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父母這麼急召她回來,也是商討解決公司的事,沒想到的是,卻把她自己給搭進去了。
真是萬萬沒想到。
“陸哲他娶你?”慧慧打亂了三人的談話方針,問完就覺得周身氣溫低了三度。
清晨衝她使個眼色,薛慧忙閉嘴,縮到了吧檯裡。
許天晴沉默良久,而後擡頭:“我不會再幸福了。”
她望着顧清晨:“我不會再幸福了,清晨。”
顧清晨看到她眼裡的一絲絕望,輕輕抱住她。
薛慧也一時感同身受,前來抱住姐妹。
我們或許曾有過夢想,有過希望,有過未來,有過期待和明天,可是從今天起,就沒有了,一切都沒有,歸於塵煙。
清晨和慧慧在酒吧門口目送天晴離開,慧慧忽而有些傷感,問清晨:“你覺得,天晴會幸福嗎?”
清晨搖搖頭:“我不知道。”
許天晴踩着零點的鐘聲回到家,家裡人都已經睡下了,她上樓回到自己房間,卻覺得一片陌生。
這是她的家嗎?
很快,這裡就不再是她的家了吧。
她忽然睡不着,然後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這還是她高中時買的書桌,暖黃的桌面上有點點細微的痕跡,是年少輕狂的小女孩生男孩氣時憤恨留下的。
想到這裡許天晴就忍不住心中叫罵。
再打開書桌抽屜,抽屜裡是她寫的日記,泛黃的日記本已經聞得到老舊紙張的味道了,真是可憐。
翻開那些日記本,越看許天晴越發覺得好笑。
“艹!”許天晴終於忍不住爆了個粗口,真討厭以前的自己!那麼傻!
而日記那整整一頁,明晃晃就寫了四個大字——陸哲混蛋!
……
第二天是陸家晚宴,當然,許家肯定會出現在晚宴名單上了。
一早許天晴就被母親拉來了,到時天才剛剛擦黑,一直等到她看完了一套噴水池表演,才被通知晚宴開始。
許天晴和父母一席坐在靠近舞臺中心的位置,看着臺上無聊的演講。
這就是讓父親和爺爺不惜以聯姻作爲手段都要搶到的那個合作項目?
真是無聊。
許天晴百無聊賴的啜着吸管,不知不覺臺上演講的人已經換了一個又一個,就連父親也上去了又下來了她也不知道,直到舞臺中央響起她的名字。
許天晴以爲自己錯覺,茫然的四下看了看,沒什麼動靜,繼續喝牛奶。
“有請許天晴小姐——”
誰知又是一聲大喊,許天晴這下看清楚了,是臺上的陸老爺子在喊。
陸淵一身正裝站在閃光燈齊聚的舞臺中央,望着臺下的自己。
什麼情況?
許天晴猶猶豫豫不知該不該站起來,母親卻在腰上用力掐了她一下,許天晴還來不及嚎出聲,一陣掌聲雷動。
後臺的位置,男人一身筆挺西裝站在背光的一角,看着緩緩登臺的女人。
她着一襲拖地黑裙,優雅既又從容,高貴又不失美豔,果然是她的風格,不錯,不錯。
男人暗暗一笑,迷人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什麼情況,還躲背後看,不懂上去看啊?”洛笙歌推陸哲一把,不懷好意的笑道。
“我爲什麼要上去看,很好看嗎?”陸哲冷哼一聲,毫不給面兒的轉過身。
洛笙歌吱了一聲,嘆道:“可就是這女人即將就要成爲你的老婆了。”
“老婆就老婆唄。”陸哲不以爲然。
“嘖嘖嘖,真不敢相信啊陸哲,你就要娶老婆了,而且還是娶這個女人,怎麼會這樣呢?發生了什麼?可不可以告訴我?我現在都搞不懂!”洛笙歌連連感嘆,“你說這是不是造化弄人?一顆鮮花就插在你這顆牛糞上了!噯你不會以前就對她有那什麼吧?”
“滾!”陸哲低吼一聲,碎了洛笙歌一臉,“你說錯了,我纔不是那樣的人,我纔不會對她有那種想法,我是對全天下所有女人都有那種想法好嗎……哈哈哈……”
洛笙歌發慄,嫌惡的看着他,“你不噁心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