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麼在我門口?”李鎧準備出門,奇怪的看着在門口的冷美人。
“這位小姐說她也準備去郊外玩。”服務員說道。
“額,你的意思不會是要跟着我一起走吧?”李鎧懵逼的問道。
“。。。”這問題還用問?
“走吧走吧,先去吃早飯。”李鎧無奈了。
兩人靜靜的吃着早餐,李鎧也不想說話啊,但是今天是去打架的啊,帶着她怎麼搞?
“我和你說吧,我今天是去武道館挑戰的,說白了就是去打架的,你跟着我會有危險的,所以你懂了?”李鎧說道。
“。。。”冷美人吃着粥,頭都沒擡一下,不過之後用實際行動做出了決定。跟着李鎧上了出租車。
劍道祭在小日國普通人的世界裡面並不有名,知道的人很少。所以李鎧也只是說了地名,結果到了哪裡李鎧發現。。。這坑人的位置比自己想象的還難走。因爲劍道祭的武道場隱藏在一大片竹林裡面。並沒有道路進去,一條羊腸小道都沒有,去裡面的人都是高手。進出很容易,不需要什麼路。
“你看到了,我要去的位置在裡面很不好走,你還要去嗎?”李鎧無奈的問着旁邊的冷美人。
“。。。”人狠話不多,走了再說。冷美人一路帶頭走着。
“我能說句話嗎?你這方向不對。”走了一會李鎧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
“。。。”冷美人眼神更冰冷了,錯了不早說?
“我的鍋,我帶路。你注意點。要不要我扶着你點?”李鎧問道。
“。。。”
“我走!有事喊我。”李鎧邁步走去,不過速度並不快。
兩人一前一後走着。李鎧仔細的觀察着周圍的環境,看有沒有哦埋伏。
“小心。”李鎧身隨聲動,直接衝了過去,一把摟住了冷美人,拉到了自己的懷裡,然後右手同時探出抓住了一條竹葉青。
“我去。這玩意僞裝的真好,差點出事了。”李鎧抓着竹葉青看了看,嘀咕着。
“。。。”冷美人從驚慌中反應過來了,此刻她。。。還被這個坑貨抱着,然後盯着他!!!
“哎?看着我幹嘛?”李鎧感受到了冷美人的目光問道。
“。。。”眼神給你了,你體會不到?還是故意的?
“啊?不好意思,我只是在幫你,不是佔便宜啊,抱着太舒服了。忘了。”李鎧反應過來了,鬆開了冷美人。
“。。。”冷美人不說話,轉身繼續往李鎧帶路的方向走着。
“哎?你慢點。小心還有蛇。跟我一起走。”李鎧隨手丟掉了蛇,然後跟着冷美人一起走了。
隨手一丟?隨手你大爺啊,你特麼丟的真準。趴在竹林葉子下面的小日國人冷汗都要冒出來了,負責外圍警戒的他隱藏的很好,結果這竹葉青好死不死的被李鎧隨手丟到了他的面前。。。目測。。。目測個雞腿啊,距離太近看不清,就特麼在眼皮底下了。不能動,堅決不能動!!!
“真遠,你不累嗎?”已經走了個把小時了,李鎧問道。
“。。。”冷美人沒有說話。不過也沒有走了。
“休息會吧,那邊有塊石頭坐會吧,我去給你弄點水喝。”李鎧脫下了外套。放在了石頭上面,讓冷美人坐。然後自己跑去敲打起了竹節。選定以後直接手刀劈出,只見一根竹子從中斷裂,然後又揮手劈了兩下。留了兩根三節的竹子,拿到了冷美人面前。
“喝吧。”李鎧把竹子遞給了冷美人說道。
“。。。”又不是熊貓。怎麼吸收水分?
“啊?不好意思,嘿嘿,失誤。”李鎧反應過來了,還沒給人打開呢。然後用手一掰,竹子上面就破了個口子。
“。。。”冷美人很驚訝的看着李鎧遞過來的竹節,裡面居然真的有清亮的水。
“喝吧,這個比礦泉水還乾淨。”李鎧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還真有點本事。冷美人也小口的喝了起來。
“你說你何必跟着我跑來呢,真是的。這裡又不好玩。”李鎧看見她在喝水了,問到。
“。。。”明明就很有意思呀,還有這麼甘甜的竹水。
“哎!我去,我爲毛老是不自覺的和你說話?明明知道你不會理我。算了算了。我閉嘴。”李鎧感覺自己是不是瘋了。
“。。。”相顧無言的兩人,在這荒郊野外的竹林裡面休息了片刻後繼續往劍道祭走着。這次但是不遠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劍道祭整個環境並不大,七八間房屋圍繞着一個小場地錯落着。唯一的就是主建築比較大。看樣子哪裡是主事的地方。
“年輕人,你來自華夏!”等李鎧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人等候多時了。
“廢話,你們的人難道沒有彙報我說的中文啊。”李鎧說道。
“你果然是衝着這裡來的,而且早就發覺到我們的人了。”說話的是一名中年人。
“不是到這裡來,我幹毛線往這荒郊野外的跑啊。你不來個自我介紹?”李鎧問道。
“鄙人竹下一郎!敢問兩位是?來此有何貴幹?”中年人問道。
“她叫什麼我不知道啊,你們也不需要知道,至於我嘛,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叫李鎧,來自華夏。李雲鏡的孫子,來這裡嘛。。。自然是教訓你們這羣敢偷襲埋伏我爺爺的傻逼!”李鎧說道。
“李雲鏡?你是李雲鏡的孫子?”竹下一郎問道。
“廢話,這也能冒充?你們就這麼幾個人?趕緊的,把人通通喊出來,我一起收拾了,一個個的太麻煩了。”李鎧說道。
“你。。。閣下口氣但是不小,但是你是李雲鏡的孫子,想必本事也不小。你等着。我去通知我們大祭劍。”竹下一郎說道。
“大祭劍?隔田一夫嗎?哦,也對,他是帶頭的自然要找他。”李鎧說道。
“哼。沒禮貌!!”竹下一郎進去通知隔田一夫了。
“你就是李雲鏡的孫子?”隔田一夫出來了,說道。
“你?就是隔田一夫?呵,就是你帶頭偷襲了我爺爺吧,還行,居然沒跑。今天就留個交代吧。”李鎧很隨意看着隔田一夫,模樣已經有些老太了,估摸着也有七十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