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法克？
楚言一臉懵比，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怎麼會是這樣？
你特麼是來搞笑的麼？更換形象這種事，爲什麼還得侷限於服裝上啊？難道我換個髮型，刮個鬍子就不算換形象了嗎？
這辣雞系統！
楚言擺擺手說道：“我懂了，那你自己玩去吧，別指望我幫你做！”
“別啊！”
狗子大驚失色道：“你知道的，我不能開攝像頭，你不幫我來做的話，這任務就沒法過了啊！”
“沒法過就沒法過唄！”
楚言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但是你想讓我來，不可能的。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我楚言絕不會做這種屈辱的事情。”
“一次一萬！”狗子強調道。
楚言猶豫了，態度也沒之前那般堅定不移，但還是搖搖頭說道：“別說一次一萬，就是一次十萬我也不會……”
話未說完，狗子繼續誘惑道：“不限次數！”
楚言動搖了，他發現自己原來也不是那麼抗拒這件事。一次十萬，那一天換一次一個月下來都有三十萬了啊！
錢很多……但……
究竟是穿還是不穿呢？
楚言陷入了一陣糾結之中，穿了有錢拿，還能完成主線任務，但就是感覺有些抗拒。不穿沒錢拿，任務肯定要卡住，他也沒法在以後接手狗子的系統……
腫麼辦呢？
……
李娟很奇怪，今天的楚言似乎更怪異了，老是盯着她看，眼神還不斷上下移動，就跟打量超市貨架上的巧克力一樣。
她受不了了，把視角從電視機上轉到楚言，問道：“你怎麼了？看我幹什麼？缺錢了？”
“不不不……”
楚言剛回答完就後悔了，旋即搓着手說道：“缺錢是挺缺的，但不是這個事。”
“有事你直說唄，扭扭捏捏的幹什麼？”
楚言臉一紅，十分爲難地問道：“你……那什麼……你有不穿的……嗯，多餘的衣服麼？”
“有啊！”
李娟吃着果盤裡削好的蘋果，下意識地問道：“不用給我買了，我衣櫃裡都快裝不下了。與其浪費那個錢，還不如想想給……”
“不是給你買衣服！”
楚言解釋道：“我就問你有沒有多餘的衣服，能……借給我穿穿麼？”
李娟嚇得當場沒把叉蘋果的牙籤咬斷，驚詫莫名地看着眼前的丈夫，彷彿第一次見這種變態。
“你說什麼？”
第一次說出口會感覺很不好意思，第二次就沒那麼強烈抗拒了，楚言老老實實地說道：“就是吧，我要穿女裝直播，出去買太浪費了，就想着跟你借衣服穿……”
“你……”
李娟真的是驚呆了，下意識地看了看窗外，懷疑是不是自己還沒睡醒。
楚言什麼時候有着愛好了？
女裝直播那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楚言也會湊這熱鬧？
這太不可思議了！
雖然驚訝萬分，但李娟鎮定下來後，還是想問一個問題：“你圖什麼啊？難道你是爲了漲粉？可這也沒用啊，你都多少人氣了，這種歪門邪路對你沒多少好處的。”
楚言知道媳婦說的在理，換做平時，他肯定不會這麼犯傻啊。
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嘛，誰讓他必須要做這個事呢？
見楚言態度堅定，李娟也不好勸說什麼，指着房間說道：“衣櫃裡自己拿，別拿內衣啊！沒洗過的在衛生間的籃子裡，你別拿錯了。”
“哦哦！”
楚言得到許可，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離開了客廳。他實在不敢直視李娟那怪異的眼神，覺得還是避開爲好。
關鍵是這事着實不好解釋，其他主播穿女裝，要麼是跟水友打賭輸了履行約定，要麼是爲了吸引人氣走的邪路，像他這樣主動要求的，還真是格外少見。
他覺得，李娟估計已經在心裡把他定義爲心裡變態了。
楚言走後，李娟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掏出手機，在搜索引擎的頁面中，輸入了一行小字。
“老公突然喜歡穿女裝怎麼辦？”
確定搜索！
瀏覽器頁面刷新，彈出一片搜索結果來。
“發現老公是異裝癖，愛好穿女裝該怎麼辦？”
“爲什麼越來越多男人喜歡女裝？”
李娟眼前一亮，打開其中一個鏈接，急切地想知道自己疑惑的答案。
“他是基佬嗎？”
幾乎可以肯定不是。大多數異裝癖都是直男，異裝跟性取向並沒有相關性。他可能是雙性戀或是有雙性戀傾向，但是不要忘了他跟你結婚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這個就有很多種可能了，有些人這麼做是爲了獲得性上面的滿足感。這個行爲其實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對錯，他只是脫下一件衣服穿上了另一件而已，只不過穿起的衣服，一件看起來順眼另一件你可能看不慣。但是請記住，他的這個行爲並不影響他對你的感覺。
“他想不想變成女人？”
有可能。這個問題你不能自己判斷臆想，必須和他溝通交流才能知道。
“爲什麼男人會有產生穿女裝的心理？”
可能跟他的潛意識對男性壓力太大了，轉而對自己的性別認同指向了女生。
……
林林總總地接受了一些科普知識，李娟彷彿被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楚言不是制服控麼？怎麼也有異裝癖？”
李娟沉思道：“難道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讓他有點精神錯亂了？”
一牆之隔的楚言並不知道李娟在想什麼，如果他知道自己在媳婦的心裡已經變成這種形象後，肯定是欲哭無淚的。
冤枉啊！
我也不想這樣的，還不是那辣雞系統，非得安排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事實上，楚言現在根本沒空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他現在，已經被衣櫃裡那滿滿的一櫃子女裝給困擾住了。
這麼多套衣服，看起來都挺好看的，該穿那一套呢？
一天一套的話，會不會太那啥了？真一天換一套的話，那他買的男裝是不是可以丟了？
難道他以後就得和媳婦共用一個衣櫃？買衣服也不用買男裝了？
這麼一想，楚言不禁惡寒不已。
口意！那不就活成一個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