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門叫了車直接奔向了常去的哪家小店,到了小店沒什麼人,畢竟他們去的點不早不晚的。並沒有在飯點。所以人氣不旺。找了個桌子坐下,心情好的兩人點了不少喜歡吃的東西,還叫了一瓶白酒一打啤酒。兩人都不嗜酒,點這麼多已經是破例。
“大胸弟啊,你說我到時候上門去道歉,應該說些什麼呢?要準備些什麼?”陳青有點不放心,覺得要具體想想,免得給搞砸了。
“準備啥?說啥?不知道啊。”李鎧也不知道,也沒幹過這事,沒經驗啊。“道歉嘛,你帶上果籃去,顯得有誠意。至於說啥自己想。”雖然沒經驗,但是上門道歉帶個果籃的基本還是知道的。
“哎,麻蛋,回去找找書看看。不能給搞砸了。果籃倒是簡單,到時候準備個就行。”陳青有點忐忑,表示回家找找書上說的,借鑑下。
“你可以啊,泡妹紙都要開始看攻略了。”李鎧沒心沒肺的調侃道。
“你滾,看熱鬧不嫌事大。你還是不是兄弟了。”陳青對於李鎧的沒心沒肺很無語,這兄弟真是夠了。
“哈哈,不是兄弟會陪你在這裡喝酒?還給你出主意。你就偷着樂吧,能有我這樣的兄弟是你的福氣。”李鎧得瑟道。
“行行行,你好,你優秀。你以後別給我找到看戲的機會,不然你懂得。”陳青道。
“嘿嘿,沒機會的。你就放心吧。”李鎧不怕,不給你報復的你機會。
“來來來,乾一杯。”說着笑喝着酒,兩個今天心情確實都不錯。
在他們喝着酒的時候外面進來了幾個人。
“服務員,點菜。”其中一個喊道。
“來了,這是菜單。”服務員說着把菜單遞上了。
“這幾種烤串每樣來30串,還有這幾個菜都點上。再來兩箱啤酒。一行好幾個人,點了不少東西。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看他們點好餐就去忙去了。
“瑪德,上次就是在這店門口捱揍的。”其中一個說道。
“臥槽,別提了,真特麼憋屈,居然讓一個人給揍了。”另一個接到。
“怎麼回事?你們上次被揍是一個人揍的啊?”這是個上次沒參與的。
“哈,你們上次喝多了吧,一個人能把你們都打躺了。”這是個幸災樂禍的。
“瑪德,真不是我們自己貶低自己,是真特麼沒反應過來就被幹躺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臥槽了。”
“有那麼厲害?真想見識見識。”
好吧,冤家路窄這句話真沒錯,李鎧他們居然又遇到了。不過李鎧和陳青在喝酒,並沒有注意他們進來。而那一行人也沒有注意到角落喝酒的兩人。而李鎧也並沒有關注別人吃飯說啥的習慣。在哪裡和陳青吹着牛逼喝着酒。兩邊都沒注意,也都在各自吃喝着。
“臥槽,那是老子不在,不然一定教他做人。”喝了幾瓶酒開始吹牛b的人。
“就是,那是哥們不在,看你們幾個慫樣。被一個人教訓了,還好意思。”這是另一個。
“啊擦,誰特麼慫了,那天肯定是老子喝多了纔會那樣的。那次打架哥慫過?”這是個嘴硬的。
“麻蛋的,不要再讓老子遇到,不然老子搞死他。”這是個嘴硬還想報復的,嗯,這貨說話還漏風,上次牙齒給打掉了兩顆。
“。。。。。。”一行人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激動,都表示要在遇到李鎧一定要給他好看。把仇給報了。
“好吵,那邊在搞什麼。”聽見那邊桌子越來越大聲的陳青說道,雖然聲音大。但是聲音雜沒聽清。
“額,哈哈。沒事沒事,好像有玩的了。是那天晚上那羣人。”李鎧倒是聽清了,表示沒事。又是那幾個,看樣子是要報復哥了?呵呵,不知道是誰教訓誰。
“啊?上次那幾個人啊?臥槽,難怪素質這麼差,吵死了。怎麼辦?是走還是?不過他們今天人好像多了兩三個。能行不?”陳青見到對面人多,想悄悄的走,問問李鎧的意見。
“沒事,幾個雜魚不能翻身的,繼續吃。吃完了走就是。不用放心上,我能搞定。”李鎧倒是毫不在意,雜魚多了幾條,頂多多花兩分鐘唄。能有啥事。
“額,你厲害你牛逼。我們還是慢慢吃吧,等他們離開了再走。”陳青還是不放心。
“隨便了,沒事情的。不用擔心。”李鎧知道陳青在擔心什麼。
酒終有喝完的時候,李鎧他們兩人都已經吃飽喝足了,看着對方那桌沒有要離開的架勢,李鎧決定直接出去。被認出來了頂多再出手打一架。反正不會吃虧。
兩人往外走着,在路過那一桌的時候,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臥槽,站住。特麼的又是你們。”見到有人路過瞟了一眼的一個混子認出了李鎧他們。直接喊道。
“瑪德,真是你們,給老子站住。今天你們別想走了。”
“我擦,還真是。兄弟們。搞事了。”已經喝了不少的人,完全忘記了那天夜裡被教訓的慘樣叫囂到。
“就是這兩個啊,看着也不像那裡厲害的樣子,你們幾個真特麼廢物啊。”沒見過李鎧的戰鬥力,看他們兩人的樣子也不像很厲害。
“喲呵,又是你們啊。今天又想躺在地上涼快涼快了?不過現在是下午,地上會很燙的。要玩我們出去玩,別影響別人做生意。”李鎧不慫啊,既然認出來了再打他們一頓就是了。
“尼瑪蛋的,出去就出去。老子今天不打的你叫爹,就不是xx。臥槽了。”打就打,瑪德,今天人更多了,就不信你還能那麼牛逼。
兩邊出了店門就開幹了,都沒有動武器,這年頭法制社會。街頭打架不算大事,但是動傢伙了那就夠吃一壺了。在街上還是剋制點,又不是大晚上在角落裡面。
我是誰?我在那?我怎麼會躺在地上?地上好燙!臥槽,旁邊這個又是誰,怎麼看樣子鼻青臉腫的。好像是我兄弟?他怎麼也躺地上了,這麼燙的地。難怪他在那裡嚎叫着,應該是被燙到了,真可憐。臥槽,誰特麼可憐可憐我啊,我也在地上啊。真特麼燙,可是身體爲什麼這麼痛,動不了。發生了什麼、還有聽聲音好像旁邊還有幾個人也在嚎叫着。到底怎麼個情況。好像前幾天晚上夜裡的經歷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上演了一出吊打小朋友,只不過這次多了幾個人,地上貌似也多了幾顆牙齒。李鎧捏了捏拳頭,看着躺了一地的混混們,麻蛋的。戰鬥力真渣。還沒用力就都倒下了。
“來來來,滾起來一個去把帳結了。”想着他們好像還沒結賬,李鎧踢了踢旁邊躺着的這個。
彷彿如魔音入耳,躺着雖然燙,但是想着不去結賬估計會被打着更慘的幾人,趕忙去把帳先結了。看着李鎧他們還沒有走,就站在那邊望着自己等人,忍着疼痛過去說道:“大哥,我們真的錯了,都怪喝了點馬尿,惹到大哥了,大哥們就放過我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呵呵,還想有下次?”李鎧看他們的樣子好笑,都被打的每個人形了,還要來給自己道歉。哈哈。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再也不敢出現在大哥面前了。”
趕忙表態啊,麻蛋。你們是閻王,老子再也不要見到了。
“滾蛋吧,再看你們搞事情,把你們腿都打折了。”李鎧威脅到,不讓走怎麼辦?扣下來?別鬧了。
“是是是,這就滾。”幾個人互相攙扶着走了。
“鎧子,你牛逼,這是真練過啊。看你那動作,那力度。我了個草,打的他們一點還手餘地都沒。”看了半天戲的陳青贊起了李鎧。
“小事小事,哈哈。”李鎧膨脹了,這幾個貨色完全不是個啊。輕輕鬆鬆的就解決了。
沒心沒肺的兩人告別後也就各回各家了,今天陳青不是開車來的,所以就不用送李鎧了。兩人都是各自叫車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