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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偷了什麼東西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偷了什麼東西了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也不看看這個妞是誰,你還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那個男人因爲暴怒,聲音變得越發的幽冷了起來。

摸林曉飛的那個男人被打得兩眼直冒金星,嘴角流血,卻也不敢放一個屁出來。

“老大,你饒了我吧,下回我再也不敢了。”他捂着臉,一臉苦逼的說着。捱了打,還得求饒,這日子簡直就讓人沒法過了。

這話,他也只能說給他自己聽聽罷了,他可不敢說對面的男人。

“這是魔影要的人,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就直接讓你變成華夏國最後一個太監!”他說着,又抽了那個男人一巴掌。

頓時,那個男人的鼻子嘴巴里面就全都是血了。

林曉飛懸着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她什麼人啊,她可不能坐以待斃。她試探着活動了一下,發現手腳已經能動了,她的心裡面不由得一喜。

這些玩意,只顧着跑了,倒是把她這個茬給忘了,嘿嘿,老孃逃跑,那可是絕技啊。

可是,下一秒她就又悲催了,這不,她的身邊還坐着一個瘟神,就是這貨把自己給抓住了,還給制住了穴道,想要跑,還真的好好思量思量了。

林曉飛的眼珠子轉了幾轉,也沒有想出什麼好主意,可是,她的小手卻已經開始有了動作了。束手就擒根本就不是她的本色好不好。

“老大,我已經給魔影打了電話了,她很快就會派人來接應我們了。”

就在這時,從他們的前面開來了一輛寶馬商務,墨傾從車子裡面走了下來。

頓時,車子裡面的人全都愣住了,他們沒有想到,墨傾居然親自出馬了。

對付陸陽,墨傾怎麼能不出現呢!

就在這時,陸陽和魚怪他們幾個人也趕到了這裡。同時趕到的自然還有勝風。

他們幾個人也不說話,直接就對那輛商務車裡面的人發動了攻擊。

頓時,槍聲大作了起來。車子裡面的幾個人也跟着緊張了起來,他們把槍口全都對準了林曉飛,他們的意圖很明確,那就是,一旦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直接就把林曉飛給打死。

可是,這不過就是他們的一個幌子罷了,林曉飛是個很重要的人物,他們還要拿林曉飛去換錢呢。

墨傾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道冷光,銀色面具下面的臉看不清表情,她一伸手拎過了那個男人的衣服領子,沉聲說道,“死鬼張,你一定要看好林曉飛,不能讓她出現意外,也不能讓她跑了,如果出現意外情況,你就別想活了!”

她說罷,手腕一揚,死鬼張直接就被丟到了車子上面,力道和距離都拿捏的非常的精準。死鬼張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她的手底下還真有兩下子呢。

墨傾的身形一晃,手中的槍已經響了,直接就射向了陸陽。

頓時,槍聲大作,子彈在滿天飛雪裡面狂飛着。

在風雪的掩護之下,陸陽叮囑了勝風幾句,順着路邊的灌木叢,往裡面跑了進去,他跑的速度非常快,幾個晃動就不見了蹤影。

墨傾看着陸陽,他的脣邊勾過了一抹森冷笑意,身形一動,人也不見了蹤影。

陸陽跑着跑着,只覺得眼前黑影一閃,他的心頓時就一緊,麻蛋的,居然有人能追上他,還真是出了鬼了。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應該就是墨傾。

他站住了身子,定定的看着對面那個帶着銀色面具的女人。

冰冷的面具下面是一雙幽冷的眼眸,那眼眸雖然幽冷,卻在底處有一抹情深在閃動。

陸陽的心不禁微微一顫,也亂了些分寸。

墨傾是有機會把他給殺了的,可是,她沒有那樣做,難道她是不忍心殺了他嗎?想想又好像不是這樣。

突然,陸陽就明白了,這貨是想要跟他來個真正的對決。

他張嘴剛要說話,突然,墨傾疾步上前,身子已經一動,右腳已經飛了起來,直接就踢向了陸陽的面門。

陸陽一見不好,急忙伸出手臂去擋。

令陸陽沒有想到的是,墨傾的力量竟然如此的強大,一股力量突然就擊打在了他的手臂上,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就把陸陽給踢的後退了幾步。

要不是,他的動作快,腳步穩,墨傾的這一擊,他就已經趴下了。

“沒看出來啊,墨傾,你還有這麼俊的功夫!”他說着,身子已經旋了起來,直接就飛出了一腳,踢向了墨傾的前胸。

墨傾冷哼了一聲,眼眸中閃過了一抹不屑之意。

就在陸陽的腳就要踢到墨傾的那個瞬間,忽然,墨傾的身形一側,手腕着地,身子頓時就倒懸了起來,直接飛了一腳,踢在了陸陽的腳踝上。

就在這個瞬間,只聽得,“啪”的一聲響。

陸陽疼得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他只覺得整個腳踝就像是被一個鋼筋直接給砸上了一樣的疼啊。

陸陽的腳竟然被墨傾直接給踢了開去。頓時,他的身體就失衡了,身子晃悠幾下,腳踝生疼,差一點兒沒直接就坐在地上。

就在陸陽的身體晃悠,失去平衡的那個瞬間,墨傾冷笑了一聲,陸陽只覺得眼前一花,墨傾的腳就又踢了過來,直接就踢向了陸陽的面門。

這要是被她給踢上了,陸陽就直接變成了滿臉花了。

陸陽的臉色微微的變了一下,只覺得臉上惡風不善,連忙擡起了手臂去擋。

陸陽剛剛擡起手臂,墨傾的飛腳就到了,直接就踹在了陸陽的手臂上面。把陸陽疼的登時就冒出了冷汗來。

這貨的力量簡直太過強大了,能把陸陽給打到,並且能傷他的人真就不多,她墨傾算上一個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陸陽,畢竟他傷重未愈,胸口處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又加上剛纔的劇烈動作,體力消耗不少,此時的陸陽,胸口處的傷口已經崩裂了開來。鮮血順着衣襟就流了下來。他的身子同時也倒退了幾步,勉勉強強穩住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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