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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媽到底是誰在演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媽到底是誰在演

我沒說話,只是眯着眼,等待他接下來要玩的新把戲。可在那雙蒙着一層醉意的深眸裡,我卻看到他的真實。

這個男人,可能是真的醉了!

都說酒後吐真言,我承認我也有點想挖八卦。

可特麼的,接下來這個男人卻閉上了眼,連帶着呼吸都開始均勻起來。

“你耍我?”我沉下臉飈了這麼一句,下一秒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坐了起來,昏昏欲睡的男人像受到驚擾似的,突地睜開眼。

我丟他在地上躺屍,爬起來給自己倒水喝,腦子一直迴旋在“歡歡”那個名字上,心裡怎麼想怎麼膈應。

虧我幾小時前火急火燎跑去救他的場,總覺得自己對他有虧欠似的,好在我看到他時沒姨母心氾濫,不然要丟大臉!

一杯水下肚,我開始恢復冷靜,有種一朝要回解放前的感覺。

可話又說回來,不管他心裡的女人是誰,但他對我好……

我感受得到。

“老婆,我也要喝!”不知何時爬起來的男人,從身後將頭靠在了我肩上。

我捏了捏杯子,側臉看向他,冷笑,“叫你的歡歡啊,叫我幹嘛?”

“歡歡是誰?”他眯着眼反問。

我扯了扯嘴角,伸手摸了摸他的薄脣,冷笑着引導醉醺醺的他,“是誰?你好好想想,就剛剛你喊的那個歡歡!”

“你聽錯了,我沒有。”陸耀陽笑着奪走我手裡的杯子,咕咚咕咚喝水。不知是不是他喝醉的緣故,這姿態完全沒了往日的沉穩和衿貴。

我眯了眯眼,將他的神態盡收眼底,一時間又開始迷惑,不知道他是真醉還是假醉。

但不管如何,今晚的他要如何演戲,我都決定會配合到底。

他不說,我也不刨根問底。

當然,這並不代表我不計較,感情這東西一旦動了心就容不得半粒沙子。

“不是有秘密要講嗎?是不是也忘了?”我斜眼看着他,波濤洶涌的心情漸漸被平靜所取代。

滿身酒氣的男人睥睨我一眼,深邃的眸子也柔和了許多,可惜我卻多了一絲防備。

“走!”他拉着我走,難得一夜都在笑。

我也難得假笑到底,配合他的腳步上樓,直直走進客房的衛生間,看着他在花灑上摸索了半天。

在我以爲他在摸什麼密道時,這兄臺開口了,“我的書桌呢?”

我閉上眼,深深的吸一口氣,再睜開眼壓着性子提醒,“這裡是衛生間。”

“我知道!”他擺出一副死不承認的嘴臉,在花灑上摸了幾下,才拉着我退出來,重新進書房。

講真的,雖然他在發酒瘋,雖然那個揮之不去的“歡歡”讓我心情不爽,但並不影響我對他秘密的好奇。

“你想讓我看什麼?”我裝作不感興趣的樣子問。

這個男人伸手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再神秘兮兮的去打開書桌下的抽屜,一把桔梗花形狀的鑰匙映入我的眼簾,跟左齊送我的一模一樣。

在我屏住呼吸的時刻,他翻出了最底層的一份死亡證明,我才恍恍惚惚的撈回曾經並不在意的記憶。

“這是什麼?”我假裝不知情。

可在下一秒,喝醉的男人卻沒半點恍惚的揭穿我,“你看過的!”

啊!

果然是直男,即使喝醉了,也一樣不曉得給女人半點面子。

我緩了好大一口氣,才假裝繼續淡定,“你好好的搞個這種東西幹嘛,這個死亡證明是假的吧?”

陸耀陽沒應我,只是踉踉蹌蹌的起身拿過旁邊的一支紅酒,倒了一杯遞給我,自己卻拿着瓶子直接喝。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他。

“真的!”他歪着頭對着我笑,那酒瓶子懸在桌沿上要掉不掉。

我恰到好處的將他的酒瓶子扶穩,再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訝,“你不要嚇我哦,我害怕!”

“怕什麼,死的那個人又不是我!”他撐着頭對我笑,似乎心情很好,手還伸過來摸了摸我的下巴。

我眨巴一下眸子,靜待下文。

陸耀陽卻突地湊過來,將我拽進了他的懷裡。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那酒精作用引起的吐字不清調調,卻透着一絲我從沒感受到的疲憊,“我一直代替那個人活着,突然覺得沒意思,就給他辦了張死亡證明,想改名字又覺得用習慣了懶得改!”

講真的……

我的心有好幾秒都懸到了嗓子眼上,生怕下一秒他會告訴我,另外一個人已經被他kill掉。

我窩在他的懷裡,思索了幾秒才緩緩開口,“名字一個代號而已,沒多大影響。”

“影響很大啊,我出生就沒名字,所有人都叫我小狗,六歲時那個女人才確定送我一個名字,叫陸耀陽!”

聽到這裡,我的心鬆懈下來,卻帶着一絲無形的絞痛。

可在下一秒,他又幽幽的補充,“這是一個死人的名字,我害死的,他有心臟病,我沒給他藥吃!”

“不是的,這是屬於你自己的名字,你那麼小懂什麼?”我的心再次懸起來,擡起頭堅定的否定他的評論,也沒有去探究當年的來龍去脈。

呵呵!

陸耀陽輕笑着,低頭啄了一下我的脣,同我眼對眼鼻對鼻,“對,我是我自己,陸家每一分財富都是我創造的!”

我靜靜的聽着他簡短的高談闊論,瞳孔也漸漸睜大,笑了,“陸老爺子知道你的身份嗎?”

“不知道,他到死都不知道那個家庭小護士也爲他生了個兒子!”陸耀陽笑着在我的額頭上蹭了蹭,突地一把將我抱到了他的腿上。

說實話,看着醉醺醺的他,我還有點怕他抱不住我,情不自禁的撐在了書桌上。

“爲什麼不告訴他啊?大把年紀了入土都留着遺憾。”我一邊擔憂掉下去,一邊吐出自己的疑惑。

“爲什麼要告訴他?他沒資格知道!”他說着掰開我的腿,轉了個方向同他面對面,緊接着落下的都是鋪天蓋地的吻。

我躲閃着推他,笑得十分勉強,“那爲什麼又要告訴我?”

“你躲着我幹嘛?怕我?”他拽着我貼緊他的胸膛,蒙着一層醉態的眸子漸漸浮出一抹殺氣。

怕?

那是當然,可此刻的我更擔憂我哥,甚至已經沒有閒情去扯那個“歡歡”的兒女情長。

但他對我的心意如何?我想知道。

“不怕!”我口是心非,同他對視了幾秒,繼續執着剛纔的問題,“爲什麼要告訴我這個?”

“好乖!”他在我的脣上又啄了一下,揚起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這個秘密只有你知道,屬於我倆的秘密,這種感覺……很奇妙!”

奇妙?

不管他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又或許有什麼意圖,更或者是酒後吐真言。我特麼覺得是驚悚,但更多的是心疼,還有一抹說不清楚的裹腳情愫。

而我卻不敢表露出來,深怕他一個不順心會捅我一刀子。

這種有邏輯又無厘頭的想法,導致我主動吻他時,嘴脣都在發顫。

他不是在想那個羅歡嗎?

那個羅歡不是警告我遠離陸耀陽嗎?

我不……

我就偏不如他們的意。

既然要演戲,哪有不付出還想自個兒高興的道理?

“陸耀陽,告訴我,我是誰?”我捧着他的臉問。

他眯着眼頓了頓,“曉曉,顧曉!”

“對!”

話落,我傾身覆上他的脣,雙手解着他的扣子,瞬間變被動爲主動。

但很快又被這個男人反客爲主,也只僅僅維持一分鐘而已,慢慢的……直到他勾在我腰上的手逐漸鬆開,呼吸逐漸均勻,我才從他的腿上爬起來。

但在下一秒,又被他條件反射的勾了回去,“乖,我好累!”

我不知道他是在感慨,還是在警告我別亂動,但還是軟軟的趴在了他的身上,伸手摸着他褲袋的手機,用他的指紋劃開了屏幕,自拍一張發上了他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很乾淨,只有幾篇商業管理的雞湯文,大半夜發出這種照片,他的朋友圈瞬間炸了。

“二哥,感覺如何啊?”

“陸總終於追回老婆了,看這欲仙欲死的表情!”

“真不懂我一個單身狗跟着起鬨幹嘛?”

……

在我發出朋友圈的五分鐘後,羅歡也發了一張配圖文:【我一直在那裡,從來沒有變過!】

我勾脣冷笑一下,放下手機,再次趴在了他的身上。

……

我是在快要窒息中醒來的。

等我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沙發上,而快要窒息的源頭是身上那個壓着我的男人。

“陸耀陽,你快壓死我了!”我的理智瞬間變成嬰兒,擡手拍他哼哼唧唧的叫喚。

可這個向來警惕心極高的男人卻穩如泰山,沒半點反應,被我捶了一拳在背上,才難得的悶哼一聲。

“你再不起來,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拍照發到網上,讓大家看你的(勤)獸樣。”我邊說邊在他褲兜裡摸手機。

可我沒摸到手機,只摸出了一張女式手帕。

我確定我沒記錯,這張手帕就是第一次見面,我強吻他時,他拿出來擦嘴的那張,看這陳舊的樣子,還有點年代。

“這手帕這麼舊,帶着幹嘛?”我忍住身體的不適,情不自禁的吐出疑惑。

突然,一隻大手橫到我面前,不費吹灰之力的搶走了那張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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