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寶像是受驚了,我蹲下身子,將發毛的財寶抱了起來,又不得不跟林啓源道歉道:“對不起,我家財寶今天一天沒吃飯了,估計是餓了,看到陌生人又害怕,所以才這樣的。”
我緊緊的抱着財寶,生怕它又會蹦出去。
林啓源笑了笑道:“沒關係,不過我的手臂受了點傷,不知道你家裡有沒有碘伏,或者是其他的消毒水。”
畢竟是被貓抓傷的。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細菌感染,要是因爲我讓林正雄的兒子感染了細菌,那我往後的麻煩估計就更大了。
我想了想,好像記得易司隱幫我買過一些備用的藥,隨後便引着林啓源進了我家裡。
“你先在沙發上坐會兒,我給財寶安頓好了,就幫你找藥。”
我給財寶的食盆裡倒了一些貓糧,果然財寶是真餓了,它一看見貓糧幾乎整個身子都撲了過去。
安頓好財寶,我順帶也給元寶餵了吃的,最後才趕忙給林啓源找藥。ωwш ●ttκǎ n ●¢ ○
我給林啓源塗藥的時候,心裡挺愧疚的。畢竟人家過來是想請我吃飯,賠禮道歉的,可是我家裡的貓卻將人家抓傷了。
不過林啓源倒是一直羞澀地笑着,看着他的笑容我倒覺得越發的不好意思了。
“那個,你是不是還沒吃飯啊?”
剛給林啓源上完藥,我便問了起來。
畢竟人家是過來想請我吃飯的,我一直沒出現,他自然也就沒去吃飯了。
瞧我這麼問,林啓源點了點頭。
“嗯,不過我還不餓。”
我看了看時間,這會兒都九點了,一想到他被我的貓抓傷了。又因爲我沒吃上飯,便開口道:“要不然我陪你出去吃飯吧,雖然我已經吃過了,但是也不能辜負你的一片心意了。”
瞧我這麼說,林啓源一臉的驚訝。
“你不是已經吃過了?”
他這麼一問,我卻笑道:“可是你沒吃啊,而且你還被我的貓抓傷了,再讓你餓着肚子,就真的是我的不是了。”
見我說這些話,林啓源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
其實這個大男孩看着就像個不諳世事,有着單純羞澀的性格。
這樣的人,估計誰也想不到,他竟然會是上海大鱷林正雄的兒子,真真切切的獨子,富二代。
“不過說好了,像之前那種事情不要再有了,你家世背景深厚,我可不能跟你比,那些網絡水軍,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
瞧我這麼說,林啓源點了點頭道:“好,你放心,那種事情我答應你,絕對不會再有的。”
我陪着林啓源找了附近一家最好的飯店,陪他吃了一頓飯,不過林啓源還真的不像是個富二代,他不挑剔,隨和,這一頓飯他吃的也一點都不挑剔。
“謝謝你送我回家。”
我看着林啓源,還有些話。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可是我又怕,林啓源也哪天又會這樣跑來我家門口。
我支支吾吾地看着他輕聲道:“還有我希望以後我們也不要見了,畢竟我是真怕了那些人,而且你的家世背景太深厚了點,不大適合跟我們這種普通人來往。”
說完這話,我瞧見林啓源的臉色不大好,其實要是有人跟我說這種話,我肯定也會不高興,可是這些話,我覺得我必須得說。
林啓源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說道:“好,我答應你。”
告別了林啓源,我總覺得心裡頭悶悶的,雖然認識林啓源,是由袁琪牽線的,但是林啓源和袁琪兩個人不能一概而論,如果林啓源沒有那種背景的話。或許我們可以成爲好朋友。
關於林啓源來我家的事情,我到沒有跟易司隱提,也不是特地隱瞞,而是覺得沒有必要。
週末很快就到來了,易司隱有些不情不願的又被我給拉去了許岸家,不過這一回,他倒是比之前好多了,畢竟他的臉上也稍稍有了一點笑容。
來到許岸家,我看到易司隱的媽媽,幾乎已經可以走路了,仔細看的話,能發現,她走路的時候還有些顛簸。
我們幾個人圍坐在餐桌旁,易司隱的媽媽,看着我笑道:“小嵐啊,你什麼時候有空修幾天假,我打算去你老家,跟你爸媽見見。順便我們長輩們談談你和小隱的婚事。”
聽到這話,我有些不大好意思道:“阿姨,這件事情我會易司隱也商量過了,我今年的假期基本上是休完了,要是回老家,怕是也得等到年底了,到時候找個時間我們兩家將婚事定下來,年後選個好日子結婚。”
瞧我這麼說,易司隱的媽媽也點了點頭。
“那也快了,距離年底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啊,是真心希望你能和小隱結婚,能有你這樣的兒媳婦,真是我的福氣。”
我聽着易司隱的媽媽說這些話,心中自然開心,不過我看着她笑道:“阿姨,我也喜歡你。”
這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雖然易司隱的話很少。但是我也能感覺的出來,他的心情也挺好的。
飯間,易司隱的媽媽又看向了許岸,“小岸啊,你這陣子怎麼沒和曉雯聯繫了,難不成你們的感情出問題了?”
我一聽到這話,身體一怔,其實許岸和曉雯的事情,我倒是知道點,因爲曉雯一直誤會許岸還在和前女友不清不楚,加上溫碩總在一邊糾纏曉雯,曉雯一時也理不順這段感情,索性也沒有跟許岸和好。
我瞅了許岸兩眼,他同時也看了看我,看他的眼神,像是希望我幫他隱瞞,所以我也沒有說什麼。
只見他笑道:“媽,曉雯最近出差了,這不是快過年了嗎,她要去很多客戶那裡送禮,所以你見她也見的少。”
聽到這話,易司隱的媽媽卻有些不大相信。
“你別誆我,曉雯那孩子也是個好姑娘,可是我自打住院到現在都沒瞧見她一面。你鐵定是惹她生氣了吧。”
許岸聽到這話,沉默着,自然不知道說什麼,而我則在一旁笑了起來。
“阿姨許岸沒騙你,我和曉雯可是好朋友,曉雯每年這時候都很忙的,而且您之前住院,許岸他也是怕耽誤曉雯工作,也就一直瞞着她,等她忙完了這陣子,肯定會來拜訪您的。”
我幫着許岸打了掩護,眼瞅着許岸倒是鬆了口氣,不過曉雯那裡,我還真得找個時間,問問她究竟想清楚了沒有。
從許岸家回來之後,我的心情別提多高興了,一想到以後有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婆婆,我心裡就覺得順暢。
要是我爸媽和易司隱媽媽見面了的話。他們肯定也會很替我開心的。
“想什麼呢,這麼高興?”
易司隱笑看着我。
我瞧了瞧他,隨後說道:“我是在想,你打算出多少彩禮把我娶回家啊!”
我不過是隨口說說,卻見易司隱說道:“一個皇家麗都給你了還不夠嗎?”
聽到這話,我故作不滿,搖了搖頭道:“那個是你送給我的結婚禮物,怎麼能算是彩禮呢?”
聞言,易司隱頓了頓,隨後一把將我抱了起來,“你啊,我都把我自己給你了。你還貪心不足想要其他的,你是真想把我給榨乾纔是。”
我看着易司隱這般說,當即說道:“明明是你想榨乾我,我哪有那個本事榨乾你啊!”
此時易司隱一臉的壞笑,然而我以爲接下來該是兒童不宜的畫面的時候,他卻將我放在了牀上。隨後他卻從牀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文件袋出來。
“我的牀頭櫃裡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文件袋了?”
聽我這麼問,易司隱笑道:“你住進來的那一天就放在這了,我還以爲你能發現的,沒想到這麼長時間了,你竟然一次都沒有發現,所以我不得不親自將它拿出來。”
隨後。我瞧見易司隱從文件袋裡拿出了好些個本子。
“這幾本是我名下幾套房子的房產證。”
易司隱邊說邊繼續拿着。
“這本是我名下的基金會產權證明書。”
“這本是我那輛勞斯萊斯的產權書,當然還有基本普通汽車的產權書,我覺得不太重要就沒有放在這裡。”
“這份協議書,是我在下鄉簽下的那些地皮協議書。”
……
易司隱一連串的說了好些這個書那個書的,反正我幾乎已經要聽暈了,最後他又拿了一份文件出來。
“這份文件。是我名下所有財產的歸類總結。”
他說完,全部將所以的本子還有文件推到了我跟前。
“嵐嵐,既然我決定娶你,那麼我所有的財產都應該交給你過目,當然最主要的是交給你保管,從此以後,你就是這些本子的主人了。”
我看着眼前的這些東西,眼圈又紅了起來。
“易司隱,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好,好的,我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我生怕有一天夢醒了,我卻發現自己早已將適應了這種生活,那麼我會害怕自己無法接受那樣的現實的。”
我伸手又將文件推到了易司隱的面前。
“所以,易司隱,如果真有一天我的夢醒了,我只希望在那之前,我都不曾擁有過這麼多東西,那麼我的失落感也不會太大。”
其實我不是沒有害怕過,我害怕有一天,我會和易司隱分開,到那個時候,我只怕我自己會承受不住,那麼留着這些東西又有什麼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