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慶文撫着陳一冉後背的手臂僵了一下,怔怔的目光望着此時滿懷期待的她,卻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陳一冉被他的目光嚇到,心底驀地有些緊張,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臂,“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陸慶文回神,緩緩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了,我先回去看看,你……”
“不,我跟你一起……”
“一冉,你別鬧,這畢竟是陸家的事情,你在場的話我媽和爺爺一定又會不高興,到時候又要爲難你。”陸慶文將她的身子攬在襲擊懷裡,柔聲安慰着她。
他面上儘管沒有什麼異常,但是心裡莫名的有些擔心,喬菲菲這樣莽撞的回陸家,一定會吃虧的。
“可是……我早就是陸家的人,早就是……”陳一冉輕咬着嘴脣,嬌羞萬分的鑽進陸慶文的懷裡。
她這樣的動作適時的驅逐了陸慶文心裡莫名的急躁,他最是經受不住陳一冉這樣在他面前撒嬌。
她不經意間的嬌嗔,讓他甘願爲她繞指柔。
陸慶文的渴望被她輕易的挑起,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忘情的吻上去,完全忘記了此時自己最重要的事情。
陳安然的急躁被眼前的一幕驚呆,站在門口看着兩人忘情的擁吻,進也不是,轉身離開也不是。
還好有人發現了他,他尷尬的擡腳走進去,陳一冉和陸慶文一驚,兩人瞬間分開。
“二哥,我……我們……”
陳一冉張口就想解釋,她和陸慶文的事情是禁忌,要是被陳家人知道,她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而他這個二哥在陸家絕對是有分量的,若是他將她和陸慶文的事情說出去,她就真的死定了。
陳安然不屑一顧的抄起椅子上的警服外套,轉身就向外面走去,“你們的事情跟我沒關係,別髒了我的辦公室。”
陳一冉的臉色瞬間難堪之極。
“一冉,你先回去,我要儘快回去看看。”陸慶文倒是不在乎陳傢什麼人什麼事,想到剛剛離開的喬菲菲,心裡又不免擔心起來。
陳一冉也只能點頭,“那你有事給我來電話。”
……
陳安然出了警局,一路飆車向雲鼎國際而去,路上依然不停的打陸秉澤的電話,卻一直都關機。
他急的差點摔了電話,這廝怎麼這個時候關機。
剛掛斷電話的當口,就有電話打了進來,他連看都沒看直接秒接。
“老三,你在哪裡?你家小媳婦兒……”
“頭兒,你說什麼呢?”來電話的是陳安然的手下,語氣裡也顯得焦急萬分,“市醫院有人報警,說是打架鬥毆,讓我們過去支援一下。”
“他孃的什麼事情都要我們,那要治安警做什麼,滾。”他氣的直接爆了粗口,握着方向盤的手上青筋突起,顯出他此時的焦躁,“記住,我們是特案刑警,刑警你懂不懂。”
其實想象一下陳安然這樣威嚴赫赫的人發起火來還是很可怕的,他手下的人都知道,他是那種平時怎麼沒正經都行,但是發火的時候,他們都還是躲開爲妙。
陳安然掛斷電話,繼續撥陸秉澤的電話,卻依然是關機。
雲鼎國際會議室,陸秉澤正在召開緊急會議,他不停的低頭看錶,突然會議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陸秉澤看到陳安然那一臉陰鬱的臉色,唰的一下從位置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