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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三人行

第五十七章 三人行

許天晴在廊道碰到陸哲,汪遠和陳深陪在他身旁,不像往日那般着急的樣子,反而一路步履平平,閒情雅緻的很。

兩人擦肩而過,陸哲突然頓住,“哦對了許天晴……”

許天晴回過頭,等候他有什麼吩咐。

陸哲想了想,說道:“爸明天就回公司來了,有些事情,還麻煩你代我跟爸報備一下。”

說着溫溫一笑,不待許天晴回話,便轉身繼續離去。

許天晴看着他遠去的背影,良久,只聽見自己低低的迴應一聲,“好……”

一下班陸哲就開車走了,許天晴站在自己辦公室落地窗前看着車消失的方向,一直等到華燈初上,才曉得動了動。

她感覺累乏了,可她不想休息,更不打算回家,一直工作到晚上九點,電話響起了。

看着來電人的名字,許天晴些微愣了愣,一種時隔久遠的暖流慢慢滑過心底。

這種感覺,這種心安,已經好久不曾有過了。

男人最終約在世貿大廈——以想不到別的地方爲由,而時間還待定,反正肯定是明天,只說讓許天晴等電話,不過這也是他的風格了。

掛了電話許天晴在辦公室浴室簡單衝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又一直工作到零點纔在自己的休息室睡下。

第二天一早陸老爺子便到了公司,陸哲沒有到場,一直等到中午還不見人來,電話也不通,老爺子許是有事跟陸哲商量,便主張許天晴外出尋找。

臨了,老爺子卻突然衝着許天晴的背影冒出一句:“天晴,好好說話,不要跟他生氣。”

“……”此處許天晴的內心獨白省略一千字。

她好像沒理由生氣?

許天晴下樓取車,沿着陸哲昨晚開車離開的方向到了‘一縷陽光’,除了酒店她認爲他應該不會再去別的地方了。

可是查找一番後酒店人員卻抱歉的通知,“不好意思,陸總裁昨晚沒有來過。”

沒有來過。

這下許天晴還失算了,鬼使神差的,她腦仁一運轉,問道,“那陸總今年共來你們酒店多少次?”既然是尊敬的貴賓,那麼一定是常客了。

“額……”前臺小姑娘在電腦上翻查一番,再度一臉抱歉的望向許天晴,“今年,有過一次。”

前臺說了日期,許天晴對算一遍,是文化園案子宣判完那晚,他騙她去不夜城,她先走了。

還不待許天晴說什麼,前臺便又說道,“其實陸總裁很少來我們這兒住店的,從這家酒店建立開始,共同來了纔不到五次,而且每次都是一個人,因爲喝醉了,所以齊總纔將他送來的。”

“哦。”許天晴點點頭,表示明瞭,隨後便跟前臺招呼一聲,出了門。

這是齊氏第一家五星級酒店,最早於不夜城一起動工建立,而這麼快,就要開發八星級酒店了。

許天晴望向城北的方向,那遙遙而無期的距離,有沿海美景,似海市蜃樓,很快,那裡將崛起第一座六星級酒店,比京城任何一座都要高聳龐大。

這下不在這所酒店,許天晴便不知道陸哲在哪兒了,她再度撥打一遍陸哲的號碼,提示無法接通。

許天晴驅車回家,抱着試一試的心理看他在不在,不在那她只有再想辦法了。

開門。

別墅內空無一人,就連馮嫂也不在,許天晴喊了一聲,“陸哲?”

沒有人應,她上樓,明顯房門是關着的,而房間內,隱隱約約傳出一些響動來。

“大少爺,您真帥……”

“大少爺,我從來沒有見過像您這麼有美麗的男人……”

細細碎碎,是女人說話的聲音,淫蕩,尖銳。

許天晴猛然開門,牀上的一幕讓她生生定在那裡。

偌大的婚牀上,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睡在牀的兩邊,衣着暴漏,衣衫不整,而男人亦是一身西褲襯衫,稍顯凌亂,白色的襯衫微微解開兩粒釦子來,露出他迷人的肌膚。

此刻他正翻身而上,貼近女人的臉頰正欲親吻下去。

門‘砰’的一聲,撞上牆壁。

陸哲回眸,看向許天晴,良久,卻是微微一笑,“哎喲,我老婆回來啦。”

說着翻身下來,眸子只啜着異樣的光,幽幽問道:“要一起玩嗎?”

許天晴轉身,良久良久,只覺得手掌心傳來隱隱的刺痛,這才反應要打電話。

“馮嫂。嗯。對。你過來一下。”許天晴掛了電話,從始至終她沒有表示出一絲異樣來,就連聲音也是那樣波瀾不驚。

說完,她再度轉身進房,這下不似前面來的平靜,她衝進去,一把掀了牀鋪被子,牀面上的所有物件,被褥,女人的手包,項鍊,等等等等,全部倒地。

在這一動作來臨之前,女人們已經嚇得統統躲了下去,只有陸哲一人單手撐頭睡在牀上望着許天晴,悠閒的像是剛剛看完了一場好戲,他望着許天晴,問:“發泄完啦?”

許天晴氣喘吁吁,再努力剋制,她也不能抑制此刻的呼吸節奏了。

果然,外表再僞裝,人的心臟也是不會騙人的。

“你要不要這麼激動。”陸哲瞄一眼地上的一片狼藉,再看向許天晴幽幽說道。

“陸哲,我想我勢必要重新聲明一下我們之間的規則了。”許天晴說道,“我說,第一,你嫖娼戴套,第二,有女朋友不讓我知道,我只有這兩點要求。”

“是啊。”陸哲點點頭,表示自己記着,“我都做到了,第一,我沒有嫖娼,第二,我沒有女朋友。這些女人……”陸哲嫌棄的看一眼躲在門外的女人們,“你以爲她們是我女朋友?許天晴,你想我齷蹉想我無恥想我怎麼壞都行,你真以爲我品味就這麼低?”

“那她們是你的什麼?”許天晴想好好兒的跟陸哲講講理。

“什麼……”陸哲想了想,對上許天晴,“什麼都不是。”

許天晴笑了,“所以只要你承認她們什麼都不是,你就可以爲所欲爲,帶她們在我眼前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帶她們開房甚至回家睡覺?”

許天晴有些激動了,“陸哲,拜託你,這不止是你的新房,這也是我的新房,你娶了我,我是你老婆!”

積壓了這麼多天的怨恨,屈辱,一瞬之間,似乎全都噴涌出來了。

陸哲看着許天晴,沒有看錯的話,她應該流淚了,只可惜眼淚還沒有掉下便被她深深抹了去。

“你知道。”陸哲斂眸,似是想到了什麼遙遠的事情,“我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

好一個就是這樣。

“陸哲,我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許天晴猛然轉身離去,在廊道碰到匆匆趕來的馮嫂,看到這一幕馮嫂也是愣了,卻只聽許天晴冷靜的聲音吩咐。

“把這個屋裡所有東西都扔出去,叫裝修公司過來把整棟房子都翻新,我不管需要多久,直到全部整理完爲止!”

馮嫂滿臉錯愕,看着許天晴快步下樓的身影,再看向屋內的一片狼藉。

“少爺……”

此刻陸哲已經換好衣物,正從容不迫的繫着領帶,他迎光站立,渾身上下都透着嚴謹與一絲不苟,與方纔的迷亂相比已是天差地別,透過窗戶,他的眸色不知望着哪個方向,濃眉微蹙,令人覺出一份戾氣來,良久,只聽他說:“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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