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就在李鎧喝着湯的時候疾風聞着香味進來了。
“給,小子,你也要喝湯嗎?”李鎧拍了拍疾風的腦袋問道。
“吼吼吼!”我只吃肉!!!
“哦,不喝啊?那給你骨頭吃吧。”李鎧說着準備把碗裡肉快吃光的骨頭給疾風。
“吼吼吼!!!”我特麼不是狗!疾風怒了!
“切,看你樣子就知道嫌棄了,骨頭都不給你了。”李鎧鄙視的看了疾風一樣。
“吼吼吼!!!”怎麼有這樣的主人啊!換一家別人都要給寵上天,結果這貨居然連骨頭都不給吃!氣的疾風跑到了南宮憐兒腳邊求安慰了。
“夫君,疾風是要吃肉啦,疾風乖,帶你去吃肉肉。”南宮憐兒摸了摸疾風的腦袋說道。
“吼吼吼!!!”這個好這個好!疾風腦袋點個不停。
“別慣着他了,我就不信這貨真的餓了,純粹是找人玩,走,疾風,我帶你出去玩去。”李鎧說道。
“唰!!”疾風瞬間拋棄了南宮憐兒跟着李鎧了。
“疾風!”南宮憐兒氣呼呼的喊道。
“哈哈,你完了。誰你都敢得罪。”李鎧用腳輕輕踢了踢疾風,示意它趕緊過去。
“唰!”疾風很懂事的跳到了南宮憐兒哪裡,然後湊了過去,把腦袋在南宮憐兒額,手上磨蹭着賣萌。
“夫君,你要出去嗎?”南宮憐兒揉着疾風的皮毛,問道。
“嗯,去一趟。。。哎?那個誰來着,我去。我又忘記問全名了。燕爺爺喊她幽幽,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李鎧說道。
“幽幽姐嗎?好吧,憐兒知道了,夫君幫幽幽姐報仇了。”南宮憐兒說道。
“哎?你認識啊?她全名叫什麼?”李鎧問道。
“幽幽姐的事情憐兒聽燕爺爺前幾天提起過,但是憐兒不認識她,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夫君可以問下傾城。”南宮憐兒說道。
“哎?話說傾城呢?其他的老婆去忙工作了,傾城去幹嘛了?”李鎧疑惑的問道。
“去幽幽姐哪裡了呀。說是幽幽姐幾天沒有出祖屋了。她不放心去看看。”南宮憐兒說道。
“我去,不早說,一起去啊。”李鎧無語了。
“夫君,你昨天。。。也沒有給我們姐妹說話的時間呀。”南宮憐兒臉紅紅的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額,我的鍋!憐兒,我去看看去,你要不要去?”李鎧問道。
“夫君去吧,憐兒在家給姐姐們做衣服,對啦,幽幽姐的尺碼回來告訴憐兒一聲,憐兒也給她準備上。”南宮憐兒說道。
“她的尺碼我怎麼會知道。。。而且你幹嘛給她也準備上?”李鎧奇怪的問道。
“夫君,帝都第一美人你會放過嗎?嘻嘻,快去吧!”南宮憐兒笑道。
“你想多了,我先去了。老婆回聊。”李鎧吻了南宮憐兒一下就帶着疾風出去了,今天。。。就是溜豹子!
“小鎧!”李老爺子還在練劍,喊住了李鎧。
“爺爺!”李鎧喊了一聲。
“你沒受傷吧?”李老爺子昨天沒有打擾李鎧,今天問道。
“放心吧,您所以我厲害着呢。”李鎧說道。
“行,你去忙吧。回來再聊。”李老爺子說道。
“哎?您知道我要出去?”李鎧奇怪的問道。
“不就是去見一個小丫頭嗎?你燕爺爺說過她的事了,你去吧。對了重孫。。。哎?別跑啊。。。”李老爺子剛提到重孫李鎧就跑了。疾風都差點沒追上。
“我去,又是這個!!!我現在還不想要孩子啊!!!”李鎧吐槽着。然後開車閃人了。
“哎?軍區大院?”李鎧根據十九傳回來的位置,發現居然是軍區大院。不是說祖屋嗎?
管他那麼多,去了再說。軍區大院這位置李鎧還真的是第一次來,然後給門外的兵哥哥帶來了一定的困擾。這輛拉風帶閃電的車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喂,兄弟,檢查完了沒啊。讓我進去吧。”李鎧問道。
“首長,您的證件沒問題。。。但是有問題的是它。”兵哥哥指了指極光。
“這車也沒有問題啊,證件都有。我開去大大哪裡都沒問題的。”李鎧說道。
“首長,我說的是它。。。那頭豹子!!!”兵哥哥又指了指。
李鎧回頭看了看,疾風正冷冷的看着他們,彷彿是要狩獵一樣。
“它?貓也有問題?疾風下來,給兵哥哥們問個好。”李鎧喊道。
“喵喵喵!!!”所以說掌握一門外語是有必要的。然後疾風真的賣萌的叫了起來。
“我。。。您請!!”兵哥哥們懵逼的看着疾風在哪裡賣萌撒嬌。一副我是貓的樣子,無語了。你剛纔的高冷呢?
“疾風上車!兄弟們辛苦了!”李鎧打了聲招呼進去了。
“。。。”執勤的兩位兵哥哥面面相覷,好心塞。第一次見到這樣的!
“你好,我是李鎧,來拜訪幽幽小姐。”李鎧到了軍區大院定位的位置。結果門外居然還有兩兵哥哥,看樣子是警衛連的人。這家不簡單啊。
“你。。。能不能把它關在車上?”兵哥哥沒有急着進去通報,反而指了指疾風說道。
“沒事,長得像豹子的貓而已。”李鎧很自然的說到。
“喵!”配合默契的疾風叫了一聲,眯起了眼睛!
“。。。請稍等!”兵哥哥進去了一個,另外一個警惕的看着疾風。。。這玩意是怎麼混進這大院的?
“老公,你來了呀。”燕傾城和冷美人一起出來了。
“嗯嗯,老婆,嗨,美女,又見面了!”李鎧揮手示意。
“進來吧!”冷美人笑着說到。然後把李鎧接了進去。還跟溫柔的摸了摸疾風的腦袋。
“啪!”有人腦袋捱了一下。
“臥槽,你打我幹嘛。”一個戰士怒道。
“大。。。大小姐剛纔笑了?還和那個男人說話了?”另外一個結結巴巴的說道。
“啪!”結果他剛說完也捱打了。
“你大爺啊,你幹嘛?”他問道。
“尼瑪,老子以爲剛纔在做夢,沒想到你也在做夢,大小姐真的笑了?還說話了?”
“。。。”然後兩人面面相覷,不說話了。要是剛纔他們大小姐沒說話,把人放進去了。。。那不就是失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