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畫影的臉還有沒有散開的紅暈,暈紅的像是一朵三月的桃花。
徐畫影剛剛吸了一口煙,差一點兒沒被煙霧給嗆死。不說這個還好一點兒,一說這個徐畫影一肚子的氣,她氣鼓鼓的說道,“這都怪你,都是你出的餿主意。”她說到了這裡,身陡然爆發出了一股寒意。
“媽了個蛋蛋的,只有老孃推他的份,哪裡有他這樣推老孃的份!”徐畫影說着,死死的盯着杏兒,問道,“杏兒,你說我說的對嗎?”
杏兒看了一眼徐畫影,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了起來,她說,“畫影姐,你愛陸陽,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巴不得他對你那樣的。虛僞!”
“這個……”徐畫影聽到杏兒這樣說,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直接呆愣在了原地,手的香菸隨着她的手指微微的抖動着。
杏兒的話不多,卻像是一把刀子一下,直接把她身體裡面的某一根弦給割斷了。在幾個小時前,她的真的很想跟陸陽在一起。很想讓他把她給推了。意亂情迷的那種感覺讓她沉迷不已。
可是,又一想陸陽的所作所爲她又一肚子的氣。陸陽已經是有女人的男人了,她想再多不過是一場空而已。
這個世間好男人多的是,她又何必單戀這個臭流氓呢!
“呸呸呸,你胡說什麼呢?那個貨是有主兒的了,我要來做什麼?難道要我當他的四兒嗎?他都有兩個女人了,他是一個流氓,無恥的流氓!”徐畫影狠狠的說着,她剛剛涌來的那絲絲的情意也變成了現在的怨恨之意。
陸陽那個混蛋居然想用非常手段欺負他,虧了他想得出來,下得去手,他是個混蛋,是個人渣!一想到這裡,徐畫影便陡然生恨。
杏兒看着一臉憤怒的徐畫影,她直接送了徐畫影一個白眼球,“你是個死鴨子嘴硬,其實,你心裡想的是什麼,我都知道!”
她說到了這裡,微微的蹙了蹙眉,說道,“真不知道這個貨有什麼好的。”杏兒說罷,也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話鋒一轉,問道,“畫影姐姐,你安排那個林源見陸陽,是不是別有打算?”
杏兒說到了這裡,死死的盯着徐畫影,似乎是想要從徐畫影的臉看出什麼來。
此時的徐畫影,眼睛裡面閃動着的全都濃濃的殺意,特麼的,這個死陸陽居然敢這麼對她,她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過了好半天,徐畫影才把她滔天的怒意收拾了起來,她淡淡的說道,“他們正好可以相互利用一下,各取所需而已。這也不算是什麼。”徐畫影說罷,便轉臉看向了窗外,眉頭緊鎖,似是在思索着什麼。
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用什麼東西在輕輕的打開,徐畫影聽到了那個聲音,她轉過了臉,看向了門口。杏兒也轉過臉,看了過去。
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臉是一張精緻的人皮面具。
“寒號鳥,你怎麼來了?”徐畫影陰沉着臉,看向了那個男人,森冷的問道。
寒號鳥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沉聲答道,“京城的人出手了,馬家已經被人給控制了。”
徐畫影直接打斷了寒號鳥的話,她的眸閃過了一道冷光,沉聲問道,“你直接告訴我誰是幕後黑手行了。”
“不知道。”寒號鳥很簡單的回答着,眼睛裡面卻是充滿了畏懼之色。
徐畫影聽到了這裡,不禁微微的眯起了眼眸,在瞬間變成了麥芒狀,臉色也變得愈發的陰沉了起來。
“好了,沒有你的事情了,你走吧。”徐畫影對寒號鳥揮了揮手,在寒號鳥要走出房間的時候,徐畫影突然喊住了他,說道,“你再去給我查查勝風。”
寒號鳥站住了腳步,他的面帶着一種尷尬之意,他回答道,“對不起,影姐,我是真的查不到這個人的信息。他所有的一切全都被人給抹掉了。我用木馬病毒入侵了最高秘密機關,都沒有找到他的信息。”
“還有,他的dna我也拿到了,通過對,也沒有找到這個人的來處。”寒號鳥說罷,目光透出了一絲的愧疚。
他不敢看徐畫影的眼睛,即便是不看,他也感受到了徐畫影眼的那股濃重的殺意和憤怒。這是一種讓人窒息的無形壓力,讓他不得不低頭。
現在的徐畫影全身下都充滿了一種殺氣,那是一種完全可以和陸陽肩的殺氣,讓人遍體生寒。
“寒號鳥,我看你很不適合吃這碗飯。你什麼都查不到,我要你有什麼用呢?這件事情不用你查,我也知道其的端倪,知道有人控制了馬家,我讓你查的是幕後之人,你卻告訴我你不知道。”
“這都不算什麼,我讓你查勝風,你都查不到。對於你的能力,我有很大的質疑,你要是真的做不到的話,你馬滾蛋,我重新安排。”徐畫影不怒自威,她用幽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寒號鳥。
“門主,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寒號鳥聽到徐畫影如此說,他的心頓時沉入到了谷底。
徐畫影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說道,“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我想要的答案你要給我,如果我得不到滿意的答案,你知道後果的。”
寒號鳥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見寒號鳥走掉了,杏兒便轉眸看向了徐畫影,有些不解的問道,“畫影姐,你這是怎麼了?”她說到了這裡,眼又閃過了一抹狡黠的笑意,她說,“你不是說你要讓陸陽付出代價嗎?這件事情你可以不出手的,現在怎麼又着急了,你是口不對心!”
“陸陽是一個混蛋,我怎麼會爲他着急,憑他也配。我這怕影響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徐畫影似是毫不在意的說着,然而,在她的眼神卻充滿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