,姜謹蝶雖然不象剛纔那麼生氣,但她也高興不起來,,她不得不正視一個問題,一個她一直在逃避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