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繼續着,
場上雙方的形勢,是一個鮮明的對比,
校隊一方,順風又順水,隊員手感火熱,瞎扔都進,而留學生隊伍,是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種情況三個字就能形容,,一邊倒,
一時間,中村野滿頭大汗、焦急無比,他卻還一籌莫展,
‘難道……非得讓我那麼辦麼,’他心裡想着,
“嘟,。”
而正在這時候,就聽哨子聲響起,
“嗯。”
衆人不禁都疑惑,因爲根本就沒有人叫暫停,
“穆飛,,穆飛,。”緊接着,一個悅耳的女孩子的聲音傳來,
“哎。”
穆飛一楞,尋聲望去,卻見艾佳正在場邊招手叫喚着,
‘嗯,這傢伙叫我做什麼、還特意叫個暫停……’穆飛想着,走了過去,
而因爲場內比較喧譁的原因,說話有點費勁,艾佳不得不湊的近一點說話,
“剛纔有人告訴我,說你的電話有在響,而且連着響了七分鐘了……”
“我想……你會不會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所以過來告訴你一下,你……要不要去看一看。”艾佳在穆飛耳邊道,
“電話,急事。”
一聽這消息,穆飛有些緊張,,他是被夜蜂這事兒給鬧的,
回頭看了一眼籃筐上方的電子鐘,離全場結束只剩下5分鐘左右,再看一眼比分,已經是105比91,
‘5分鐘,領先14分,老大他們的狀態還不錯,應該沒有問題,’
穆飛想着,對艾佳道,“我去看看,這裡你幫我處理,謝謝了。”
說罷,急急忙忙的擠出人羣跑了,
“哎,噢噢,好……”
艾佳應了一聲,轉身對裁判道,“老師,換……呃……”
而正當艾佳想跟裁判說‘換人’的事情時候,她卻是尷尬了,
因爲她發現,不說全場,至少在她周圍這一大圈的觀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安靜下來,此時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而且有些人嘴角上翹,好象發現了什麼‘間情’一般,
“噢,。”
隨後人羣之中、頗有默契、不約而同的傳出一陣‘原來如此’‘是這樣啊’的聲音,
再然後,周圍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傳來,
“看看看看,咱們的平民校花和勾搭哥……嘿嘿嘿嘿,貌似有內情喲……”
“就是,剛纔他們咬耳朵的模樣,真是親暱呢……”
“看得出來,關係不一般。”
“嗚嗚,我的勾搭哥,我還沒出手呢,他就已經名草有主了……”
“如花,你就別哭了,看人家勾搭哥和平民校花站一起纔是‘狼豺女貓’、‘天造地設’,至於咱們你……還是到非洲,找只公猩猩了卻餘生算了……”
“哎哎,你說……平民校花和勾搭哥,得到什麼程了,是牽手、kiss、還是已經……‘嗯嗯’了呢。”
“切,要我說指定‘嗯嗯’了,象平民校花這種大美女做你的女朋友,你能忍得住,你能忍住,你就不是正常男人。”
“法克,我不正常,哥們我外號‘一夜七管男’好不好,我不正常,我看是你不正常。”
“……”
這些傢伙議論也就算了,不但越說聲音越大,還越說越離譜,越說越‘下道’,用網上流行的話來說,就是‘節操呢,你們的節操呢,’
而一開始艾佳還算是淡定,一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上門’的模樣,她頂多也就有點不好意思而已,
但隨着周圍的議論聲音越來越大,越說越下道,她是臉越來越紅,特別是那些‘邪惡’的話,聽着她是羞惱不己,
‘我和那小氣鬼不但沒有什麼關係,相反,還關係很差,我……我怎麼就和他成了一對了呢,’
‘再者,成了一對還不算,還……還還還還什麼‘嗯嗯’,我,我還沒談過戀愛,連擁抱都沒有過,‘嗯嗯’……嗯你們妹啊嗯,’
現在的她,感覺自己心臟都快要跳出來,臉上更跟火燒一般,
而儘管羞惱不已,艾佳卻也知道,自己有脾氣也不可能跟他們發,
最後,她只好選擇軍事歷史上最偉大的一個計謀,,走爲上,
“穆飛他有個重要的電話,你,你,你們先找個人替替替替他……”結結巴巴的說完,她俏臉漲紅、狼狽的‘走爲上’了,
好,其實她就是逃跑了,
美人含羞,無比動人,
觀圍的觀衆看她那副臉紅心跳的可愛模樣,更加肯定了先前的猜測,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他們雖然有看熱鬧、調侃的意思,但他們之中的大部份人,卻是善意的,
而他們笑了,中村野那邊都快自燃了,
他是被氣的,
現在他臉色鐵青,原本一直掛在臉上那儒雅、帥氣的笑容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憤怒,
‘那個混蛋也喜歡艾佳麼,噢……懂了,我懂了,他是衝着艾佳,才加入籃球社團的,,而且……這兩個人可能已經好上了,,混蛋,’
中村野原本就很恨穆飛再一起艾佳可能已經被穆飛‘嗯嗯’,他更怒了,
就算他追艾佳只不過‘玩玩’而已,只是無聊之下的一種消遣,但那也是他看上的女人,
一直以來過慣了‘被追捧’日子的他,女人被搶這種事情,他哪能接受得了,
現在,他看穆飛就象看殺父仇人一般,眼睛都快能噴出火來,
‘嘎,敢跟我搶女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不論是你,還是你們校隊的其它人,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中村野想着,鐵青着臉色走到自己隊友附近,“都給我過來。”
待隊友都湊過來之後,他面色陰沉的說了起來,“一會再開打,你們就這麼這麼這麼……這麼辦……”
而隊友一聽他的話,頓時面露難色,
“中村君,這樣……這樣不好。”北極熊問道,
中村野頓時怒了,瞪眼睛吼了起來,“我說怎麼辦,你們就怎麼辦,出事我頂着,你們怕個屁。”
“再說,你們不都說是我的朋友麼,你們平時吃、喝、玩都是我請客,甚至泡妞***都是我拿錢,現在找你們辦點事,就這麼難麼,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中村野都這麼說了,這些隊友就算是不願意,也沒辦法了,,畢竟拿人手短,
“中村,你別生氣,行……照你說的辦,總行了。”北極熊答道,
“哼,算你們有點良心……”
中村野冷哼一聲,扭頭望向校隊哪邊,“混蛋們,你們別得意,一會我就讓你們笑不出來,咱們走着瞧。”
而與此同時,艾佳已經擠出人羣,一路小跑跑到樓梯間裡,
在一樓與二樓的緩臺上,她看附近沒人,這才停下腳步,伏下腰喘着粗氣,
‘居然……居然說我和那小氣鬼是……是男女朋友,這……這也太扯了,怎麼可能啊,’艾佳嘴上這麼說着,可是卻俏臉羞紅,臉上也忍不住,露出若有似無的笑意,
其實現在,她有點反常,
以前,她是很反感別人說她、和某個男孩子有關係的,誰敢說,那當真是老壽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煩了,
艾佳就算不用手,用眼神也能把那人殺死三回五回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籃球社團,也從來沒人敢拿這個跟她開玩笑,
可是今天,她對於別人這麼說她和穆飛,她卻只是十分羞惱而已,並沒有暴怒,
可能,這已經不是‘一點’反常了,而是‘十分’反常,
只不過,她自己沒有注意到而已……
……
穆飛到了更衣室,他的電話還在響呢,他急急忙忙的將櫃子打開,取出電話,
這兩天因爲夜蜂的事情,他都有點神經緊張了,他就怕夜蜂、或者家裡出點什麼事情,
而在這個非常時期,他的電話卻接連響起來沒完,,顯然,這是有急事啊,
這種情況,他不着急纔怪,
‘可別是什麼不好的消息啊……’穆飛一邊開櫃子,一邊想道,
摸出電話一看,是姜謹蝶打來的,他趕忙按下接聽鍵,“喂。”
“喂喂喂,師傅,你幹什麼呢,打那麼多遍電話都沒人接。”電話一接聽,姜謹蝶的牢騷聲就傳了出來,
不過聽到她這聲音,穆飛頓時放心了一半,
因爲姜謹蝶的聲音很輕鬆,象是在開玩笑,不出意外應該沒有什麼緊急的事情,
“校籃球賽,電話鎖櫃子裡了,我都聽不到,怎麼接啊。”穆飛答道,
“啊,籃球賽,你上班啊……師傅你可真是的,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啊,我也去看看……”姜謹蝶在那邊發起牢騷來,
不過穆飛可沒時間和她廢話,趕忙打斷她,“好了好了,關鍵時候咱們先說正事,給我打這麼多遍電話怎麼個情況。”
“噢,是這樣的,我打探到夜蜂了……”
姜謹蝶在那邊說了起來,“我一個同事告訴我,她在西城區的一個居民區出現過兩次,在街上和便利店買的麪包、泡麪、水之類的方便食品,雖然現在還沒找到她到底住在哪裡,但至少能確定,她就住在那附近,而且很安全……”
“所以,師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讓我的同事繼續幫忙打聽了,估計再有一兩天就能找到她,放心,嘻嘻。”這母老虎說着,還笑了起來,
而她在那邊笑着開心,穆飛這邊卻彆扭極了,
‘嘻嘻,這……這真的是我那敗家徒弟麼,這不對啊……’
‘她以往,都是咧着嘴掐着腰,‘哈哈哈哈’十分霸氣的笑,笑的比我還爺們呢,現在……怎麼變的這麼女性化了,’
‘這傢伙……怎麼越來越不正常了,’
對於母老虎的變化,穆飛十分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