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出來沒走多久,突然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我的身旁。
我看見,易司隱焦急地從車上下來,一把將我抱在了懷裡。
“嵐嵐,對不起,我把你弄丟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而我的此時的腦袋裡好像亂糟糟的,只知道趴在他的肩頭上哭。
我被他帶回了家裡,可是我依然還有些木訥。
“嵐嵐,都結束了。袁琪她因爲非法經營,被逮捕入獄了。”
易司隱跟我說着這件事情,我還有些懵,卻見他打開了電視,此時電視上。正滾動播放着,關於袁琪的新聞。
主題爲,六號公寓剛上任不久的新老闆,袁琪,因其表面擴大經營,暗地裡實則是組織小姐賣淫,藏毒,現已被公安機關逮捕。
我看着新聞,又看了易司隱一眼,我總覺得這一切不像是真的。
“易司隱,現在是幾號?”
我問着易司隱,他將我攬在懷裡道:“3號。”
也就是說我是昨天被袁琪迷暈送到林正雄那裡去的。
所以,昨天袁琪被捕的場面,我沒有見到,但是我想她的表情應該很吃驚的吧。
看着新聞上的內容,想起林正雄今天與我說過的話,我的心情異常的沉重,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完全結束。
“袁琪會翻案嗎?”
我看着易司隱問道,卻見易司隱笑着搖了搖頭,“不會。昨天袁琪被捕之後,美國那邊,我的人也動手了,現在袁琪美國的公司那邊,被爆出產品含有超標的化學成分,並且關於袁琪個人的私生活也一起被曝光了。”
聽到這話,我有些不大確定地問道:“是不是她現在的名聲臭了,而且公司也陷入了嚴重的危機?”
聞言,易司隱點了點頭。
“大致就是這樣,不過她現在在牢裡,被限制了自由,所以她的公司因爲無人出面主事,幾乎已經陷入了癱瘓的局面,產品的事件還會繼續發酵,她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得到這樣的回答,我的心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只是我的腦海裡一直還記掛着一件事情,jerry那個被袁琪領養,卻又戳穿什麼的孩子,他怎麼樣了。
然而就在我思考這件事情的時候,突然有人敲了門。
“進來!”
易司隱開口道。
門被推開。我瞧見david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着他的小女朋友,葉雨菱。
只是看到葉雨菱我倒不好奇,只是她的手裡竟然牽着jerry。
見我看到他們一臉的驚訝,易司隱便主動解釋了起來。
“小達被寄養在福利院也不是個事兒,david從小也是福利院長大的,他領養了小達。”
小達是jerry的中文名,不過聽到這樣的消息,我心裡是真的很高興。
我走到了小達的跟前,隨後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道:“小達以前說嵐嵐阿姨可怕,現在不可怕了吧?”
我笑看着他,小達不過才兩歲多,此刻被我一逗,他有些害羞的往葉雨菱的身後躲。
要說david這個小女友的身份。我也是覺得很神奇,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大學學的化妝專業,實習期間與david認識,或許正是因爲年紀小,又單純善良,有着一股衝勁兒,纔沒有被david那種傻冷的氣質給嚇跑。
david看着冷,實則他不過是不大懂得該怎麼與人相處,真正的david不過才二十三歲。性格單純,他這樣的人,很容易就被一個天真且大大咧咧的女孩給征服了。
“小達別害羞,這是嵐嵐阿姨啊,是我和你雲偉叔叔的朋友呀!”
聽到這話,小達看着我有些害羞地笑着,卻又一副想和我親近,卻又不敢親近的模樣。
不過一想到小達的病,我心裡突然生出一股酸澀之感。
這個可愛的孩子,偏偏卻有着這樣的病。
“嵐嵐姐。你昨天突然不見了,易先生擔心的要命,你沒事吧?”
葉雨菱這般問我,我看着她笑了笑道:“我沒事,倒是你,david領養了小達,你呢,你好像大學還沒畢業的嗎,能照顧的來嗎?”
聽我這麼問,葉雨菱笑了笑道:“嵐嵐姐,你不用擔心我了,我還要一年就畢業了,david他說會等我畢業的,而且他會經常將小達帶到學校去看我的。”
關於david的過去,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和葉雨菱說過。不過這還是我認識david以來,頭一回瞧見他對一個女孩子如此的認真。
我笑了起來,隨後看着易司隱道:“你看,david還沒結婚呢,他都有孩子了。”
瞧我這麼說。易司隱便笑道:“急什麼,小葉還有一年才畢業呢,他們也就只能守着這麼一個孩子,我們就不一樣了,我們可以生四五個,反正有錢養活。”
聽易思隱這麼一說,我的心情頓時大好了起來,只是我也開始計劃着了,我和易司隱是打算年後結婚,那麼這個時候真的可以考慮要孩子了。
袁琪被關進了監獄裡,剩下的還有一個人要處理,那就是宋心妍。
我從櫃子裡拿出了宋心妍當初勒索我的證據,當然也有易司隱讓人查到的,宋心妍曾經泄露我的隱私,惡意僱傭網絡水軍詆譭我的證據。
這些東西全部放在一起。我看着易司隱道:“易司隱,我要起訴宋心妍。”
我看着他一臉的認真,而易司隱也笑道:“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
我們將這些東西移交了司法機關,皇家麗都的員工也有被喊過去問話,宋心妍估計是從一些熟人裡收到了,自己即將被起訴的消息,很快便灰頭土臉地來到了我家,不過這也是在袁琪被關起來的一週之後了。
我聽到了敲門聲,打開了門之後,看見宋心妍手裡拎着一大堆禮品。她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夏總,我可以進去坐坐嗎?”
宋心妍如此稱呼我,自然是將我看成了皇家麗都的老闆,其實她並不清楚,在整個皇家麗都裡,我只要求同事們頂多喊我夏小姐,甚至直呼我名字都是可以的,唯獨不要喊我夏總。
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宋心妍,卻在她的眼神裡看出了驚慌失措,與卑微求全。
“我記得。我和宋經理向來都是沒什麼交情的,你今天帶這麼多東西來我家,到底是幹什麼來了?”
我沒有邀請宋心妍進我家,我只是站在門口與她說話。
瞧我這麼問,宋心妍一臉諂媚道:“夏總,交情是慢慢培養的,我知道,以前我對夏總的確是做了不少的虧心事,但是我現在是誠心悔過了,還望夏總能夠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不要和我計較!”
她說罷,將手裡的禮品要遞給我,我伸手便推了回去。
“東西就不必送了,宋心妍,要說你對我做了不少虧心事。現在想起來,依然還是覺得虧心啊。”
我說這話的時候,宋心妍的臉色便有些尷尬了起來,可是我卻不管她繼續,將她做過的事情,一樁樁羅列出來。
“從一開始搶走我的未婚夫,然後在公司裡處處爲難於我,就算是你離開了公司,卻還經常對我見縫插針,林啓源女朋友那件事情是你做的沒錯吧。還有你好好的工作不幹了,你辭職就辭職吧,爲什麼還非要跟着袁琪一起處處對付我?宋心妍,袁琪那面大旗已經倒了,你怎麼過了這麼久纔想起來,到我這裡求情來了!”
我看着宋心妍,一臉的嘲諷。
然而聽到這裡,宋心妍的臉色是越發的難看,可是再怎麼樣,她還是壓抑着自己的性子,還得給我陪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