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了一會兒,四世又問道:“你這裡到底怎麼說,你那邊的科技比瓦洛蘭高出很多倍,如果你們龍國肯把那個叫做原子彈的玩意給我一個,效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的話,瓦洛蘭不出一年就能大定,爲了瓦洛蘭的和平,你是不是該申請一下?”
馬丹,四世就見不得好東西,跟他說了很多次很多次,原子彈這玩意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是不會拿出來的,就算是霸權主義的米國,在攻打那些小國家的時候,也沒見他動用過這玩意,聽說現在聯合國還提議慢慢消除原子彈。
“這個比較麻煩,原子彈不是用來打仗的,而是用來震懾敵人的,要是那些擁有原子彈的人都不理智,到處這裡放一個那裡放一個,我那個世界早就民不聊生了,你還是淡了這個念頭吧,靠實力才能決定一切,原子彈就連我那最高領導都不敢用什麼,別的什麼裝備還沒多大關係,就是這個不行。”
從四世知道原子彈這玩意後,只要一有空就旁敲側隱問陳逸要這個危險的東西,陳逸就算是在白癡也知道跟領導要原子彈是個什麼結果,這種危險的東西用的不好就會引起世界末日。
“你們的單兵素質不如我們瓦洛蘭,但是科技水平卻遠遠超過我們,這極度不符合常理啊,你說如果瓦洛蘭安心發展科技的話,會不會有朝一日超過你們那個世界。”
陳逸點點頭,說道:“那是當然的,科技這種東西就是需要時間的沉澱,你們瓦洛蘭聰明的人實在太多了,多的數不過來,如果你能快速平定這個亂世,然後安心發展科技五十年的話,趕上或者超過都不是不可能,現在你還是想想怎麼把這場戰鬥打贏吧,如果輸了一切都是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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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白天的氣溫多麼熱,但是一到晚上太陽下山就十分的寒冷,瓦洛蘭更是如此,陳逸也不知道爲什麼這裡會這樣,早上和晚上的溫度差距十分大,足足有二十多度的差距。
貼心的喬茲娜給四世做了一點夜宵,沒有做陳逸的,端過來是熱氣騰騰的麪條。
“陛下,您爲了前方戰事操勞,這是我給你做的麪條,還是剛好的,趁熱吃了吧。”
喬茲娜看了一眼陳逸,對陳逸是又愛又恨,如果不是陳逸把她帶過來,她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有現在這麼輝煌,或者被老爹帶回家隨隨便便找個人嫁掉,這點上她是感激陳逸的。
怨恨陳逸也是有的,就是因爲陳逸在四世面前亂說,而四世又偏偏聽他的,說女人不能干涉政治,自己家裡就一個做商人的老爹,還有兩個弟弟而已,家裡人丁單薄,怎麼可能會干政。
四世看了喬茲娜一眼:“你怎麼就做了一碗啊,陳逸陪我這麼久都應該也餓了,你就操勞一下,在去下一碗麪條吧,順便在去拿兩瓶二鍋頭來,我要暖暖身子。”
陳逸看出了喬茲娜眼裡的幽怨,急忙道:“這個就不用麻煩嫂子了,我錢包裡面有現成的東西,還都是熱乎的,大晚上的嫂子做點東西很辛苦,我就自己解決了。”
四世再道:“下次送夜宵送兩份,這段時間陳逸都會陪在我的身邊,我可不能讓他說我的閒話,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回去歇着吧,不要太勞累了。”
“是。”喬茲娜答應一聲,神情複雜的離開了。
四世端起麪條開始大快朵頤的吃起來,陳逸就相對比較簡單,只是從錢包裡拿出一桶泡麪,裡面加點雞蛋火腿以及一些熟食就對付一頓了,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晚上餓了就是這樣度過的,那個時候自己的泡麪一定要藏好,不然被同樣晚上晚睡的吳璇發現的話,就會成爲他肚子裡的食物。
看着自己吃着手工麪條,在看看陳逸端着一桶老壇酸菜,四世覺得挺過意不去的。
“陳逸,你爲什麼對女人干政這麼敏感,我覺得我老婆不是那種人啊,他們這些女人少了男人的依靠就什麼都不是,你爲什麼這麼排擠女人干涉政治,難道有人幫我處理點事情不好嘛?我真是搞不懂了。”
陳逸嗦了一口面,說道:“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我那邊有血一般的歷史教訓擺在那裡,女人從剛開始爲你分擔壓力,等有了孩子以後,她的重心就會逐漸改變,我們那邊是母憑子貴,如果孩子將來地位高的話,母親的地位也就會很高,你想想,如果你和她有了孩子,她想讓自己的孩子當上你們德瑪西亞的下一任皇帝,她到底該親你好呢,還是該親她兒子好呢,你想過這個問題嘛?”
本來一碗挺好吃的麪條,被陳逸這麼一說,頓時變的索然無味,味同嚼蠟了,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想過,而且四世的腦筋也比較單純,不願意把親自的人想的那麼壞,都是往好的一方面想,但是陳逸說的話,其實很多都是對的,真正該如何決定,讓四世很是爲難。
“兄弟,我現在很需要人才,你就留在德瑪西亞幫助我吧,反正你隨時都可以回去,我這裡離不開你的指點,我父皇離開的匆忙,就教了我很短的治國理政,我有點力不從心了,你看看我頭髮,這些日子都白了很多根頭髮了。”
四世把頭髮撥開來看看,的確,外面的頭髮還是黑色的,但是裡面的頭髮卻已經白了很多,一撥開就很多搓都是白色的,讓人觸目驚心。
想着四世現在才四十歲出頭就這個樣子,等他在管兩年,還不得變成光明頂,那些用腦過度的人,都是禿頂的很快,現在四世還是英俊瀟灑,難保若干年後就不一定了。
“我可以請我那邊的人來幫你,但是我卻不行,我沒有一點治理政治的經驗,你要是非要叫我幫你,可能不出一年,你們德瑪西亞的百姓就要揭竿而起,然後造反推翻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