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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今晚我要好好獎勵你

第七十四章 今晚我要好好獎勵你

男人踏着光來。

午後的陽光很溫暖,他亦無上溫暖。

周琛在藤條編織椅上坐下,坐到許天晴對面。

“這麼着急,找我什麼事兒啊?”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溫的。

“怎麼回事周琛?你給我說清楚。”許天晴質問。

周琛擡眸,女孩微微蹙眉一副正色,不像是她的樣子。這感覺很不習慣。

“什麼?”周琛一笑。

“戴利。”許天晴說道,“戴家剛剛打電話來陸氏,說是因爲你才主動退出和陸氏的半山項目競爭。”許天晴還是微微皺着眉,不願鬆開,“周琛,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亞雙肝才。

“都不喝點什麼嗎。”男人些微動了動,調整一下坐姿,而後扭頭衝身後的服務生打個響指,“waiter.”

“周琛你回答我。”許天晴害怕他這樣的淡然。

周琛接過服務生送來的飲品,一杯牛奶給許天晴,一杯檸檬汁給自己。

“周琛你想就這樣沉默嗎?”許天晴追問。

周琛斂着的眸子終於動了動,眼神看着透明杯中飄浮的檸檬片。食指指腹輕輕來回撫摸着杯沿,他說:“是我叫他這麼做的。”

“爲什麼?”許天晴拉長了聲音,表現自己是何等不解。

周琛暗自笑了,他忽然想起,昨晚也是在這裡,他約見戴利,說不要再和陸氏爭半山的話。

可他忘了,叫他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不是嗎。

周琛微笑,“因爲我知道半山的項目對你們很重要。”

“呼……”許天晴深深呼了口氣,簡直要哭了,她仰頭眨了眨眼睛,才又重新看着周琛:“周琛你跟戴利到底什麼關係?你怎麼知道這一切?怎麼知道我們最近在和他競爭項目?”

“昨天你一問我。我就猜到了。所以昨晚我就把他約出來。不過還沒等我說什麼,他卻主動跟我提說見到你了,在陸氏總裁陸哲身邊。但是他不知道,你是他老婆。”周琛說道。

“好吧,所以呢?”

“我問他是不是在陸氏的生意上橫插一足,他承認了。”

“所以你就叫他主動退出了?”許天晴愈發懷疑,“周琛你到底和戴利什麼關係?”

“十七歲那年他險些坐牢,是我把他救了。”周琛說道。

許天晴將自己的思緒整理了有半分鐘,才反應過來。

“所以他一直對你感恩戴德。一直對你一如既往的尊敬,就連你讓他放棄那麼重要的半山項目他也甘願是吧?”許天晴問道。

“周琛你到底有多少背景?我一向只知道你人緣好,受人尊重和追捧,可是我不知道,你背地裡到底有多少我分文別類不出來的朋友?”

“天晴。”周琛喚了一聲。

“算了。”許天晴搖搖頭,“周琛,我知道你對我好,也是爲我好,任何時候你總能悶聲不發的就在背後默默幫助我所有,這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我謝謝你,真的感謝你,這世上除了你之外我再沒有任何一個可以這樣信賴、珍惜和感謝的朋友了,可正因爲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有些事我必須要說清楚,這是商場之上,不再是我們小時候了,我缺點什麼,或者受了傷你就可以義無反顧的跑來幫助我,商場之上沒有那麼多情理可講的,如果都像這樣,那還有什麼意義?再說,你這樣幫我,幫得了一時,以爲幫得了一世嗎?”

周琛不說話。

“更何況,這不僅僅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更是陸氏的項目,嚴格來講,你這不是在幫我,而是在幫陸氏。”許天晴說道,“可你認爲,陸氏會需要這樣的幫助嗎?他會接受嗎?”

周琛仍舊不說話。

四周有些寂靜了。周琛靜靜的坐在那裡,撫着自己手中的杯沿。

“我承認,這件事是我欠考慮,我給你道歉。”周琛擡眸,望着許天晴說道:“可理性來講,我還是希望你能接受這一切。這樣對你也好,對陸氏也好,不是嗎?”

“你還不明白嗎周琛?”許天晴有些無奈了,她望着周琛,她的神色淡漠,語氣平和,一字一句,卻像是刀刻一般的堅定,她說:“不需要,我們不需要。”

周琛默默聽着。

“琛,我希望你撤銷這一切作爲,宣佈讓戴利繼續接下來的項目競爭吧,陸氏缺的不是能力,而是對手。”許天晴最後說一句,“拜託了。”

起身離開。

周琛一人坐在那裡,良久良久,微風拂過男人的面龐,有些微涼,他拿起手中的杯子,同樣冰涼的玻璃杯,他拿起來將裡面的檸檬水一飲而盡。

陸氏缺的不是能力。

而是對手。

這是她說的,那個從前不問商場之事單純謙遜的女孩兒說的。

……

陸氏一百零九層。

許天晴深深吸了口氣,這才邁步從電梯裡走出來。

陸氏看上去一切如常,還是那樣的忙碌,可繁忙中,怎麼覺着都多出了一股異樣,這種異樣,和文化園出事的時候如出一轍。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極靈的,許天晴相信。

辦公室裡,陸哲還思酌着解決方案。幾位下屬和陸錦站在他的大班桌前,可大家都沒有動靜。只是那麼靜靜的站着。

許天晴看了眼手錶,按照常理,此刻周琛的指令應該傳達下去了,而卻還沒有得到消息。

許天晴有些忐忑,走到陸哲的辦公室前,想敲門進去,卻又忍不住縮了縮手,她正想離開,陸錦卻從裡面喚了句,“天晴?”

躲不掉了。

既然躲不掉,就面對。

許天晴推開門進去,起先第一眼看見的便是陸哲,他的眸光也掃向了她,明明只是一個短暫的眼神,卻讓人如此心驚。

“天晴,你去哪兒了?”陸錦着急的走向許天晴,問道。

“我……”許天晴有些猶豫。

“蘇總王總,你們先下去吧。”陸錦下命令了。

兩位部門經理點點頭,忙退下去了。

“你到底去哪兒了天晴?”陸錦又問。

這次還不等許天晴發聲,落地窗前的陸哲便發問了:“是去會你的老情人了吧。”

“陸哲。”許天晴猛然擡頭。

陸錦也意識到不對,左看看,右看看,小聲說道,“陸哲你別這麼說……”

“難道不是嗎?”陸哲轉過身,目光篤定的望着許天晴。

“許天晴,你速度真快,這麼快就找到他了。”陸哲的聲音幽幽沉沉的。

“是。”許天晴不否定,“我是找他了,怎麼樣?”

目光幽暗,如火如炬。

陸錦驚訝的看向許天晴,“天晴……”

‘嘟嘟嘟……’卻是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話語打斷,同樣是陸哲辦公桌上的專線,接通,也同樣是戴利的聲音。

短暫的保持通話姿勢後,陸哲將電話從耳際移開,重新扣回到座機上,望向眼前的倆人。

許天晴始終不動聲色。

而陸錦一臉期待,“怎麼了?”

……

廊道里。

一行人撲簌簌的跟在陸哲身後,包括許天晴還有陳深汪遠。

許天晴距離陸哲最近,始終有條不紊的跟在他的右側,陸哲步履匆匆的走着,卻是頭也不回的對身後女人說:“許天晴,因爲今天的事,我原諒你。”

許天晴:“……”

旋轉餐廳。

嚴盛最近似乎特愛這棟旋轉餐廳,聽聞這裡的經理說,嚴總已是連續四天在這裡出現了,並每次都指定在頂層旋轉包房落座。

許天晴一行人趕到時,天色尚早,正是下午四五點,褪去了燥熱的時間。

“陸總,可知道我爲什麼鍾愛在這頂層用餐?”嚴盛一邊用着自己盤裡的牛肉,一邊問道。

陸哲在外胃口一向不太好,或者說,談事的時候他的胃口一向不好,可能跟他吃飯不愛說話這一點有關,所以一旦中途需要談事的時候,他都不怎麼吃,現在這一刻也是一樣,聞言,他放下了手中本就沒怎麼動的刀叉,望向嚴盛回道:“嚴總的心思晚輩可不敢揣度。”

嚴盛笑了,相比這邊胃口不太好的陸哲,嚴盛簡直稱得上大快朵頤,“當然是因爲,立得高,看得遠。”

很俗套的解釋。

陸哲微微眯眼而笑。

嚴盛繼續說:“陸少就這麼放眼一望,可會發現有什麼商機?”

陸哲果真應了嚴盛所說的,透過透明的落地窗朝遙遠的方向望一眼,世界繁蕪,周身繁蕪。

每一粒塵土都有它們存在的意義。

“沒有?”嚴盛還等着陸哲說什麼。

“對於商人,人生處處是商機。”陸哲如是說道。

“好大的口氣。”嚴盛嘆道,可是下一秒話題又轉彎,“不過我喜歡,因爲和我很像。”

陸哲笑而不語。

“知道嗎陸侄,我就喜歡這種腳底踩着全世界的感覺。”嚴盛說道。

“這是很多人的追求。”陸哲迴應。

“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陸侄。”嚴盛再度跑題。

“請講。”陸哲做出示意開始的動作。

“很早以前我就有一個夢想,就是至少可以掌控整個京城的金融業,那種把所有動盪都捏在手裡的感覺……想想我都充滿了無限動力。”嚴盛說着,還身體力行做出了手拽拳頭的動作,當真形象。

陸哲點頭應和。

“可是你知道,嚴氏始創不是我。”說到這裡,嚴盛的眸色暗了暗。

陸哲變換成洗耳恭聽的姿勢。

男人繼續開講,無非是些豪門家事,許天晴想上廁所,一直憋着,此刻更是抓了狂。

怎麼那麼能扯。怎麼那麼能扯。怎麼那麼能扯!

可再看陸錦,他的臉色也比自己好不到哪兒去,不過想起陸錦毫不嘴軟的罵嚴盛老不死的樣子再加上一次次看見了嚴盛跟看個鬼的表情,許天晴也是不奇怪了。

好不容易,單單只是講個家事嚴盛就用掉了半個小時才結束。而期間陸哲都是點頭或搖頭的聽着,也是難爲他了。

許天晴實在憋不住了,想上廁所,幾次回頭瞄陸錦,陸錦以爲她有疑問,說道:“別理他,個老不死的今天心情好。”

“他有什麼值得心情好的,剛被戴利撤資了又被不撤資了,有病啊,有值得高興的點嗎。”許天晴也是毫不客氣的回。

飯局撤下去,人員鬆動了些,許天晴這才找時機去了趟廁所,再回來談話已經進入正題了。

“還是得問嚴總一句,這次的半山項目,您願意願意給我?”陸哲問道。

聽到陸哲這麼直接的問話,許天晴說實在的有些吃驚。

因爲在許天晴覺得,陸哲是很少這樣主動的問別人什麼的,一般他都會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而不是這樣淺顯的說明,顯然,他這樣的行爲有些反常了。

嚴盛努了努嘴,似思考,“陸少知道今天我叫你來的原因吧。”

陸哲不點頭亦不搖頭。

“商場之上,利益爲大,剛好今天戴家的事一切都只是誤會,我們三方的合作位置還是一樣的。”嚴盛擡眸看向陸哲,“所以……”

陸哲有些不悅了。

這次是徹底的,表現了他自己的不悅。

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呢,許天晴想到了一個淺顯的比喻,就像是對着一個自己厭惡的人。

陸哲對着自己厭惡的人,而那人卻是嚴盛。

許天晴忽然有些害怕,他突然這樣明目張膽的表現自己的反感,是不是不好,可顯然,許天晴多慮了。

撕破臉皮的時刻,終究會到來。

陸哲移了移坐姿,相比起面對嚴盛一貫的正襟危坐,此刻他散漫的疊起雙腿,甚至背脊微微靠後,用自己的下頜對着嚴盛。

“嚴總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說這話時陸哲還是笑着。

不過話裡話外的意味卻已經讓人明瞭,多麼的不懷好氣。

嚴盛也動了動,變換了坐姿。

陸哲繼續說:“陸氏已經持續讓利八個百分點,再加上一切未來可沿用的項目和商機作爲合作後續發展,盈利勢必遠遠不止您和戴家合作所能賺得的,這還不夠嗎?甚至還有戴家以及嚴家都還沒有開發的遠在項目陸氏也已經擬出不下百種,當然,這一點還沒有以合同的形式出現,是因爲嚴總也應該知道,這種屬於機密的東西,除非是合作正式敲定,絕不允許外泄,而對於陸氏的開發以及引進能力甚至在今後各方面的執行力,無疑都不是問題,嚴總還有什麼不放心?”陸哲勾脣一笑,“何必這樣苦苦相逼呢?”

嚴盛斂眸。

他無法可說。

“還是說,無論我怎麼說,嚴總還是鼠目寸光只能侷限於眼前這一種利益?”陸哲的神色已經看不到一絲友好之意。

“陸哲你說什麼!”嚴盛瞬間拍案而起。居高臨下的望着眼前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大少。

陸哲也擡眸,與嚴盛對視,卻是並沒有激動得站起來。

“陸哲你別忘了,你們家可指着我們這筆生意。”嚴盛冷笑道,“沒有和我們的合作,你們陸少勢必聲名下跌,討不到好處!”

“所以呢?”陸哲笑問:“所以嚴總就一次又一次獅子大開口勢要把我陸家的利益榨個乾淨是吧?”

陸哲再度變換了一個坐姿,笑得更甚,“嚴總,道亦有道,商,亦有道。”

“你這是在教訓我?!”嚴盛勃然大怒。

“您別忘了嚴總。”對嚴盛的質問視若罔聞,陸哲繼續望着嚴盛不管不顧的說道,“您不是陸家的大梁,您不過是個頂替的跳樑小醜罷了……”

“你——”

一個杯子橫空飛來,直衝陸哲的方向射來,許天晴險些尖叫出現,而已經飛到陸哲面前的被子卻陡然被陳深的一隻手接住。

陳深還保持着徒手接杯的動作,嚴盛則是除了怒火攻心之外,還不乏驚起,而陸哲始終泰然自若的看着眼前。

因爲這一切來得太快,許天晴險些叫出聲來,就連以爲被子就要砸中陸哲的時候陸哲猛然攬過身邊的她,將她攬入懷裡。

此刻許天晴慢慢的從陸哲懷裡擡起頭來,只看到他平靜無波的臉龐。

“嚴總,砸到我不要緊,砸到我身邊的這個女人,您可賠不起。”陸哲微微一笑,可是隱忍間,卻覺出無限的威脅來。

許天晴心中一動,一股強烈的心念電轉讓她想要把陸哲抱得更緊,可是下一秒猛然想到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她又努力剋制住了自己,慢慢的,慢慢的,想從他的懷裡移開。

可是臂膀的大手卻再度用力,將她重新禁錮在他懷裡。

許天晴的呼吸有些急促了,甚至都聽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還有陸哲的,沉沉的,一下一下,如雷的心跳。

顯然被這陡然的一幕嚇了一跳,嚴盛身後的保鏢也倏地起身護住他,陸哲身後的汪遠和陳深也都上前來,接住杯子的陳深眸光凜然,一字一頓道:“嚴總這是想謀殺陸氏總裁,還是陸氏公子?”

陳深的這句話可謂頗具深意,由此不難看出爲人的睿智。

汪遠也上前,此刻大有駭人的氣勢:“嚴總,殺人容易,但也要看是誰。”

“你們以爲你們是誰!”嚴盛滿副厲色,大聲說道,“不過是些毛頭小子!我的地盤,豈能容你們撒野?!”說着目光轉向陸哲,“還有你陸哲,陸大少,哼,我告訴你,陸嚴兩家完了,半山的合作也完了!從今以後你陸家休想再攀上我嚴家任何合作!信都!我們走!”

說完,一羣人撲簌簌的離開。

砰的一聲,門被踢翻,陸哲終究安生的坐着,一動不動。

不知何時許天晴已經從陸哲懷裡出來了,自個兒靜靜的坐在一邊,直到嚴氏的人全部走完了,陸哲也宣佈離開,她這才忙慌不擇路的跟上去。

很自然的,許天晴還是始終緊跟陸哲右側,離陸哲最近的位置。

“談成這樣,都怪嚴氏,都是嚴盛沒眼光!”許天晴跟在陸哲身後,突然如此說道。

這話音一落不要緊,卻是齊刷刷的目光都盯向他了,汪遠陳深瞄着她,陸錦也瞄着她。

“我,我,我說得不對嗎?”許天晴脊樑挺了挺,“本來就是啊,就是嚴氏不對嚴氏沒眼光,又不怪我們,不關我們的事……”

“咦……”陸錦麻的直搖頭。

那一張臉就好像在說:偏袒自己老公也不是這樣偏袒的啊。

霎時間許天晴也被這樣的眼神瞧得有些尷尬了,忙低下了頭。

陸哲在此刻卻是微微一笑,繼而大闊步的向前走,陳深汪遠忙跟上去,許天晴也不管陸錦了,忙跟上陸哲。

坐在車上,許天晴還是不氣不餒的說着:“是真的陸哲,真的不關我們的事,一點兒不關,都是嚴氏,都是嚴盛!”

“是嗎。”陸哲憋住不笑。

“是。”許天晴點頭,“就是他們沒眼光,目光短淺,不是你的錯。”

“那你想到什麼補救的辦法沒有?”陸哲不經意問。

許天晴低頭沉哼一陣,“半山的項目你真的還想要麼?”

“廢話!”陸哲不多言。

許天晴再度沉哼一番,“可是已經鬧翻了。”

“我知道。”陸哲不以爲然。

“其實你早有解決的辦法了對嗎?”許天晴腦海突然閃過這個可怕的念頭。

“我在問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陸哲聲明。

“我……”要說有沒有,她不知道,怎麼說都是初涉商場,這之中有太多規則和招數恐怕也是她不能懂的,要想辦法,首先得有個底線,至少有個範圍作爲侷限,範圍都沒有,那就好比大海撈針般了,讓她怎麼想,從何想起?

“給個範圍。”許天晴豎起一根食指,衝陸哲討要。

陸哲笑了,忍不住側首過去用拳頭擋着自己的嘴脣。

這是他年少時的習慣動作,許天晴記得,一般只在他心情極好的時候才展現。

“許天晴你要我怎麼給你範圍?”真是無厘頭。

“那陸哲,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許天晴又忙問,可以從他的計劃中吸取一點經驗,“有殺人嗎?有放火嗎?會涉黑嗎?還是會惹官司?”

在她看來,豪門就是這樣,四面八方天南海北黑的白的都有涉及很正常。

陸哲悄聲:“我告訴了你你不要害怕。”

許天晴登時瞪大眼睛,任由陸哲的那張臉慢慢湊上前來……

話音落,卻是又讓許天晴渾身一陣顫慄。

陸哲說:“首先,今晚我要好好獎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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