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您說,只要我有,一定滿足。”金總說話間都帶上了哭腔了。
“這麼多.”小個子伸出了一隻手說道。
“五億?這麼多,我。。。我拿不出來啊。能不能給點時間。”金總無奈的問道。
“瑪德,什麼五億啊,俺要五萬,有沒有?沒有就去死吧。”小個子說道。
“什麼,五萬?”金總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們這綁架就特麼爲了五萬塊錢?還不夠老子晚上玩一趟的。
“又沒有?那你去死吧!”小個子說着又開槍了。
“碰。”鳥嚇跑了,金總魂也嚇飛了。
“臥槽,俺說了俺們雖然是劫匪,俺們都沒啥文化,但是要有禮貌,知道不?你好歹等他把話說完,真的沒錢了再殺啊。”高個子說道,他再次從小個子手中把金總給救了下來。
“哎?好吧,哥,俺錯了。喂,小子,你有沒有錢?快拿出來,不然老子殺了你。”小個子怒道。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有,我給,我這就給。我身上就有一萬現金,您先拿着啊,還有我脖子上面的鏈子,這是金的啊,純金的,值四萬塊錢。您拿着,這是定金,我再給您們另外的四萬塊錢。可以轉賬不?”金總哭着喊道。
“哥,好傢伙,真的有一萬塊錢現金,還有這居然是金的,俺還以爲這鏈子和電視裡面一樣是假的,泡澡的時候可以漂起來的那種呢。”小個子說道。
“嘶,這大金鍊子可以啊,估計價格也夠了。瑪德,搶劫了這麼多次,可算是見到一回大錢了,可以夠俺們吃好久的泡麪了。”高個子說道。
“是啊,哥,俺們再也不用吃開水泡白飯了,嘶,那泡麪的味道老好了,嘿嘿,俺可以吃三碗不?”小個子說道。
“吃吃吃,今天就去吃,哈哈,俺們有錢吃泡麪了。走走走,兄弟,俺們吃飯去。”高個子說完連金總也顧不上了,滿臉希夷就想着吃泡麪去了。
“啊,救命啊,我還被綁着呢。”金總喊道,這特麼荒郊野外的,萬一有野獸咋辦?就算沒有野獸沒人來救自己咋辦?那不就涼涼了?
“哦,對對對,俺們雖然是綁匪,但是講江湖道義的,你的贖金收了,就絕對不爲難你。”高個子說着就解開了金總的繩子。
“哥,快走吧,俺想吃泡麪了。”小個子喊道。
“來了,泡麪,俺們來了!!!”高個子說着就和小個子開車跑了。
金總呆呆的看着離開的兩人,然後轉頭看向了頭上,那裡是兩顆彈孔,剛纔打出來的,證明是真傢伙,然後他又懵逼的看着自己的脖子,脖子上面還掛着那條老粗的金鍊子,那個小個子試了試是不是金的後忘記取走了。此時還掛在他的脖子上面。
“。。。”金總一臉茫然的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然後趕緊找人求救,心裡還不斷想着這兩傻逼綁匪到底鬧哪樣,你們金鍊子都沒拿走呢,還有綁架老子就特麼要五萬塊,而且是要錢去吃什麼泡麪,草,你們這麼好的身手,老子養着你們當保鏢天天泡麪供你們吃個夠啊。你們這當綁匪不是白瞎了嗎,不過這智商估計當保鏢也不靠譜。不過這兩坑貨確實講道義就是了。
“攔俺車幹啥?沒看到要送豬進城啊。”金總等了半天就等到了一輛裝着四五頭豬的三輪車。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老鄉,能帶我一路不?我給錢你。”金總說道,要不是沒辦法,他也不會想上這車了。
“你給錢俺?多少錢?”賣豬的老鄉問道。
“一萬塊錢。”金總想也不想的說道。
“可以可以,給我吧。”賣豬的老鄉說道。
“額,我現在沒有啊,你送我回城,我給你。”金總說道。
“那不行,你忽悠俺怎麼辦,一萬塊錢可不是小數目。”老鄉說道。
“我。。。我把金鍊子給你!”金總看了看身上,今天都特麼是這個金鍊子害的。
“嘶,真的?”老鄉不確定的問道。
“真的,真的是真金,也是真的給你,拿着,只要你送我回城就是你的了。”金總說道。
“老哥靠譜,上車,俺們走。”老鄉說道。
“我。。。我坐那?”金總懵逼的看着這三輪,唯一一個位置老鄉坐了,那是駕駛位。
“要不你來開?俺坐後面?你們成里人就是講究,髒了洗洗不就好了。”老鄉說道。
“我。。。我不會開你這個。。。我。。。我還是坐後面吧。”金總無語了半響,只能和豬待在一起了。
“老哥,穩了啊,俺們出發!”老鄉看到金總上去後果斷髮動了三輪往前面走去。
“哄哄哄!!”豬的哄聲伴隨着金總一路往帝都駛去,金總在車上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而另外一邊的李鎧在極光裡面看着傳回來的金總畫面笑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顯然這一切都是他策劃好的。錢是一分沒有搶的,只是讓金總受了點罪,不過。。。誰要你算命呢,這遇到了哥就是你的命了。至於金鍊子,你不知道那是車費啊,不是搶的。
“喂,南宮叔。”李鎧接到了南宮浩然的電話。
“小鎧啊,我的戰士們都成你的演員了要,你這到底是弄什麼呢?”南宮浩然處理完事情後找到了李鎧,沒辦法,李鎧居然把他的兵拉去搞事情,這坑的不要不要的。
“嘿嘿,叔,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我自然有我的道理。兄弟們吃點虧,可能還要演幾場的啊,和您說一聲。”李鎧笑着說道,老丈人的兵,不用白不用。
“你啊,就知道瞎玩,有空帶着憐兒她們都回來聚聚。”南宮浩然說道。
“好的,叔,我還有事情,就先掛了啊。”李鎧說道。
“嗯,去忙吧。”南宮浩然對這個女婿也是一臉的無可奈何,什麼都好,就是這個性子需要磨練,老是搞事情算怎麼回事啊。
“這個金總不知道會不會來找自己,不管他了,繼續擺攤去。反正現在戲也看完了。”李鎧嘀咕着又回到了自己攤位上面吆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