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久嚇得渾身哆嗦,他一臉驚惶的看着一步步走過來的陸陽,哆哆嗦嗦的說,“你別過來啊……這個地方可不是你亂來的地方……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我陸陽從來都不做沒有道理的事情,我跟你拿東西,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事情。 ”陸陽說着,不斷的把玩着手的匕首,然後用匕首在炎久的臉拍了幾下。
冰冷的利刃放在臉的感覺很不好,炎久嚇得臉色慘白,“哥們,你說我到底欠了你多少錢?”
陸陽斜眼看了他一下,“欠債還錢,自古有之,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是,到了你們這裡全都變了味了,按照你的邏輯來算,你欠我的錢要還,可是這利息也得收。我收的利息也不是很多,不過是要你的胳膊和腿而已。”
“嗯,你要是求求我的話,我或許會考慮把你的胳膊腿留下來不喂狗吃,要是再真誠點,我還給你。”陸陽不緊不慢的說着。
炎久聽完了陸陽的話,氣得差一點兒沒吐血,這都是什麼邏輯啊。四肢可以當利息?四肢喂狗?
可是,剛纔陸陽那個本事他也是見了的,他嚇得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側臉問陸陽,“哥們,你這是來找我要債的啊,但是,你最起碼也得讓我知道,我欠你多少錢,你是誰的人吧。”
“你這個小子可真是不地道,你問這些做什麼?是想這件事過去之後,你好門報仇是不?”陸陽冷冷的看着炎久,不陰不陽的說着。
“不敢,不敢。同行拆借總是有的,日後相見好來往。”炎久急忙分辨。
“好,我告訴你,我叫陸陽,張霸天名下所有的產業現在都是我的,你幕後的老闆二千年欠了我二個億,也不還,我現在只能親自來要錢。”陸陽挑了一下眉,冷冷的說着。
“什麼?你是陸陽?”炎久一聽是陸陽,他嚇得差一點兒沒尿了褲子。陸陽的名字在黑幫是一個魔鬼一般的存在。那麼多的僱傭兵都死在了他的手,連幽冥拿他也是毫無辦法。
他知道陸陽跟張霸天的關係,卻沒有想到,張霸天居然把名下的產業全都轉給了陸陽來打理經營。這筆欠款他是最清楚不過了,墨傾特意交代過這件事情。墨傾說過,這筆款項不必付了,可以直接衝入營業收入。
可是,現在這筆錢卻是跟性命有關了,這些年他也存了很多的錢,二個億對於他來說還不算是什麼,當是買命了。想到了這裡,炎久說道,“老大,陸陽老大,有話好好說,欠錢要還,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現在立刻還錢給你。”
炎久哭喪着臉,用哀求的神色看着陸陽,低低的請求,“老大,我求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可以嗎?”
陸陽有點兒不耐煩的看了一眼炎久,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哪來的這麼多的廢話,快點兒還錢。媽的,這算什麼世道啊,我又不是強打強要,我是想要回應該屬於我的東西而已,你特麼的快點兒!”
“我馬給,馬還。”炎久哪裡敢拖延怠慢,面對着陸陽這樣的殺人祖宗,他除了服從,什麼都不敢幹啊。
炎久哆哆嗦嗦的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打開了銀界面。按照陸陽的指示,把錢打入到了張霸天名下的一家公司的賬戶裡面,他直接打了二億五千萬。
他擡頭,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陸陽,說道,“陸陽老大,那五千萬是請您喝茶的,還請您高擡貴手。”
陸陽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他隨手把匕首一下子甩到了炎久面前的紅木桌子,深深的沒入進去,只剩下匕首的手柄在外面不住地顫抖。
陸陽也沒有爲難這個炎久,他冷哼了一聲,轉身,搖搖晃晃的走出了貸款公司。他來這兒沒有別的目的,是告訴墨傾,他要見她而已。
“哎呀媽呀,嚇死我了。”炎久嚇得用手直拍胸脯,他還真是走運,這個陸陽居然放過了他。
別墅的大廳裡面,張霸天靠坐在沙發裡面,閉着眼睛,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麼,陽光透過了窗簾,落在了他的身,給地投下了一片暗影。
張霸天聽到了陸陽的腳步聲,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陸陽,他的臉露出了一抹的微笑。開口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岳父,張總,你不要拿我開玩笑了,你的心思我明白,不過我陸陽想找人出來,還用不這樣的手段吧。”陸陽苦笑了一下,沉着臉看向了張霸天。
“這樣的事情,你的手下能辦好,我好歹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啊,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張霸天聽罷陸陽的話,忍不住朗聲笑了起來,他說,“這有什麼不好,我要讓他們都知道,你陸陽再有能力也是我張霸天的女婿。還有,我今後所有的產業都會交給你來打理,你是我的接班人,這有錯嗎?”張霸天說完,掃了陸陽一眼,意味深長。
“哦,是這樣啊?可是,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接受呢,會做你的接班人呢?”陸陽的聲音沉沉的,注目看着張霸天。
張霸天端起了桌子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看了陸陽一眼,笑眯眯的說道,“我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我的產業不給她還能給誰呢?拱手讓人這樣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肥水不流外人田,給你也算是正理。”
陸陽一聽,也咧着嘴巴笑了起來,說,“你不怕我拿着你的產業跑路,不要你女兒了?”
“你若是那樣的人,我也認了。”張霸天毫不在意的說着。
在這個時候,只聽“噗嗤”一聲,一顆子彈穿透了房間的防彈玻璃,朝着張霸天的腦袋飛了過去。
在這個瞬間,陸陽便已經感覺到了危險,他大喊了一聲,“快閃!”話音未落,人已經撲了過去,一把把張霸天給推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