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一點點的徵兆,權海濤來了,帶着他自以爲毫無破綻的人,來了,幾十個人圍在學校外面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壯觀,我在學校裡面外面心裡要說沒有變化是不可能,但是相對於害怕,更多的是激動。
今天正好是週五,週五下午第一節課正好是開教職工大會的時候,也是我們一向最喜歡鑽空子的時候,我丟給魏強石淞元還有王兵一個人一根菸,然後看着耗子問道,“藏獒哥那邊怎麼說,他要多久纔回來?”
剛剛掛掉電話的耗子臉色有些難看說,“藏獒哥說他有點事,要過一會才能過來,要我們先撐一會。”
石淞元聽到這話忍不住說道,“怎麼撐?外面站了五十多個人,我們這邊還不到四十個,打個雞毛!”
魏強雖然沒有石淞元那麼暴躁,但也皺着眉頭說,“葉飛,這架真的不好啊。”
我當然明白他們說的事情,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知道對面有東洋狗,我怎麼也沒想到對我們這邊打擊竟然那麼大,原本滿打滿算怎麼也有四十幾個人能上的說,但多少人直接就虛了,根本就不來了,王兵那邊的人更是扯淡,除了王兵,總共就來了五個人,好嘛,大難臨頭各自飛?
人數少,而且這邊全都是學生,外面等着的一大半可都是社會混子。
我給自己點上煙說,“你們怕了嗎?”
石淞元瞥了我一眼說,“我沒怕過誰,只是這架打了也是白搭。”
我看了他一眼說,“所以你怕了?”
石淞元有些不爽看着我說,“葉飛,你看不起我咯?你以爲一中就你一個有種的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衝出去幹?”
我笑了一下說,“那不就行了,都到這一步了,權海濤還會放過我們嗎?幹了,我們纔有一絲機會!你們去把所有兄弟叫過來,我有話要跟他們說。”
魏強和石淞元去忙活了,他們走了,我才感覺有些累靠在了走廊上,小蟲看着我說,“老四,累嗎?”
我點了點頭,只有在他和耗子的面前,我可以露出我最柔弱的一面,那個在一中被魏強欺負的不敢還手的一面。
“但是沒有辦法啊。”我有些無力的說道,“是龍是蟲一切就在這一次了,小蟲,耗子,我前幾天讓楊盼把你們兩的名字從學生會中劃了出去,如果這次出事了,你們就乖乖的在學校呆着,怎麼樣也好,不要鬧事,我相信劉主任不會爲難你們的。”這是我最後做的事情了,這次出事了,劉主任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到時候我只希望小蟲和耗子不要再受到牽連。
耗子和小蟲還想說話,我打斷了他們說,魏強他們來了,待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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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個人,加上我們正好四十個人,這三十七個人全都是編制在學生會裡面的。
我看着他們深吸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你們這裡有不少人還是不服我葉飛,沒關係,我葉飛本來就不算個什麼人物,要錢沒錢,要人沒人,但是現在你們全都是和我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這一次學生會栽了,以後都不會再有學生會這個詞,起碼裡面的人不會是我們。”
我話剛說完下面就一片混亂,魏強和石淞元都皺着眉頭,剛剛進來的王兵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冷笑了一下說,“權海濤給趕回家,你們知道爲什麼嗎?因爲答應過劉主任,以後的一中絕對不會有人鬧事,而這一次,靠的就是學生會,而這一次,權海濤來鬧事了,你們覺得打的僅僅是我葉飛的臉嗎?
不對,你們,你們這些在學生會的每一個人都在被打臉!因爲這個暴力執法是你們做的!有成效了,是我們的功勞,沒有,是我們的鍋!近百個人聚衆打架,你們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如果輸了,這裡的每一個人下場都會和權海濤,不,應該說是比權海濤更慘,你們一個個全都跑不掉。”
“葉飛?”魏強驚愕的看着我,沒想到我在這裡擺了一手。
我並不介意看着他們說,“你們可以跑,你們跑了,權海濤不會放過你們,劉主任也一樣不會放過你們,所以說白了,這一架輸了,我們裡外都沒的混。不過風險和收益是一樣的,萬一,我說萬一要是贏了呢?”
場下一片安靜,都等待這我的下文,我不急不緩的說,“贏了,我們在一中就是橫着走也沒有人敢來管我們!這是一場賭博,是一場屬於男人的賭博,你們是要一輩子坐着揹着學校,偷偷打架然後還要收罰的日子,還是要在最後的一年輝煌一下!讓一中所有的混子都知道,這塊底盤我們說了算!”
魏強他們的眼中都閃過了一絲熱血,因爲從一開始從他們加入學生會的時候,這就是他們想的,在學生面前我們是老大,在老師面前我們還不怕,也許他們自己心裡都不知道,但是他們的潛意識裡都是這樣希望着的。
我從來不認爲自己有着洗腦的能力,但是我相信我的眼前,我看到了他們的內心的慾望,我把他們想要的東西無限的放大再放大,放大到,他們徹底的被慾望吞噬無法自拔。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明白這個萬一也許很渺茫,但是我葉飛只活在哪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之下,你們裡面也許還有人認爲我在坑你們,但是你們想過沒有,這場架如果輸了,最慘的會是誰?”
我停住了,看了他們一眼,隨手指了一個人說,“是你嗎?還是你?或者說是你?”
最後我把手指指在了我自己身上說,“是我。”
我突然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小刀,看着他們說,“斌子捅過人,敢砍人,你們怕他,但今天我告訴你們,我葉飛,早就在好幾年前就捅過人!今天我也做好了這個準備,如果這樣說你們還沒有打下去的勇氣,現在就可以走了,但我葉飛還是會衝在最前面,因爲我要過的就是那萬分之一的人生!”
場面一片寂寥,我轉過身輕輕的說一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