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都看的出來?”李鎧好奇的問道。
“貧道雖不曾觸碰那一層境界,但是這點殺伐之氣,還是能夠知曉一二的。”老道士說道。
“你。。。想替我化解?”李鎧問道?這老道士。。。說的好準!自己最近不但親手殺了幾個人,還讓極光它們殺了不少。
“相逢即是緣,貧道既然和先生偶遇於此地,自然願意幫先生化解這份波瀾。”老道士說道。
“是嗎?好吧。。。你說吧,需要我怎麼做。”李鎧可不相信無條件會有人幫他。
“貧道需要先生跟貧道去一趟,到了地方自然能幫先生化解一二。”老道士說道。
“可以啊,走吧。”藝高人膽大的李鎧說道。
“請!”老道士看着仙風道骨的,結果還挺時髦,愣是從兜裡掏出個手機叫起了滴滴。
“額。。。厲害了,我的道爺!”李鎧佩服着說道。
“先生說笑了,這也是順應時代。”老道士說道。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老道士直接把李鎧帶出了八環以外的一個山頭。
“月黑風高殺人夜啊!”老道士感慨着。
“呵呵,確實,這裡死幾個人確實沒人知道。”李鎧左顧右盼的說道。
“動手吧!!!”老道士說道。
“。。。”李鎧奇怪的看了看四周,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動手?十九都沒有反應,看樣子是沒事了。
“您老要幹嘛?”李鎧問道。
“哎?我能說去錯了位置了嗎?應該在那個山頭?”老道士懵了一下。。。合着大晚上的搞錯位置了。
“額。。。您老有事就說吧。您這老胳膊老腿的,就別瞎折騰了。”李鎧無語了。
“額。。。你比你爺爺有禮貌多了,你爺爺當年可是直接和我幹了起來。”老道士說道。
“哎?您居然還和我爺爺交手過?”李鎧好奇的問道。
“你不奇怪我到底要做什麼?”老道士反而奇怪了,這貨太淡定了。
“不奇怪,你是大大派來的。”李鎧說道。
“臥槽!你小子連這都知道?”老道士更無語了。
“知道啊,就是不知道您到底要幹嘛,”李鎧說道。
“你們爺孫兩都是神經病,你爺爺當年一言不合和老道打了起來,你小子更奇怪,明明沒見過老道,好像又什麼都知道一樣。”老道士說道。
“別鬧,我要是知道就不問了。至於我不動手真的是不想傷到您這老胳膊老腿的。再說了。。。我好像見過您的樣子。”李鎧說道,不過後面一句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嘿,小子,你爺爺和我都是個半斤八兩的,你居然這麼大口氣,我雖然是大大讓過來的,但是我可不用聽誰的。我的職業是維護華夏的穩定,一切不穩定因素都要清除。”老道士目光中寒光閃爍,看樣子要動手了。
“我又沒有動亂啥,您嚇唬不了我,我也不怕您嚇唬。”李鎧說道。
“嘿,小子,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爺爺的厲害!”老道士終究沒忍住還是動手了。
“唰!”老道士居然從袖口彈出了一把寶劍,上面清晰的龍紋和龍泉二字寒光四射。
“額。。。您悠着點啊。我要進攻了。”李鎧說着無懼龍泉的寒光發動了攻擊。
“好小子,有你爺爺的氣魄,他當年仗着雲鏡劍在手和我打的難捨難分,你現在居然敢赤手空拳和我打!這膽量要的!”老道士出劍看起來雜亂無章,卻也讓李鎧不得不小心應對,這些歷史明劍就沒有一把簡單的。
兩人一時間打的飛沙走石,樹裂石開。完全不是正常人類的破壞力。老道士一劍刺出,李鎧側身避開,然後順着劍鋒直接逼近老道士,老道士也不慌張,手腕一抖,只見龍泉寶劍開始彎曲,劍尖打轉,刺向了李鎧的後腦。
李鎧並不着急,彷彿早就預料到了一般右腳用力一踩一顆石子彈了起來然後打中劍身,化解了老道士的力道,龍泉寶劍又歸位了,而李鎧也來到了老道士的近前,此刻龍泉毫無作用了。老道士一驚,果斷鬆開了龍泉寶劍右手變握爲掌劈向了李鎧。
可以終究沒有李鎧快,李鎧已經貼身了,八極崩靠山貼!震來了老道士,逼迫他不斷後退,李鎧左腳踩在了龍泉寶劍的劍身,用力一踢,龍泉寶劍踢的飛起,衝着老道士而去了。
李鎧馬上跟上,居然比龍泉寶劍的速度還快,順勢抓住了劍柄,然後停住了龍泉寶劍。而此刻龍泉寶劍劍刃離老道士不到一釐米,李鎧要是一嘩啦,這老道士基本就要去見天尊了。
“哎,沒意思。。。無敵太寂寞了。”李鎧抓着龍泉寶劍的左手一用力往後一帶,龍泉寶劍再次飛了出去,直刺李鎧身後的大樹,穿透而出,直達劍柄。而這一切速度之快老道士完全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易爺爺,得罪了!好了,我先回去了,謝謝您當年賣的糖葫蘆。其實如歌早就知道是您了,所以。。。她才那麼喜歡吃糖葫蘆。還有和大大說一聲,明天我會去見他的。極光,我們回去。”李鎧說着快速助跑,然後天上了半空中的極光。
“如歌。。。孫女。。。呵呵,家事國事。。。老道這一輩都沒有領悟啊!”老道士看着不遠處的龍泉寶劍自言自語。
“哎?老公,你回來了,還帶了好多糖葫蘆。”幾女早就吃完飯在新房裡面了,見到李鎧上來了圍上去一人拿了串糖葫蘆。只有易如歌沒有動。
“老婆。”李鎧輕輕了喊了一聲。
“嗯,老公。”易如歌回答道。
“老公?如歌?”林語薇奇怪的問道,而其他幾女也奇怪的看着他們,好像有故事。
“給你!”李鎧拿起最上面的那一串,這串是最不好拿下來的,但是是最特別的一串。
“謝謝!”易如歌接過了糖葫蘆,看着上面的一顆顆特殊的造型,忍不住哭了。
“如歌,怎麼哭了呀,老公,到底怎麼嘛。”幾個女孩看到易如歌哭了,跑去安慰着問道。
“是爺爺。”易如歌把手上的糖葫蘆拿了出來,上面的雖然也是冰糖,但是每一個都有個動物形象在上面。顯然是特別勾畫的。
“爺爺?”幾女奇怪的問道。
“嗯,這些糖葫蘆是爺爺做的,這一串是專門給我的。”易如歌一眼就認出了這記憶猶新的糖葫蘆架,而李鎧也正是看到了這糖葫蘆架才下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