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對方一聲厲喝,不等喬菲菲擡頭,兩人就相擁着難捨難分的閃身進了洗手間。
頃刻間裡面就傳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吟聲。
這種場合也能擦槍走火,喬菲菲也是醉了。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擡腳就準備離開,她可沒有這種偷窺的陋習。
然而剛挪動腳步,她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你真tm的是個妖精……難怪慶文那小子抵擋不住,這樣的你……換是誰都甘願被你……迷惑……”
曖昧的喘息聲就這麼毫無遮蔽的落進喬菲菲的耳朵裡,卻沒有引起她任何的難爲情,而是震驚的側眸,猶豫着她腳步怎麼也挪不動。
她竟然聽到了陸慶文的名字……
能讓陸慶文甘願癡迷的女人只有陳一冉,喬菲菲不做他人可想。
裡面的女人是陳一冉?喬菲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那一聲聲粗重的喘息和曖昧的嬌吟讓她怎麼都做不到視而不見。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轉身,一步跨入洗手間,目光冰冷的看着此時已經不僅脣舌,還有身體亦是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兩人似乎早已進入狀態,雙手胡亂的撕扯着對方的衣服,空氣裡都瀰漫着一種令人臉紅的味道。
或許是對方太過入戲,直到喬菲菲足足站了有一分鐘,陳一冉的衣服已經被摟着她的男人褪到腰際,驀地她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的看着眼前的喬菲菲。
“你……你怎麼在這裡……”
陳一冉說話的聲音依然帶着無盡的嬌媚,摟着她的男人毅然轉身,這一次卻是輪到喬菲菲震驚了。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竟然是陸景年,和陸慶文一輩的堂弟。
“竟然是你?”
喬菲菲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震驚有之,噁心有之,更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上來的難過。
爲誰?陸慶文還是她爸爸?
她也說不清了。
這不是她第一次撞見陳一冉和男人苟且,想必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被中途打斷好事的陸景年倒是沒有一點尷尬,鬆開陳一冉,伸手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喬菲菲自然聽出陸景年話中埋怨她偷窺的意思,她索性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不好意思,我平生沒什麼愛好,就喜歡捉姦,尤其是捉陳一冉的奸。”
陸景年卻是攤了攤手,點了一支菸,愜意的抽了一口,慢吞吞的吐出菸圈,連看都沒再看陳一冉一眼,就轉身跨步離開。
陳一冉整理好衣服,目光憤恨的瞪着喬菲菲,啐了一口,“賤人,怎麼到哪裡都有你來攪局。”
喬菲菲不氣不惱,怡然的搖頭轉身,幽冷的聲音飄來,“兔子還知道換個窩啃草呢,陳一冉你怎麼就不長記性。”
“你給我站住!”陳一冉冷聲厲喝,利索的穿好自己的衣服,一點也沒有羞愧之意的走到喬菲菲面前,冷冷的勾脣嘲諷,“喬菲菲,你以爲你曝光了我和陸慶文的事情,你和陸慶文就能順利離婚了?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