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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飛跟車偉辰提起要做去疤藥、或化妝品的事情,一開始車偉辰還持懷疑和不解的態度。可是當他看到姜謹蝶先前受傷的照片時,他頓時傻眼了。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看一眼穆飛的手機,看一眼不遠處的姜謹蝶,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其實他這麼驚訝,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因爲畢竟姜謹蝶當時的樣子太恐怖了,和現在的‘傾國傾城’一比……不,確切說,二者根本沒辦比。
這也就是穆飛跟他說了。要是不說的話,別說是他,怕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把當時姜謹蝶、和現在的她聯繫到一起。
這之間的差別,實在是太大、太驚人了。
車偉辰一直保持着看看照片、看看姜謹蝶的狀態,他這個動作足足持續了近半分鐘。
“呵……”
穆飛咧嘴輕笑,他對這個效果很滿意。
“偉辰,你認爲這種效果的藥……一但推出的話,前景會怎麼樣?”他笑問道。
“哎?噢噢,偶象你先彆着急,我有點亂,讓我想一想、捋一捋……”車偉辰擺手示意穆飛等一下,自己摸着腦袋想了起來。
他現在的確有點亂……不過他這亂可不是無緣無故的,他是興奮的。
其實說來,車偉辰也是有挺性格、有志向的人。
他所在的‘車家’,是華北區域藥業的龍頭。在北都雖比不過四大家,但在二線家族之中也是排行前列的‘大家族’。
但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越是大的家族,‘親情’……或者說是‘人情味’,越淡薄。
在他的家族中,人與人、各個小家庭之間的關係,相當緊張,甚至都比不過陌生人與陌生人之間的關係陌生人至少不會無緣無故的‘攻擊’你。
但在他的家族中,那些所謂的‘親人’,爲了在長輩面前‘爭寵’、要利益,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出言攻擊、惡語相向、暗中詆譭。
而且,這還只是輕的。
如果是類似於‘繼承家業’、‘競爭家主’這類的大事,在背後桶刀子、下死手之類的事情,他們也完全做得出來的。
所以,與其說他們是‘親戚’,不如說他們是‘潛在的仇人’。
也正是因爲瞧不起家裡的那些人的噁心、無恥,車偉辰纔不願意和家族裡那些所謂的長輩、表親接觸,不屑與他們去爭搶。
而這不屑,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他也是認爲家族的企業太大、錢再多,那只是別人給的,不是自己賺的,那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
因爲這兩個原因,車偉辰從來不去和同輩人爭寵、討好長輩,或怎麼樣的。
他的選擇,是要自己出來做一翻事業。
事實上,他也是那麼做的。
他扔着家裡的生意不去管,卻自己出來,開了個‘房地交易中介’。而這中介,生意還不錯,一年有百十來萬進帳的樣子。
說實話,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大男孩子,不借助家裡的勢力,只靠十幾萬創業,能做到這種已經不錯了。
可車偉辰並不滿足於現狀現在的成果,和他的目標差太多了。
不過不滿足,他卻也沒辦法。
他現在是生意越做,越覺得無力,他覺得自己的事業已經到了一個‘瓶頸期’比下,的確是綽綽有餘,但想再進一步,難上加難!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在等待一個契機。等待一個能讓他突破現在的瓶頸,破繭成蝶、一飛沖天的契機。
現在,他終於是等到了,他能不興奮嗎?
他不但興奮,他是興奮的連手直抖。甚至,他都想到以後‘成功’的樣子。
想着想着,他的臉上露出笑意,拳頭也握了起來。
“喂喂,你在那裡樂個什麼勁兒啊?到底想怎麼樣了?”正在車偉辰興奮的時候,穆飛打岔道。
“噢,不好意思,我有點太興奮了,哈哈……”
車偉辰哈哈笑着,迴歸正題,“偶象,咱們這種藥要是真的能量產的話,必然會改變市面上去疤、皮膚修復產品的格局,產生轟動是一定的。但是……至於可行性如何,咱們到底能賺多少,現在還不好說……因爲有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車偉辰晃了晃電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美女徒弟用的藥,就是用前一陣子、你讓我搜集的那些藥材製成的吧?”
“我記得當時,有兩味藥我是怎麼弄都弄不到,而且那兩味藥相當昂貴。這樣的話,那你這藥的成本應該相當高昂,對吧?”
“偶象,這就是問題的關鍵……那兩味藥,到底能不能批量弄到?如果能弄到的話,藥的成本是多少?”
“這兩個問題,直接決定了咱們這個‘買賣’到底能不能成功,前景如何……”車偉辰問道。
“呵呵,這個你倒不用擔心……”
穆飛卻是輕鬆一笑、擺了擺手,“原本這藥的確是很貴的,一份至少得五百萬上下,普通人是用不起的。但沒關係……”
“我託我一箇中醫朋友,將這藥方改成了‘普通’版的,他將那兩味最昂貴的藥材用幾種常見的藥材替代了。這樣一來,雖然效果差了許多,但價格靠譜了許多……”
“至於效果變差這一點,也沒關係,可以能通過長時間用藥彌補……”
穆飛這話,是將車偉辰心中最後一點擔憂也給化解了。
“不會吧?這麼猛啊?”車偉辰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怎麼着,整出這麼句話。
“呵,別說猛不猛,你就說你幹不幹吧?”穆飛笑問道。
“幹,當然幹!我特麼一直想找個機會幹翻大事業,找不到機會呢。這麼好的事兒,我能錯過麼?”
“偶象,你可太特麼帥了,你真是我偶象,我愛死你了……”
車偉辰一臉興奮的說着,一把抱住穆飛,不停的拍打着他的後背。
“去去去,我特麼不喜歡男人,滾粗!”穆飛笑罵道。
“既然你這邊也沒問題,那事情就好辦了……”
推開車偉辰後,穆飛又摸過電話,“一會等我那朋友來,咱們一起商量商量,研究一下細節。哎……他說今天上午來的,這都十點了,人怎麼還沒到呢?”
“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麼時候到。”
“好。”車偉辰應了一聲。
穆飛撥通了墨白的電話,一問才知道,他今天早上接了個緊急任務,幫人看病去了。估計要到下午他纔有時間,能過來。
沒有辦法,見面時間只好推遲到下午。
“偶象,既然這樣,那我也先走……”
車偉辰站了起來,“我回去找找人,打聽打聽相關的消息,下午我再過來。”
“嗯,那也好。”穆飛應了一聲。
說完,車偉辰走了。
他前腳才走,許小萌的聲音就從廚房傳了出來,“哥哥,粗飯啦!”
“粗粗粗,粗什麼粗?告沒告訴過你,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話?”穆飛沒好氣兒的回頭喊道。
“嘻嘻,小萌只素覺得這麼說話很有趣嘛。哥哥不要耍小孩子性子啦,快粗飯吧……”許小萌笑吟吟的,端着托盤子走了過來。
“唉……”
穆飛輕嘆一聲,和這天然呆的笨蛋蘿莉較勁,他是真傷不起。
而他之前受傷不輕,現在正處於恢復身體的時候,對食物的需求很大。
許小萌不提還好,一提,穆飛倒是也餓了。
“哥哥,喏,黑米粥,兩合面饅頭,茶雞蛋,辣白菜……”許小萌一邊說着,一邊將食物都擺到茶几上,穆飛面前。
“就我自己吃?你們呢?”穆飛接過筷子問道。
“哥哥你就快粗吧,我們都粗過了,就剩你一個人沒有粗了呢。”許小萌大着舌頭說道。
“好吧好吧,粗就粗吧……”穆飛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
飯後,許小萌收拾廚房去了,而穆飛起身,慢悠悠的走向夜蜂的房間。
進屋一看,夜蜂正在牀上擺弄電話呢。
雖然看她的氣色,似乎還有一點點虛弱,但就象姜謹蝶所說的,她現在的狀態可是比自己強多了。
而夜蜂一看穆飛,趕忙起身,“老闆。”
“得得,你不用起來,不用這麼多‘禮’,咱家不興這個……”穆飛擺手示意她不用起來。
“嗯。”
夜蜂也沒跟穆飛客氣,微笑着輕‘嗯’了一聲,又坐回到牀上。
“怎麼樣,現在感覺如何?”穆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着向她問道。
“除了感覺有點使不上力氣之外……其它的都好多了。”夜蜂答道。
“呵呵,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跟你說兩個事……”
穆飛輕笑兩聲,“第一,是反正我已經和龍鳳堂的人對上了,所以,你也不用再怕連累我,以後就別玩什麼離家出走了……”
“第二,是墨白那邊已經託朋友,給龍鳳閣一些警告,讓他們老實一點。我想雖然單純的警示、不可能讓他們完完全全的死心,但至少……也讓他們能消停一段時間吧?我估計至少咱們養傷的時間還是有的……”
“所以,你現在什麼都不用想。安安心心的養傷就行了……”穆飛勸道。
雖然穆飛的話沒明說,但話裡的‘保護’意味,夜蜂還是聽得出來的。
正是因爲如此,她心裡微微發熱,很是感動。
“嗯,謝、謝謝……”夜蜂眼中泛着淚光答道。
“呵呵,謝什麼?我不都說過了麼,只要你真心對我,我就把你當成兄弟、當成自己人對待。護着你們也是應該的……”
穆飛擺了擺手說着,站起身來,“那你就好好養着吧,我上去了……”
“哎,等、請等一下……”穆飛才站起來,夜蜂就趕忙將他叫住。
“嗯?還有事?”穆飛回頭問道。
“那個,能聽我說說……我以前的事情麼?”夜蜂臉上帶着懇求的神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