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番折騰,喬菲菲才明白,原來只是因爲閆修容剛剛去請她的時候,雙手無意的與喬菲菲有過於親密的接觸,陸秉澤就懷“恨”在心,故意讓他今天輸了底朝天不說還要卸他兩條胳膊。
幸好喬菲菲在得知情況幫他求了情,他這才免於此難。
苦了閆修容,不僅以後要對喬菲菲感激涕零,更是敬畏有加,彬彬有禮。
事後陳安然還很冷漠的落井下石,“我都事先提醒過你,不作死就不會死。”
喬菲菲贏了整個賭局,當所有人拿出家當的時候,喬菲菲簡直愣了。
“你們玩兒真的?”
看着桌上的一堆東西,不管是支票還是房產,甚至還有酒店、休閒度假村以及私人島嶼,這些都是身家上億的資產啊。
難道這麼隨便揮一揮衣袖,就當賭資輸了?
陸秉澤見喬菲菲驚訝的表情可愛至極,不由的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心,“這些對他們來說不疼不癢,收着吧,你正好需要。”
喬菲菲剛想推拒,卻突然一愣,擡眸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經過今天在醫院的事情,她還是決定有必要送二叔一家出國,不管是因爲二叔的病情還是因爲蘇蘇的成長。
她現在正值青春,她也不想讓她看到或者知道一些不好的事情。
只是現在她名下所有的資產都被凍結了,別說是聯繫醫療機構,她現在連安排他們出國的錢都是問題。
今天找陸秉澤也是希望他能幫忙安排,只是她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沒想到他已經知道了,甚至還幫她安排這樣的局面,讓她免於開口。
陸秉澤笑而不答,從善如流的幫喬菲菲收了那些賭金,秦臻倒是無奈的感慨,“不早了,都散了吧,平時你們都玩兒不過老三,現在人家有‘孕’在身,你們就更別想了。”
“大哥,謝了。”陸秉澤揚了揚手中喬菲菲贏來的一份招標書,淡薄的神色讓人看不出情緒。
秦臻倒是無所謂的揮手,“算是我送給還未出世的侄兒的見面禮。”
“對對對,我的也算見面禮。”閆修容狗腿的湊過來,笑嘻嘻的討好喬菲菲。
陸秉澤臉色一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走出紙醉金迷的會所,外面秋風瑟瑟,喬菲菲卻覺得心裡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來的時候她還糾結怎麼跟陸秉澤開口,想她嫁進陸家四年,如今卻落魄到這種地步,還真是難以啓齒。
陸秉澤看着身側低頭沉思的喬菲菲,眸底的那抹墨色更加深沉。
“陸......”喬菲菲躊躇了良久,還是張口頓住,最終還是垂眸低聲道,“謝謝你。”
說不上來爲什麼,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不過是幾天時間,陸秉澤就一次次的救她於水火,目睹了她所有的不幸和狼狽。
只是儘管這樣,她依然覺得自己和他之間有着一條不可逾越的溝壑。
陸秉澤定定的望着她,深沉的眸色複雜難辨,“那你想拿什麼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