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晴逃一般衝出許家,母親王淑雲跟在後面不停的喊:“天晴,天晴你去哪兒?你怎麼了?”
陸哲跟在許天晴身後,回頭衝岳母微微一笑:“沒事兒,媽您回去吧,我和天晴就先回去了。”
許天晴一邊跑一邊抹淚,這次,她是真的毫無顧忌的哭了,一陣陣屈辱感襲來,排山倒海。
陸哲從許家出來,追上去。
“怎麼了,要不要這麼玻璃心。”顯然陸哲也沒想到許天晴會這麼激動。
不就是那啥嘛,很正常好嗎。
“陸哲,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許天晴怒吼。
陸哲氣得嚥了咽鼻息,“像我一樣是怎樣?像我一樣怎麼了?”
“噁心!”許天晴毫不留情的吼道。
陸哲站在原地,看着女人匆匆疾走的背影,良久,嗤笑一聲,頭也不回的朝自己停在路邊的車走去。
此時正值正午,仲夏時節,烈日當頭,長時間暴露在陽光下活活可以曬掉一層皮。雖然路邊有梧桐樹可以遮陰,也有微風習習,可是走不了多遠還是會讓人感到承受不了。
十分鐘後,陸哲開着邁巴赫出現在許天晴身側,“上車!”
沒有動靜。
“我叫你上車你是沒聽見嗎!”陸哲怒了。
他以爲那是情趣的,他以爲她會懂,可沒想到會弄成這樣。
陸哲踩下剎車衝出車門,拉着許天晴就往車裡走,可能是拉得太急或太過用力許天晴右腳一歪,險些摔倒,而後陸哲直接攔腰抱起她,將她送進車裡。
額頭間滲出絲絲密密的汗水,許天晴只感覺眩暈極了,也顧不得反抗什麼,順從的坐到了後座。
陸哲轉而坐到駕駛座上啓動車子,一邊將空調開到最大,再看車後座的女人。
“怎麼了,不舒服?”陸哲問。
許天晴慘白着一張臉,微微蹙眉靠在車窗上,不說話。
她能舒服嗎?!
“媽的!”陸哲怒斥一聲,不知是在罵自己還是罵這鬼天氣。
“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我不去醫院!”許天晴終於擡起頭,倔強的看着他,“陸哲,我不去醫院,你要敢送我去醫院我現在就跳車!”
陸哲一向是不受威脅的,更何況是面對許天晴的時候,他是越受威脅越能激發鬥志的那種人,可現在也不知怎的,不知是他也不願去醫院那鬼地方,還是看着女人實在可憐,陸哲居然妥協了。
“媽的,算!”陸哲一個右轉,闖了紅路燈駛向自己家的方向。
一下車許天晴就撲到花壇邊吐了。
陸哲扶她進屋,坐到客廳沙發上。
許天晴半匍匐在沙發上,看着窗外的山石樹木,還是覺得整個渾渾噩噩的,噁心,她也不知道是怎麼的,本來今天一早就有點不舒服,再加上這麼一頓折騰,直接趴了,可能是這麼些天累了。
陸哲在冰箱給她找冰塊,一邊說着:“許大小姐就是嬌貴,喝只喝牛奶,洗澡也只用牛奶泡浴,皮膚也白得跟牛奶似的,還曬個幾分鐘都能成這樣了,真是開了眼界了……”
“陸哲!”許天晴實在受不了陸哲的冷嘲熱諷了,“如果你覺得看不下去,你可以走開!”
說着許天晴從沙發上下來,穿好鞋,自顧自跑上樓去,再疲乏她也忍了,只要能躲開他。
陸哲看着許天晴的背影,找冰塊的手一頓,“艹!”猛地將冰箱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