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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觸發

122.觸發

“要麼去,要麼死。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文魏中那不帶絲毫情緒的話再次傳來,此時,話語之中寒意更是深重,更是帶着一絲絲殺機。

寒冷而帶着無盡黑暗與死亡的氣息,在那位囚犯心中猛的炸開,化作無邊無際的黑霧,吞噬他的所有理智與情感。

而他的每一絲一縷的靈性都在顫慄,都在恐懼,好像下一刻就會永久的消逝。

在趙鈺眼中,此時的文魏中已儼然化作更深沉的恐怖。

每一寸肌膚都在勃發熊熊焚燒着暗綠色的幽冥烈火,無盡的幽冥氣息滾滾散開,凍結天地,就連微塵也沒有逃掉。

腰間掛着幽冥鎖鏈,更是咔嚓咔嚓地作響,肆意在空中扭曲,像蛇一樣蠕動着。無數殘影劃破空氣,陣陣破空之聲接連不斷。

而其身後另外三名特殊清潔隊員森嚴陰森的氣息也隨着文魏中殺機的顯現而猛增。

乳白的寒霧擴散的更深,無盡寒氣深處隱約之間好像藏有一個無邊陰影。

模模糊糊看不清,但是還似乎只能用肉眼模糊觀察,其餘探測只會空無一物。

好像一道門。

好像寫着什麼門。

倒印的陰影似乎藏着無盡的恐怖與扭曲。

那裡似乎是一切詭異的來源。

只一眼便可讓人直接理智盡散,化爲扭曲無狀的魔物。

聽聞此話,囚犯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似乎想讓拼死一搏,同歸於盡。

不爲什麼,只爲不甘如此。

似乎文魏中也看到這一絲陰毒目光。

瞬間,那名囚犯不僅皮膚之下藍弧肆意跳動,而且數之不盡的靈魂酷刑加之汝身。

其餘衆人隱約之間似乎看到這名囚犯的魂體化作一枚草絨燈芯,幽藍色火焰在上面燃燒。

那個囚犯魂體似乎用語言也難以形容的猙獰。

看到這一刻的衆囚犯渾身毛骨悚然,心裡生出無量的寒意與悲傷。

不在想着自己的生與死,死有時候比生更好,何必違逆呢,早死早超生。

兔死狐悲,這一個如此,何嘗自己不可能是下一個,死即死耳,總比受着無盡折磨強。

頓時間,這剩餘五個囚犯眼中寒光散卻,變成一片茫然。

誰也不知道,更沒注意後面兩個特殊清潔部隊員的一動作。

他們兩人無名指朝着剩餘五人微微挪動,就那麼幾毫米,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出。

那似乎是一股特製帶着定位功能的無色無味透明氣息。

嗦的一下,鑽進去。

被禁魔鎖鎖住的囚犯如同普通人,根本沒有察覺。

要不然單以酷刑又怎會動搖這種殺人如麻巨惡的心性。

不這樣做,他們又怎會老老實實的做一個探路石。

畢竟該死的人死,總比自己人死要好,不單單是廢物利用,還可以讓這些雜碎爲自己的罪孽贖罪。

一舉兩得啊!

刑罰已然停止。

“我去。”

沙啞帶着無盡疲憊與恐懼的嗓音從這名囚犯口中傳出。

不時抽搐顫抖的肌肉在訴說着刑罰的恐怖。

“先生,你要買花嗎?”

陰冷潮溼的話語似乎突破界限,三級超凡的文魏中模糊看到一絲陰影。

那是一個身着民國服飾賣花女童。

咕咕的黑色血液自七竅流出。

啪啪啪……

不斷的滴落在女童腳下,那裡似乎都快匯聚一片小水泊。

但是這卻是讓文魏中心中升起無邊的絕望與寒意。

無盡的扭曲的身影似乎在滴落的黑血中狂亂的扭動。

可怕的低語撞擊着他的心房,他的理智在一點一點的消磨。

僅是看到一絲倒印的身影便已然如此,要是真正出現,怕是都得死。

這、這絕對是近乎詭異的怪物,只差一點點便可化作詭異。

哪怕自己手裡有着怪異物品也不行,不對口。

文魏中顧不得心中的大驚與印在生命細胞深處的惶恐。

他迅速裝作啥都沒聽見看見。這樣自己纔會暫時性的啥事都沒有,內心的趁機而入扭動的詭異氣息更是被他強行壓下。

他知道,裝作不知道最好,一旦證明自己看到,立刻她便會顯現,殺掉看見的任何人。

幾乎所有近乎詭異的魔物都會有這條規則。

正是心中那印入骨髓的天性恐懼讓文魏中的心變得更加堅定與強硬。

屬於人性的光輝再次綻放。

絕不能讓她出現。

但是文魏中信念卻不會動搖,淡然的回過頭陰冷地看向那個囚犯,但是心中卻是狠狠地說道。。

“快去。”

那名囚犯緩緩地靠近那個染血花籃,一寸一寸的向着那個染血花籃靠近。

但是他卻不知道,那個恐怖的目光已從文魏中身上移到他的身上。

當文魏中感知到那股炙熱、貪婪充滿無數扭曲與惡意的目光從他身上轉移,他便知道暫時性成功。

等到他快動手之時就加速離開。

爲此他特意暗中打開封印怪異物品的盒子,兩個盒子都微微開啓一點邊角。

瞬間,處於中心的文魏中心靈之上被兩股邪惡扭曲的力量拉扯,它們互相纏繞互相對抗,維持着一個細微的平衡。

同時文魏中暗中解除探索的那名囚犯的部分超凡力量。不爲啥,僅僅只是讓那個囚犯可以堅持長一點,給他們多爭取一點逃離時間。

“先生,你要買花嗎?

那麼請你留下你的一切。”

這個微胖的走向花籃的囚犯,那時間好像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惡意與貪婪,無盡的低語在他即將觸碰到花籃時在他的耳邊響起,在他的腦海盤旋攪動,在他的心靈上肆意踐踏奔騰。

剛開始還好,只是陰冷潮溼,尤其到了最後一句,天真爛漫的嗓音直接扭曲的如同火車剎車劃過鐵軌的刺耳尖銳,又好像無數複合雜亂無章的嬉笑聲。

可怕深沉的惡意宛若化作實質般浪潮拍打撞擊着他的每一肌膚,他好像被萬千鋼針一點一點的緩慢而來回刺入皮膚的小白鼠。

啪。

他觸碰到了。

頂着劇痛觸碰到被鮮血染的通紅的花籃。

濃厚的血液腐爛腥臭和鐵鏽味道的新鮮血液氣味糾纏不清。

這個囚犯不是不知道前方的危險,只有繼續往前他纔有生路。

自他承受之時,他就知道便已經觸發一部分殺人規律,不繼續探索,立刻死,探索發現規律,卡在漏縫處,纔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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