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諾雖然顧忌眼前男人的實力,覺得他不是一個很好惹的對象,但是後面如此多的部下看着,如果輕易被唬到,以後在部下面前威望會受損。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不要裝神弄鬼的!”皮爾諾吼叫道。
“最後說一次,把這羣女人放了,我既往不咎!”
當軍隊碰上了強盜,究竟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呢?
皮爾諾攥緊拳頭,操縱着陳逸腳底下的土地,想要來個出其不意。
但是在皮爾諾導出符力的時候,陳逸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腳下有異樣,是符文之力的攢動。
“去死吧!”皮爾諾尖叫一聲,陳逸腳下的土地瞬間圍城一個牢籠,然後皮爾諾咧着嘴巴朝陳逸衝去,他的右臂也化爲的土錐,朝着牢籠裡刺去。
只聽見“撲哧”一聲,這種貫穿的快感讓皮爾諾心裡吃了一顆冰丸似的舒坦。
原來這傢伙裝的挺牛逼,實際上卻沒有多大的能耐,看來是自己高估他了,嚇老子一跳。
“皮爾諾將軍,好樣的,這傢伙死定了,沒人能從您的土牢裡出來。”
“將軍,打開看看那小子的死相有多慘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女人這頭。
“雅緹姐姐,他終究還是打不過這個祖安的將軍,我們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嗚嗚。”
“嗚嗚。”
士兵們羣起激昂,被綁着的女人則是愁容滿面,原本以爲這個男人是她們的救星,誰知道裝逼五分鐘,捱打兩小時,出場是挺帥氣的,一腳一拳打死了兩個士兵,但是在跟這個符王境將軍的對戰中,卻是慘敗,讓人不忍直視。
叮。
趁着士兵的注意力被陳逸和皮爾諾的戰鬥吸引過去的時候,有女人又偷偷的開始做起了小動作,居然還繩子給割開了,這次不是一個人被割開,而是稀里嘩啦的一大片,因爲割開的是一個結,這個結上面綁着有二十個女人。
“不好!她們割開了繩子。”
“快點抓住她們。”
“快快快,別讓她們跑了,不然晚上就沒樂子了。”
腿腳利索的跑的快,但是腿腳不好的,剛跑沒幾步就被抓了回來,然後則是遭到了祖安士兵的一頓胖揍,不是想着晚上要拿這些女人取樂,早就把她們殺了。
雅緹和蘭黛都在逃跑的女人裡面,她們很想解救其他人,但是勢單離薄,只能現行離開,等找到對策後在解救,因爲是往右邊跑的,所以沒有經過恐怖的皮爾諾那裡。
皮爾諾聽到了後面的動靜,冷哼一聲:“跑?我的獵物能跑?真是開玩笑。”
他看了一眼被戳穿的土牢,覺得裡面的那個人肯定已經死透了,也不想在理會,所以便轉過頭來對付那些即將逃跑的女人們。
“嘭!”的一聲。
石塊應聲炸裂開了,還沒跑兩步的皮爾諾不自禁的把腦袋側過去想看個究竟,結果只是剛剛看到一個人影,就被一個硬邦邦的拳頭給打到了臉上,導致門牙掉了兩顆。
這一拳不可謂不重,重的有那麼一秒,皮爾諾有種菊花給人塞了鉛球的味道。
力道大,皮爾諾也很給面子的倒地,這倒地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只看到皮爾諾將軍被打的狗吃米田共,沒有看到那個毫髮無傷,又帶着十足英俊的男人。
如果看過太極張三丰的人肯定知道,反派董天寶曾經用紅地毯把主角張君寶給蓋住,然後隨手把士兵的槍搶過來,插進了紅地毯裡,這個時候他產生了三大錯覺,一是張君寶死了,二是他贏了,三是老子天下第一,誰還敢一戰。
結果裝逼不過幾秒,張君寶撕開紅地毯,開始了教訓之路。
陳逸一腳踩在皮爾諾的臉上,腳下還有泥巴,也不管皮爾諾高傲的自尊心能不能接受的了,比自己弱小的反派,就是要揍你,誰叫你運氣不好,被齡夏這個賤貨給弄成了反派呢。
“你的功夫是師孃教的吧,兩根手的土錐全部刺空了。”
皮爾諾不可置信的看着這雙四十二碼的腳踩在臉上,這還是他平生第一次被這樣屈辱,但是也驗證了一個信息,那就是這個男人的境界已經超越了符王境,是高手中的高中,自己符王境在人家面前,就是一隻螞蟻,可以隨意碾死的存在。
皮爾諾這纔想起了被支配的恐懼,一直以來,他以符王境欺壓弱小習慣了,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這次是陰溝裡翻船了,被一個強有力的對手給踩了臉,力氣大的連掙扎都不行,甚至如果陳逸願意,這一腳下去,皮爾諾的頭蓋骨就要碎了。
“別管那些女人了,皮爾諾將軍有危險,趕緊去救他。”
一個士官見到皮爾諾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馬上調轉槍頭,女人可以再抓,要是主帥給人玷污了,那這次的行動就沒有絲毫的意義。
軍士的反應力不慢,馬上往陳逸這頭跑來,風風火火的,呀呀亂叫,以爲聲音大本事就大。
皮爾諾的嘴巴也是被踩到的地方,他很想叫自己的部下不要反抗,但是嘴巴擠不出一絲縫隙,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一羣小綿羊,自投羅網送入了大灰狼的懷抱裡。
陳逸對這羣垃圾不敢興趣,既然他們敢招惹自己,那麼就別怪他心狠手辣,辣手摧花了。
呸呸呸,辣手摧花這個成語是用在女人身上的,要是男人對男人還用辣手摧花,這絕逼是不正常的。
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陳逸看這些軍士,就跟穿越火線中刷副本的殭屍一樣,自己手持一把英雄武器,一梭子下去全部撂倒,這感覺爽的一逼,好久沒有大開殺戒,偶爾這麼放縱一回,還是不錯了。
看着自己的部下被一個接着一個殺害,皮爾諾已經提不起什麼反抗的心思了,只希望他們可以學聰明一點,不要再上前送死,面對一個無論如何都戰勝不過的對手,這樣的進攻毫無意義,送人頭的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