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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槍

234 槍

蘭芬然的效率很高,隔天,資料就被交至了檢方手中。

而檢方的態度也很明朗,他們會配合王俊凱進行更深一步的調查工作。

“蘭小姐,幫我弄把槍。”

——

不是每個人都能站在大廈的最高層俯視城市,選擇自己接下來的人生,能做到的只是少數人。而王俊凱是其中之一。

落地窗圓滑曲折的用曲面的玻璃映出整個城市的樣子。

王俊凱壞笑着回頭,擡起手中的槍對準易家言的太陽穴。易家言表面鎮定,手心卻已經滲出了虛汗。他知道或許已經不僅僅是娶錯了人那麼簡單了,中國控槍的法律及其嚴格,很難搞到一把槍。

更何況這是正宗的進口沙漠之鷹,屬於軍隊使用的規格。

在中國這片地盤上,除了黑幫沒有人可以這麼囂張的提供槍支。

易家言有理由相信,就算今天王俊凱當場斃了他。都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聽到聲音,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在意。因爲槍筒上包着材質最好的消音器,如果王俊凱真有意殺他,他逃不掉,也不可能被人知道。

他微微擡眼去觀察王俊凱的表情,而後者只是一臉陰險的笑着,看不出心裡在想什麼。

“易先生,做個交易,有興趣麼?”

“不過是用你的命下個注,怕什麼。”

易家言在心底鬆了口氣。

既然要做交易,就說明至少目前王俊凱還沒有要殺他的意思。

他故作輕鬆的答道:“什麼交易?”

“實不相瞞,易家貪污受賄,人體交易的證據已經被我移交檢方了。我知道你惜命……嘖,可要是整個易家都被我端進監獄了,恐怕你也活不了多久。”

易家言的神經再一次緊繃起來。“你想要什麼?”

王俊凱伸出另一隻手捏住易家言的下顎,依舊是一臉奸詐而放肆的笑容。“我要的很簡單,就是不知道……你給不給了。”

“給!除了我的命以外,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是嗎?”王俊凱舔了舔嘴角。“我要李暖喔。”

“我給你!明…明天,我就讓人送到你在重慶的公寓。”

“不急。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王俊凱慢慢悠悠的收起槍,撩起西裝外套,把槍放進身後的槍套裡。全過程做的漫不經心,行雲流水,似乎並不認爲易家言有什麼威脅。

他裂開嘴笑了一下,然後緩慢的走出辦公室。

“希望你記得自己今天說的話,說到做到啊,易先生。”

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撂的很意味深長,易家言反而膽戰心驚。他從沒想到過,這個在娛樂圈待了許久的重慶男人,看着不諳世事的樣子,耍起狠來卻連槍都拿的穩穩當當。這娛樂圈裡,拿得穩槍的男人,可沒幾個。

嗬……還有黑道背景。

易家言抹抹嘴,他沒辦法棄自己的生命安全不顧而去保護孫子的幸福。多年來縱橫商場的商人直覺告訴他,他沒有理由,也不想這麼做。始終他還是會要自己活下去的,其他人,不管是替死鬼還是無名孤魂。

都與他無關了。

他只要自己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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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凱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易家的人,他此行的目的甚至不是爲了真的要李暖過來。他只是要讓易家言知道某些事情,比如他的孫子娶錯了人,比如他王俊凱並不是好惹的人物。如易家言所想。

娛樂圈裡沒幾個男人能拿得穩槍。

所以……恐怕要讓易家言失望了,他並沒有要赦免他的打算。

他就知道這種人只會顧忌自己,那麼也好,讓他抱着自己的商人精明,和那些骯髒的交易一起去監獄裡度過餘生好了。喔……差點兒忘了,還有他的那些個同夥,和他一樣冷血齷齪的共犯。

——

李暖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訂婚戒指,小幅度的摩挲着。而不遠處的辦公室裡,透過玻璃質地的隔間門,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樸泫雅和易烊千璽湊得很近一起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並且有說有笑。

她沒什麼異議的,只是必須得裝作有異議的樣子。

這樣才能讓易烊千璽更喜歡樸泫雅,更心疼她,才能達到目的。

李暖端起逢場作戲的笑容,拿過一旁準備好的咖啡走進辦公室裡。並沒敲門。她微微使了力推開李暖,坐在易烊千璽的旁邊,把咖啡放在他的桌子上。樸泫雅一見是李暖,立馬收起了剛剛與易烊千璽嬉鬧時的笑容,彎腰低頭。

易烊千璽皺了皺眉頭,抿了口咖啡。

溫度剛剛好,加多少糖多少奶也是他習慣的樣子。只是近期習慣了檸檬水的味道,鮮少碰咖啡這種亢奮效益滿格的東西,味蕾竟也有些不習慣了。李暖心下知道現階段的計劃,樸泫雅已經順利完成了。

若是在以前,他絕不會不習慣咖啡的味道。看來嗎啡的劑量被控制的很好,溶解在水中的味道已經開始讓他無法脫離。

“泫雅,你先出去吧,待會再來。”

樸泫雅唯唯諾諾的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李暖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漫不經心的扔在易烊千璽的手裡。不用正眼看他,低着頭,只是微微斜視,觀察他的反應。

“你最近不是頭痛又犯了?老毛病了,也不去醫院看看……我託朋友幫你約了個醫生,這週六下午,你自己聯繫他。我先走了,那邊還有文件看。”李暖說着就站起身,毫不猶豫的往外走。

易烊千璽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有些粗糙的大手一路滑到她的手掌,隨即緊緊的握住,低下頭輕輕一吻。

“你總算可以接受我了?”

李暖紅着臉把手抽出來,不再作聲,小跑着出了辦公室。

依舊沒減當年那股子寸勁兒,穿着高跟鞋也毫不吝嗇含糊的邁開腿跑步。

——

也許只是她沒變,也許只是她變了。

這一篇冗長的故事裡總有很多當年和想念,於是它們都存活在了深層記憶。

畢竟雖然只是上一秒發生的事情,就已經是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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