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很快就再次降臨。璀璨奪目的繁星爭相輝映,無垠的星空到處都是星輝在相互彼此閃耀。
天空還是那麼明亮,只比白晝差那麼一籌,閃耀的光輝羣星亦要在皎月月光低下那高昂的頭顱。
天還是那個天,只不過又不是那個天了。
一陣風吹過。
滴滴滴。
那是水擊地面發出來的聲音,從樹葉上滑落幾滴露珠。
夜深了,但還沒到露水凝結的時間,但現在卻是已經凝聚,不是時候的凝聚。自血月降臨之後一切都變了,原先該有的氣候已有一定的改變。
九月中旬的寒秋,該有的沒有了,不該有的卻是到來了。寒冷來的似乎格外迅疾,也是格外無常。今天萬里晴空,大日高懸卻是寒冷的異常,冷的水都結冰了。明日烏雲密佈,雷鳴電閃,卻是熱得人只能穿單薄衣服。
變幻無常,未來當是如何。民以食爲天,吃是最重要的問題。要是解決不好這個問題,在穩定的社會也會崩潰化爲人心難測的鬼蜮。不過大夏有袁德魯伊,想必他應該會有辦法的。
他要是在古代可以說是萬家生佛。自古以來又有誰可以真正解決大衆的糧食問題,又有誰甘願俯下身來真心願意爲在地裡刨食的泥腿子求取活路。只有他-袁大德魯伊,也只有他願意深處手拉這些底層民衆。天氣變化無常又如何,氣候有異常又如何,相信在袁大德魯伊手下不是問題。
不過天氣變幻,終歸對於萬物復甦有着影響。
趙鈺自從接到特殊清潔部官網特殊聯繫信息之後,就馬不停蹄的向永橋區趕來。
踏着鋪滿皎月光輝的寬闊馬路,趙鈺緩緩的走向多多大廈。
前面那做高大的建築物就是多多大廈。
在月光照耀下多多大廈每一處都纖細可見,亦如白天一樣。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多多大廈在遠處猛的一看就好像張開血盆大口的兇獸,等待時機隨時噬人。又如藏在暗處的陰冷毒蛇,陰冷而狠毒。
此時的大廈附近已經沒有任何生人了,也沒有任何蟲鳴蛙叫。
趙鈺運轉真氣小心翼翼的灌注於雙目經脈之中。頓時間,世界變化了一個樣子。
此時的世界已是多彩的世界。趙鈺遙望北方,一道威嚴霸道的天柱直達天際。天柱之上是一道森嚴的金色法網,法網金色之中隱約帶有鮮紅之色。趙鈺眼球有點刺痛感,急忙扭過頭來。
那天柱是一省氣運所在,是人道氣運所凝聚,而那法網,真的就是法律之網,法網所至,人道氣運所在,一切陰邪都要被壓制。
再看那大廈,一改原先。多多大廈上空黑雲密佈,凶煞之氣肆溢騰空。那個怪異果真還在,真是肆無忌憚啊,真當我大夏無人乎。
“哼,也難怪張牙舞爪,在人道法網壓制之下產生,必然兇惡無比,要不然也不能在法網之下產生。”
趙鈺看着那黑氣升騰的大廈。
可以這麼說,要麼不產生,一產生必然兇惡無比,棘手的很。也就是現在蒼生萬靈勃發,削弱屬於人的那一份人道氣運,再加上天地鉅變造成影響,以至於人類社會不安穩,造成人道氣運薄弱動搖。要不然法網之下,豈能隨意作惡而不受人道氣運懲罰,只是壓制。
趙鈺知道這個世界已經變了,不知道天上的星辰有沒有變化。
於是他準備望向羣星與寒月之際,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涌遍全身,剎時全身都僵硬起來。
“不能看,絕對不能看,看了會死…絕對會萬劫不復。”
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向趙鈺訴說着無盡的惶恐與恐懼,恐懼的瞬間叛變硬生生的止住趙鈺準備向上的動作。
趙鈺硬生生的把頭再次轉向大廈,不在有觀望寒月與羣星的念頭,不,甚至於他把那個念頭都給徹底捻滅。
趙鈺僵硬的收回灌注雙目的真氣,再次以平常的目光望向那無垠的星空。此時此刻的星空依舊平淡如水,依舊閃爍着微弱星光。
“星空中有什麼大恐怖,哪怕是還沒看都會如此恐怖。世界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那來自靈魂深處的透骨的寒冷,那來自身上每一個細胞發出來的恐懼吶喊,他不想再次經歷了,他要變強,變得更強。
趙鈺惡狠狠地望向多多大廈,那目光如同飢餓的餓狼,充滿無盡的貪婪與飢餓。
這次他一定要好好收取能量,藉助系統推演功法武技,甚至於推動自身修爲。他不想自己未來對敵時遇到這種情況,不想自己如同螻蟻一般被那些強大捏死。
二級超凡者,超凡之路開始。系統推演的太陽古經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功法,更可以說是一個體系,雖然只是初始,那亦是了不得。
這次類似於道家望氣術一樣的觀望,就是藉助古經推演的附屬知識。
只要自己不斷推演下去,自己一人即文明,也不是空話,介時自己成神做祖也不是虛妄。不想了,先把修爲提高到天花板再說,估計下一次血月也快不遠了,靈氣提升已快到一個閾值了,幾乎感覺不到提升了。想要再次提升濃度,除非血月再次降臨。
月色更深了,此時彎月已是掛在正中央。
趙鈺看着繁星點點的星宇,看着散發無窮月華的寒月,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而此時的多多大廈上空的凶煞之氣已是達到一個極點,大廈附近樹木的樹葉都有點蔫了。
趙鈺大步向着多多大廈的大門走去,在走的時候還取了一片蔫了的樹葉。他一摸就感覺樹葉那陰冷的寒意。
這個東西有點意思,竟然可以掠奪生靈的生命氣息,也許這就是它做了一案就沒影的原因。現在出來,料想是生靈氣息已經無法滿足它了,只有無盡的血肉可以滿足了。
“呵呵,但是你還得死。要怪就怪你是個怪異,還是個害人的怪異,如今,暫時落腳此地,絕不能讓你威脅到家裡的安全。”
趙鈺看着大廈,似乎看到了大廈那深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