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陸陽和蘇瀟瀟沒有想到的是,在離他們不遠的一個高樓的頂上,有五個穿着一身黑衣的男子,身上透着一種陰冷的氣息,手裡面正端着巴雷特狙擊槍。
光學瞄準鏡裡面剛好出現了陸陽和蘇瀟瀟兩個人的身影。站在他們身後的一個黑衣人,臉上掛着一抹殘忍的微笑。
陸陽,蘇瀟瀟,你們的死期到了!
不過,她的眼中突然又閃出了一抹的猶疑,蘇瀟瀟,她怎麼會有這麼靚的槍法,她到底是什麼人?
五個狙擊手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眼睛裡面閃動着的是一抹寒光,他們在等待着時機,只要機會一出現,他們就會立刻開槍。
“你個笨鳥,還跟我比槍法,你這就是花樣作死!一百萬美金,九十萬人民幣,別忘了打我賬戶裡。”蘇瀟瀟用一種嘲弄的眼光看着身邊的陸陽,遞給了他一張賬戶卡。
此時的陸陽,就像是一個鬥敗了的公雞一般,聳拉着腦袋,接過了那張賬戶卡,從來都是他給別人遞賬戶卡的好不好,怎麼今天就換成了他接賬戶卡呢。
這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趴在地上的蘇瀟瀟,一連五發子彈都打在了那些殺手的菊花上面,她側着臉,一連無恥的笑容,“陸陽,你現在服不服?”
“服你妹啊,勞資是運氣不好。他們這幾個蠢貨要是不跑,你怎麼會直接就串羊肉串了。”陸陽板着臉,小臉冷颼颼的。
“我沒有妹妹。”蘇瀟瀟幽幽的說道,“你這貨還是不是男人了,認賭服輸,賭博往往靠的不只是實力,更重要的是運氣,老孃就是比你運氣好,怎麼了!”
“呃呃呃……”陸陽直接語結。
蘇瀟瀟說的也是實話,在很多時候,兩個人之間的對戰和比拼,靠的是實力不假,但更重要的是要靠運氣。
就像是程咬金吧,天生一個福將,只會三板斧,卻是戰無不勝,這個理跟誰說去呢!
蘇瀟瀟瞥了一眼陸陽,說道,“你一個大男人,不會耍賴吧?”
“我就當你是程咬金了。不就是一百萬美金,九十萬人民幣嗎,一會兒就過到你的賬戶裡。”陸陽嘰嘰歪歪的說着,還真是沒有一個男人樣。
越是這樣的陸陽,蘇瀟瀟看着就越是生出了另外的一種情愫,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爲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情愫。
“你特麼的是狙擊特戰隊員吧?”陸陽忽然就問了一句,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死死地盯着蘇瀟瀟。
“非得是狙擊特戰隊員纔能有這樣的槍法嗎?我靠,你的腦袋長屁股上了。”蘇瀟瀟直接就懟了回去。
她爆粗口的樣子,直接就顛覆了,她原本在陸陽心目中的淑女形象。怎麼的,這女人一旦用了槍,就全都會變得這麼的粗魯嗎?
陸陽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的笑意,他說,“你剛纔用的射擊手法,就是特種部隊裡面狙擊手專門用的手法,蘇瀟瀟!”
“你這個人,還真是孤陋寡聞,你就不知道,在外面接受特訓的人員,他們的教官也是特種部隊出身的嗎?”蘇瀟瀟很是不屑的哼了一聲,心中卻是一緊,這個陸陽觀察的還真是細緻啊!
她的眼眸微微的眯起了一道弧線,意味深長的看着陸陽,脣邊勾過了一抹淺淡笑意。
“你真的特麼的夠變態的,我第一次見女人,打男人的小弟弟和菊花不皺眉頭的。一個女人,這麼缺德的事情,你都幹!嘖嘖嘖!”陸陽直接咂舌,對蘇瀟瀟的行爲表示了憤怒和嗤之以鼻。
蘇瀟瀟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補充了一句,“別忘了,這個提議可是你提出來的,你比我變態多了。”她說着,嘿嘿的笑了起來,說,“這會讓他們痛苦一輩子的,也會讓他們記你一輩子的……”
“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變態女人。”陸陽翻了翻眼睛,現在的他心裡好憤怒的說好不好啊!
蘇瀟瀟回了他一個極度猥瑣的笑容,轉而又變得風輕雲淡了起來。那張小臉依舊冰冷美豔,看不出情緒。
“趴着,別動!”就在蘇瀟瀟想要起身的那個瞬間,陸陽伸手一下子就把蘇瀟瀟給拉了回去,臉色微寒。
“有狙擊手!”陸陽的聲音沉沉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道冷光,這個墨傾,還真的是一點兒活路都不給他們留啊!
女人,怎麼都這麼狠呢!陸陽不由得發出了一句感慨。
“有狙擊手?”蘇瀟瀟聽陸陽說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她飛快的用眼睛掃視着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除了那些躺在院子地上不斷哀嚎的殺手,她並沒有發現什麼。
她轉過了臉,看向了陸陽,低低的說道,“你是不是太過敏感了,哪裡有什麼狙擊手啊!”
“我特麼的說有就是有,你個傻娘們!”陸陽可算是逮着機會翻盤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損蘇瀟瀟的機會。
陸陽的話音才落,一甩手,他身上的外套就直接飛上了天空。
他的衣服剛剛拋出去,就見一道幽光,直接就射中了那件衣服,一枚穿甲彈打了過來,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件衣服直接就成了碎片,散落在了空中。
隨後,只聽“砰”的一聲響,那枚穿甲彈直接就打進了牆壁,沒了進去。只看到一個彈孔冒着黑煙。
蘇瀟瀟看到了這一切,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她剛纔若是起身,現在就已經掛了。她不由得轉眸看向了陸陽,投去了深深的一瞥。
陸陽的面色陰沉,低聲對蘇瀟瀟說道,“我們趴的位置剛剛好,前面的圍牆剛好擋住了我們的身子,他們找不好位置,我們若是趴錯了位置,估計早就報銷了。”
直到這個時候,蘇瀟瀟方纔明白,爲什麼剛纔陸陽開槍打那些殺手的時候,微微的有些遲疑,原來,他在開槍射擊的時候,已經意識到了危險的存在,她贏了陸陽,是陸陽在讓她而已。