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就是如此霸道,動不動就來個霸王硬上弓。
只是我以爲,他是要將我抱進臥室裡,竟沒想到他竟然將我抱進了衛生間。
接着,他打開了噴灑,接下來就開始脫衣服……
這人,我突然發覺,他的口味越來越重。
“喂,你幹什麼!”
我有些惱怒地看着他。
他卻一邊給我脫衣服,一邊幫我洗澡。
“幫你洗去其他男人身上的味道!”
易司隱黑着臉如此說着。
我聽到這話,心中難免不高興了,立馬伸手阻止了他。
“你什麼意思。嫌棄我?既然嫌棄,就不要碰我!”
見我這般說,易司隱卻伸手“啪”的一聲就拍在了我的屁股上,這一拍,拍的我屁股生疼。
“我要嫌棄你,能親自幫你洗?”
易司隱說這話的時候,還忙着給我脫衣服。
他的話說得也對,我又沒跟別的男人做過什麼,頂多也就是禮貌的挽過宗燁的手,況且那樣的場合,不得不這麼做。
可是我在易司隱面前,可從來還沒有在理智完全清醒的狀態下。這般裸露過。
易司隱已經快脫到我的內衣了,我伸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內衣,隨後說到:“這個就不用脫了吧。”
我的面色已經紅的滴血了。
易司隱的神色也稍稍明豔了些,當即說道:“你見過有誰穿着內衣洗澡的?”
聽到這話,我的神色越發的窘迫。
我伸手將易司隱往外推了推,“那你先出去,我自己洗,保證洗的香香的還不行嘛!”
易司隱好像是故意要看我的笑話,之前一直冷着臉,這會兒他倒是放鬆了不少了。
“我這麼金貴的手幫你洗澡,你還不樂意?嵐嵐,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巴不得我這麼做呢!”
不過易司隱邊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被我給推了出去了。
“你的手多金貴?一把普通的菜刀就能剁了它……”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只是人不能太開心,太開心了,就容易樂極生悲。
“啊!”
不一會兒,我在衛生間裡就下意識的大叫了一聲。然而整個人就躺在了地上。
正因爲我腦袋裡想着事,心不在焉,腳下打滑也不知道。
第一時間,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了,然後易司隱擔心地跑了進來。
此時我一絲不掛地在他的跟前,臉色羞紅道:“你進來幹什麼……我就是摔了一跤而已。”
我邊說話,便伸手從旁邊拿了浴巾遮着身子,準備起來,易司隱卻上千,一把將我給扶了起來。
“看樣子,你還真不能沒有我,我剛一出去你就能在自己家裡的衛生間裡,摔一大跤。”
易司隱邊說話,還拿着浴巾幫我擦身體。
“有沒有覺得哪裡痛的,腰怎麼樣,腿和腳呢?”
他關心地問着,我試探性地動了的,還好,都沒什麼大礙。
“應該沒事。”
我小聲地說着。
只是,話一說完,易司隱卻突然猛的將我扛了起來,要知道我的身上就裹着一層單薄的浴巾。
“喂,還來!”
我真是醉了,這男人還真是放浪形骸……
易司隱一把將我扛進了臥室裡。然後他壞笑地看着我道:“你難道不知道,一個女人一絲不掛的在男人跟前,是很容易引誘人犯罪的。”
他說罷,便欺身了上來。
原本今天在會場的時候,我已經逃過一劫了,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該渡的劫還是會來。
他低頭親吻着我的耳朵,一陣酥麻之感頓時涌了上來,不得不說,我對咬耳朵真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可是就在我意亂情迷之時,我的手機又不合時宜的響了。
我本想起來去接,易司隱卻一把按住我。
“別動,讓它響。”
就這樣,我又沉淪了下去。
我赤裸着身體,與易司隱糾纏在一起,結束後,卻已經精疲力竭,然而易司隱的精力卻異常旺盛,他今天就像是吃了春藥一樣,一直對我索取無度。
“還來,易司隱,這都第三次了,我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就在易司隱再次準備欺身而上的時候,我趕緊跟他求饒。
只是此言一出,易司隱卻一臉的壞笑道:“知道跟我求饒了?今天在會場上,不是嘴硬的很嗎?”
原來他今天這麼做,竟然是故意的,他還在爲會場上的事情生氣,故意懲罰我呢。
我的嘴巴一揪。頭往一旁扭了過去,有些生氣道:“你都懲罰過我了,還這麼小心眼……”
我小聲嘀咕着,不想易司隱卻好笑地躺在了我旁邊,伸手,將我圈在了懷裡。
“你啊,我再小心眼,也拿你沒辦法,不過今天是最後一次,以後要是再敢跟我撒謊,被我抓住你的小辮子,可不是這簡單的懲罰就算了的!”
今天是我跟他撒了謊。的確是我理虧,聽到這話,我也默默地不作聲了。
不過我的腦袋裡突然想起來,剛剛有人給我打了電話,隨後便伸手掰開易司隱的手,起了身。
“幹什麼去?”
易司隱不解道。
我朝他丟了個白眼。
“拿手機,剛剛有個電話沒接。”
我將手機拿了過來,一看未接電話竟然是曉雯打來的。
曉雯一般不會這麼晚打我的電話,或許她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想到這,我立馬給她回了過去。
很快,曉雯便接了,只是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的嘈雜。
我皺了皺眉頭道:“曉雯,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回去,在哪呢,這麼吵!”
電話那段曉雯的聲音聽着像是興奮,卻又異常悲傷。
“親愛的,快祝我分手快樂,我現在在星點酒吧玩的正high呢!”
她說話的間隙,我還能聽出來,她還灌了一些酒。
一聽到她說分手了,我立馬站起了身。
“怎麼回事,你不是和溫碩的感情挺好的嗎,不是說要結婚的嗎?”
溫碩那個人也沒什麼心機,對曉雯一直很好,況且前不久我們還在六號公寓碰過面的,那個時候,曉雯剛告訴我,她是真的喜歡上溫碩了,我一直覺得,既然兩個人真心相愛的話,結婚那是肯定的,可是這才過多久,竟然就分手了。
“結婚?”
曉雯一邊說又一邊喝了一口酒道:“結婚哪有那麼容易啊,他爸媽都是老實人,一聽說我的工作就堅決不讓我進他們家門!呵……我就笑了,我一不偷,二不搶的,我更沒出賣自己的身體,怎麼就被他們看不上眼了!”
“那溫碩呢?”
既然溫碩的父母不同意,可是溫碩好歹也是真心喜歡曉雯的。
只是我高估了一個男人,在愛情和親情之間的抉擇。
電話裡,曉雯的聲音已經越發的沙啞了。
“溫碩啊,曉雯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見過他家家長,我壓根就不知道,他根本就是個媽寶,他媽說什麼。他就答應什麼,口口聲聲跟我說,他愛我,他不想離開我,可是另外一邊又說什麼,他不能不孝順。不能忤逆他媽的意思,他怎麼就不能想辦法讓他爸媽接受我,而是寧願跟我分開,也不願意讓他爸媽理解我,哪怕是先相處一段時間試試。”
我能夠感覺出來,曉雯此時的心情很早。
“曉雯。你別想太多,溫碩或許沒你想象的那麼軟弱,你在酒吧等我,我一會兒就過去找你。”
掛了電話,我趕忙開始穿衣服,易司隱在一旁皺着眉頭道:“我送你。”
我瞧了瞧他,隨後說道:“你忘了,你的車現在正在修理廠!”
聞言,易司隱卻道:“你彆着急,我先下去打車,你等會兒下來。”
易司隱比我忙的快畢竟我跟曉雯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出不對勁了,所以我掛了電話的時候,他的衣服也已經穿好了。
易司隱先出了門,我整理好衣服,便飛也似的往樓下跑去。
從我家到星點酒吧,其實也不過五分鐘左右的車程,我急着下車,也沒給司機車費,當然我知道,有易司隱在,我自然不用考慮這個問題,只是我進了酒吧裡,也沒瞧見易司隱跟上來,只是就是這麼一會兒的時間,我卻發現曉雯的身邊圍着好幾個男人。
那些男人一個個看着都不懷好意。
“你們幹什麼,我朋友就要來了,我警告你們別來惹我。”
曉雯喝的醉醺醺的,卻還知道一旁有幾個男的對她不懷好意。
我瞧見曉雯受欺負,趕緊跑了過去。一把將她護在了身後。
“你們想幹什麼,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這幾個男的一聽我說是法制社會,一個個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大美女,你還懂法律啊?可是我們哥幾個就愛鑽法律的空子,既然來酒吧喝酒,自然要喝的盡興纔是啊。來,這是我請你的!”
說話的人,燙着一頭黃色的雞冠頭,手臂上還有明顯的紋身。
雞冠頭男人拿着一杯威士忌便放在了我跟前。
就在我準備說話的時候,曉雯伸手便將我手裡的威士忌拿了過去,而又一口氣便喝下了肚子裡。
“呦,還是這個美女給面子啊!”
幾個男的開始起鬨,曉雯喝完酒,朝着他們道:“誰給你們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