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摩托車告訴了徐彪地點,我們三個立刻殺了過去,徐彪開車很穩,但也一點也不慢,只花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我們就殺到了那麼地方,剛下車,我想找趙銀明的時候,這個傢伙就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走到我們身後說,“飛哥,這裡。”
趙銀明眼神中有些疲倦,一直高強度的跟蹤是需要很大的精力的,更何況是袁閩那樣的人,但現在這個時候我哪裡還有精力去關心他,趕忙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趙銀明看着我說,“又來了一個人。”
“懷新國?”
趙銀明搖頭說,“一個女人,我不認識。”
女人?這讓我更奇怪,能摻合到這件事情的女人真的不多,難道是許文悠?昨天他們見面也是在798難道不是巧合,真的是許文悠和這件事情也有關係,許文悠想要幫我解決這件事情?
不,不可能,許文悠的身份不可能會這樣去做事情,她要去找人,也不去找袁閩纔對,按道理說袁閩現在也是被敲打過的,所以纔會給我那麼多空餘的時間,但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可是這和他和楊盼見面有什麼關係?
我越想越感到頭大,索性不想了看了徐彪一眼說,“傢伙帶了嗎?”
徐彪笑了笑說,“你放心,老早準備好了,放在後背箱子呢。”
我點了點頭跟他到了後備箱人手拿了一條甩棍藏在袖子裡面,現在已經是入秋,我們穿着外套看起來並不怪異,只是我皺着眉頭總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
可是時間不等人,不等我想明白我決定先殺上去再說,袁閩現在一個人和楊盼在一起,我不能放過這樣的機會了。
“動手。”
我淡淡的說着這句話,然後帶着三個人就走了進去,門口奶茶店的人問我們喝什麼,我理會,繆志平說了一句找人就放我們進去了。
根據趙銀明說的袁閩和楊盼他們在二樓的一個包廂裡邊,我沒有拖沓帶着人直接就朝着那個地方趕了過去,包廂門口停了一下,然後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果不其然袁閩正好坐在裡面,而他對面坐着的則是楊盼和張藝馨!
張藝馨?她怎麼會在這裡?!我先是驚訝然後也顧不上那麼多,袖子裡的甩棍順勢滑落下來,對着袁閩所在的地方就砸了過去!
“去死吧!”
袁閩看到我的瞬間反應很快,一下端起面前的杯子照着我就丟了過來,然後大吼一聲,“幹架了!”
因爲甩的急杯子砸在我身上掉在地上後才碎掉,我並沒有收到什麼影響,但是奶茶灑了一身讓臉上全部溼透,迷了眼睛一時間也抓不住袁閩到底在哪。
只感覺到一個身影恍惚之間朝着我撲了過來,我想也沒想一棒子就砸了過去!
這一下雖然砸空了,但是袁閩也沒有找到機會,而同時門外傳來一陣聲音,雖然很急但是並不算壯觀,人數應該不算多的樣子,奶茶店裡不可能有多大的埋伏,就那麼小小的一家店,如果有十幾二十個人在裡面,趙銀明也不可能發現不了一點的端倪,我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是瞻前顧後的時候,迅速的先解決了袁閩絕對會少很多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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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張藝馨楊盼,勞資給你們面子單獨過來了,你們就這個樣子來搞我?不錯,我記住了!”袁閩的說話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擦了一把臉,也看清了門口到底來了多少人。
不多,也就三四個人的樣子,但是袁閩表現的十分從容被我們四個人堵在包廂裡面絲毫沒有被埋伏了的樣子。
“葉飛?你怎麼來了?”一邊的楊盼也是一臉震驚的看着我,完全沒有料到我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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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了一下說,“怎麼?就準你單獨和袁閩說話,就不准我來談?”
楊盼聽着我的話都要急哭了,欲言又止的但是又說不出話來,一邊的張藝馨看着我說,“你真是個白癡啊,你知道楊盼花了多大的勁,才讓袁閩放過嗎?不惜這樣身陷險境都要化解袁閩和你的矛盾!”
我看了楊盼和張藝馨一眼,沒有心思去判斷他們這句話的真假說,“這樣的結果嗎,就算有了,我也不需要,勞資自己能解決這件事情。”
“別在我眼前演苦情戲了,勞資看着噁心,怎麼?葉飛等不及了,也行,我們現在人數也差不多,出去找個地方練練?”袁閩看着我挑釁的說道。
我看了袁閩一眼,冷笑一下說,“出去找個地方練練?哼,勞資等不及!”
我說完毫不猶豫一棒子對着袁閩的腦袋只砸了過去,袁閩不躲不閃對着我就肛了過來,拳頭對着我的鼻子揮舞了過來,我也沒有退縮兩個互相的捱了一下。
鼻子上一陣痠痛感傳過來,我頓了一下,袁閩那邊則像個沒事人一樣對着我繼續撲了過來,袁閩一把抓住了我拿着甩棍的手,然後一腳對着我的肚子踹過來把我踹飛出去,我慌忙之中丟掉了甩棍,然後扶到了一邊的牆壁上定神看着繼續衝過來的袁閩好不猶豫直接用腦袋撞了過去!
腦袋撞腦袋,沒有防備的袁閩多少吃了一點虧,但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事,我卻意外的感到有些受不了,不是腦袋,而是左手莫名的感到一陣骨頭疼。
猶豫之間看了一眼身後,門外三五個人不算多,他們三個人擋住還算是沒有問題,可眼下最大的問題還不在這,不知道是下意識還是其他的原因,我的莫名的感覺我幹不過這個傢伙。
“就這麼點能耐?我真是搞不到,就你這樣的人也能在七中混出名堂來?勞資去七中豈不是可以做大哥了?”袁閩看着我冷笑着說道,然後看了一邊的楊盼一眼,“難怪你老婆寧願跟我上牀都怕我來搞你,不得不說啊,你這個人……”
這一刻我從來沒有感覺到我竟然會那麼的生氣,上牀?楊盼竟然是來和袁閩說這件事情的?我昨晚想一晚上就是做夢也想不到楊盼來和袁閩談竟然是這回事,竟然是這個條件!
我雙耳彷彿已經聽不到聲音了,看着袁閩,我現在心裡只有憤怒,憤怒,這一下我終於知道剛纔那傢伙的時候感覺少了什麼東西。
少了一把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