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警司衝進了辦公室,一臉的興奮。 當他的目光落在了陸陽身的時候,不覺得微微的愣了一下,閉了嘴巴。
吳長安微微的皺了一下眉,一臉平靜的說道,“你直接說吧。”
那個警司這才說道,“局長,這個孫建有很大的問題,他的身有很多的人命案子。在這其,包括了那個小孩子李昊天父母死亡的那件懸案。開車的是孫建。”
吳長安聽到了這裡,他的臉頓時現出了一種怒意,他一下子從座位站了起來,說道,“你說什麼?”
那個警司又重複一遍剛纔他說的話。
吳長安的臉色在這個瞬間千變萬化,從最開始的震驚,最後卻變成了黯然。這個變化,讓陸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
那個警司的手裡面拿了一沓材料,繼續說道,“還有前段時間拆遷致人死亡的案子,都是這個孫建乾的。還有很多類似的案子。”他說着,把手裡面的資料全都遞到了吳長安的手,面色凝重,“吳局長,這樣的人不清除危害社會啊。”
吳長安接過了那些材料,他還沒有看,臉色變得那難看了起來,眼睛裡面全都是憤怒的火焰,他氣得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發出了劇烈的顫抖,桌子的件還有一些辦公用品全都跟着顫抖了起來。
可是,這樣的憤怒過去之後,吳長安的臉色又變得黯淡了起來,臉的神色也變得複雜了起來。
陸陽看到了這裡,頓時明白了過來,系統的事情,他是再清楚不過了,他沉聲說道,“是不是,他們城管部門在一些事情的處理,是有死亡指標的。只要在規定範圍之內,他不用承擔責任。”
吳長安聽到了這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這樣的問題,他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纔好了。
在某些事情,這些執法部門都是有特權的,在拆遷問題,還有在執法過程驅趕小商販的時候,他們都是有特權的。那是在衝突,如果有人員傷亡,他們是可以不用負責任的。
如果,在衝突過程,真的有什麼大的事情發生,一般都是由地方政府部門維穩辦的人解決。如果解決不了,只需要處理幾個臨時工行了。
吳長安很是憤怒,這個孫建太有恃無恐了。他仗着手的全力,致使多人死亡。
在那些重大的事件,有一件事情最讓吳長安憤怒,那是在強拆的過程,有一個孤寡老人被他們的人給活活燒死了。
當時,正是吳長安處理的這件案子,他看了監控錄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這些人居然不管老人的生死,活活燒死了老人。而且是蓄意而爲。
吳長安爲了這件事情,直接報了省裡,可是卻別駁回。起一個老人的死亡,這項工程給市裡創造的財富達到了百億。老人的死亡是微不足道的,功臣卻直接變成了這個殺人的魔鬼孫建。
孫建到了公安局,很快平靜了下來,又變回了他那副囂張的模樣。他知道,他做的事情都在他的權力範圍之內,當時都沒有得到妥善處理的事情,現在怎麼會有人管呢。他相信,過不多久,會有人來把他從公安局裡面給弄出去。
要知道,這個城管局在公共服務部門之,佔據了極爲重要的地位,一座城市的秩序在很多時候都是他們在負責的,他們手的權力很大,甚至都超過了公安部門。
公安部門的人的灰色收入對於這些城管來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這個孫建的職位能夠撈到多少油水,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這還不算完,在他的手有很多的特權,在強拆的過程,他是有死亡的人數的限制的,只要不超過這個限制,他都算是合法的,即便是死了人,也會有相關部門的人去處理問題的,所以,這個孫建還真算得是一個土皇帝了。
孫建的氣焰異常的囂張,在他的眼睛裡面吳長安都不算是什麼。
陸陽冷哼了一聲,問那個警司,“那個小子關在哪裡?”
“在審訊室。”那個警司毫不猶豫的回答着。他的眼也全都是憤怒,對於這樣的人渣,他們不能把他繩之於法,那要法律又有何用呢!
不過,很多時候,他們又都是無奈的。
陸陽看了一眼吳長安,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情算在我的身。”他說着,走出了吳長安的辦公室。
陸陽走進了審訊室,他的眸光幽冷若深海一般,他死死的盯着悠然自得的孫建,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在等人接你出去啊?”陸陽的聲音裡面充滿了不屑的冰冷之意。
孫建不知死活的擡起了臉,怒目看着陸陽,他的眼全都是冰冷的殺意,那個意思是想要把陸陽給碎屍萬段一般,他說道,“特麼的,你以爲你是誰,你以爲你把我給送進來,我出不去了嗎?小子,我們的帳等我出去之後再算。”
孫建很是不屑的說着,眼閃過了一絲的得意。
“你以爲你進來了,能出去嗎?是誰給你的這個權力!”一個幽冷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
孫建擡頭一看,卻看到了一臉正氣的吳長安,還有他那張陰沉着的臉。孫建能夠清楚地看到吳長安眼冰冷的殺氣和怒意,他囂張的氣焰也收斂了許多,論職位,他自然是沒有吳長安的職位高。如果真的惹惱了吳長安,這件事情還真的不好解決了。
公安機關是國家的職能部門,怎麼說也要他們城管部門的職權大,不管誰犯了法,都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孫建清楚地知道,若是吳長安動怒了,隨便找個理由,他在這裡出不去了。
這對於他而言,而不是一件好事情。他們的部門裡面有很多的事情,雖然是秘而不宣的,但對於公安部門來說,這都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